头衔就跟这个有关。生活在汉地的文艺青年,在物欲横流的社会感到很不适应,许多这样的人在工作和生活中处处碰壁,每到这个时候他们就会选择去藏区旅行。可以这样说,如果是坐着飞机去,你肯定是去旅游的。
如果是坐着火车去,你可能是去散心的。如果是骑着自行车进入藏区,说明你是去旅行的。如果是一步一步走到拉萨,你一定是去朝圣的。凌晨一点半的时候,苗烧水登上了南下的火车,这一次他的运气是比较差的,没有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身边也没有长得好看的女孩。其实苗烧水从来就没这个命,当初无数次幻想的女主角始终没有出现,或者有可能的女主角出现过,都被苗烧水糟糕的表现给吓跑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请饶恕这个罪人吧!
凌晨一点半出发,不到五点他就到了目的地。当走出西安火车站的时候,心中莫名的感到一阵激动。快五点的时候他出现在火车站前的广场上,一直待到快到九点的时候,来了一位程先生,他说自己打岭南来,与苗烧水结伴去藏区游历。见到苗烧水的时候,他把一本《圣经》,其实你只要仔细一想,你就会发现自己很可能被对方给骗了。他就是把自己买的一本《圣经》送给了苗烧水,而不是如他所说的那样,自己去教堂拿了一本然后转赠给苗烧水。
其实苗烧水做人到这个份上应该感到幸运才对,不过他必须学会自己独立的去面对一切问题,总是依赖别人,这是非常糟糕的。你要总是依赖别人,你就会受到别人的牵制,这样你就失去了人生一种非常宝贵的东西。他们在一家餐馆吃了一顿饭,程先生买了一包核桃,苗烧水买了两桶水,四桶八宝粥,四根火腿肠。他们就这样上了火车,苗烧水的位置非常靠前,在他身边有两个中年男士,两位女青年,短头发的那位女青年应该很喜欢画画,背着巨大的行李包,一看就是经常出来走动的人,另一位穿着粉色外套,她应该很喜欢阅读,她带了两本书,一本是海明威的《丧钟为谁而鸣》,另一本是一位日本作家写的书,真是见鬼,作者居然记不清这本书作者的姓名和书的名字。
坐在苗烧水身边的那位中年男士应该是一位包工头,经常在这一代行走,对这一带的风土人情非常熟悉。苗烧水这个人虽然难得出来走动一回,但他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看过那么多的书,总之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长时间说话而没有倦意,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应该这样说,苗烧水实际上具有惊人的演讲天才。他坐在自己位置不久,很快就被程先生叫到跟前坐着,程先生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位长相一般的女士,实际上他与程先生十分投缘,所以长相一般对苗烧水来说是个不小的安慰,他不用感到嫉妒了。真是见鬼,怎么会嫉妒?
实际上在苗烧水没有离开这个位置前,还不好说他与程先生的关系深入到了哪一步,实际上苗烧水是个极具有魅力的人,虽然这小子经常吃败仗,或者说从来没有在情场上打过一次像样的胜仗,如果作者不能的言语上稍加渲染,这个人可能真的就一无是处了。可以这样说,苗烧水这个人一直以来就不大正常,他这种做派来自于生活对他的塑造,让他成为了这样一个人。他说话唯恐不够夸张,举止也显得十分怪诞,这个人给人以喜怒无常的感觉,不过他其实很重感情。没有离开陕西之前,窗外的风景没什么客观指出,到了甘肃境内苗烧水第一次看到了黄河,看到了冒着腾腾杀气的祁连山,看到了紫色的土壤,看到了雪山,看到了牦牛和羚羊,看到羊群,看到了沿途给列车敬礼的警察,看到了藏式民居。看到了巨大的湖泊,湖泊的颜色跟天空是一样,他甚至可以想象大海和天空连在一起的感觉了。
到了兰州之后,苗烧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然后在哪个位置开始了自己沿途的长篇演讲,其实他真的很受欢迎,因为他有办法让坐在身边的两位女士都觉得很开心。在苗烧水身边的那位中年男士他非常热情的给这些新来的人介绍一些风土人情,这一点苗烧水也愿意听,不过苗烧水偶尔接几句话,包袱就全响了。火车要走三十三个小时的路,苗烧水这样一个角色是大家所需要的,他的存在让枯燥的旅途时光显得不那么无聊。快到兰州的是天就黑了,到了西宁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到了可可西里的时候,天刚刚亮,苗烧水第一次在清早高原看日出。不过他看上去没有别人那么激动,他没有玩命的拍照片,他曾经表示自己不会拍照片,他只会用眼睛去看,用记忆去保存它。
他说:“我去藏区一趟,带走的是回忆,留下的是脚印。”下车之后,在下午四点半的时候终于到了萨拉,当时一场盛大的纪念活动刚刚结束。苗烧水跟着大家乘坐一辆出租车开往大昭寺的一家七天连锁店,几乎在到达拉萨的那一刻苗烧水就和程先生起了冲突,在找到哪家酒店之前,他们偶然来到大昭寺旁边,看见转寺的人群,许多人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有一位作者轮椅的老太太双手合十被推过来,没过一会儿后面不知道是谁唱起了歌,那应该是一首藏语老歌,场面十分动人。
进入酒店之后,两个人才的想发财产生了分歧,他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