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的阶层,一个出生卑微的人,宣扬不同于当时主流的观点,很能得到主流社会的承认。耶稣说‘一个富有的年轻人进入天堂,就好比一只骆驼进入针眼那么困难。’许多听信他的人散尽家财、抛弃妻子,跟着耶稣四处游荡。这些人在一起不是没有受过贫穷的考验,他们有这样的经历,说大家分吃一个大饼,怎么也分不完。很显然这违反常识,《圣经》中记载着许多耶稣的神迹,这些神迹都不能用科学解释的通。”苗烧水说:“一个耶稣的信徒,能到这个份儿上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店主说:“我们西洋自然科学成就很高,大家都知道《圣经》中说的许多事情都不是很靠谱,尽管如此人们还是选择相信耶稣,因为大家相信这样会让社会稳定,没有了这个东西,社会将很难达成共识。”
这个时候,苗烧水似乎能听到屋子里空气流动的声音,似乎能听到花瓣在呼吸的声音。店主说:“西洋的一些重要思想家都不主张废除教会,他们觉得教会的存在还是有意义的。”苗烧水说:“实际上他们改变了教会。”店主说:“教会的分裂其实是必然的,如果罗马教廷的制度是科学的,如果它没有失去当时人们对它的信任,也许罗马教廷的存在是欧洲统一的一个重要基础。”苗烧水说:“欧洲的虚君传统没有在罗马教廷体现出来。”
店主说:“欧洲王国是自下而上形成,一群大领主组成王国,国王无权任免领主。领主和国王按照约定享有各自的权力,履行各自的义务。而教会的形成的过程是自上而下的,保罗在罗马宣扬耶稣的主张,然后从罗马向四处扩散。王国的重心不在国王,而在于那些领主,罗马教廷的重心在教宗,而不是外地的主教们。”苗烧水说:“耶稣大概不会想到打着自己旗号的教会居然会拥有那么多的财产。”店主说:“在我们欧洲,最接近耶稣的应该是清教徒。”
苗烧水说:“清教徒鼓励人们创造财富,这也副业耶稣的主张吗?”店主说:“我们是想用耶稣的名字为大众谋福利,而不是用他的主张去压抑社会的发展。”苗烧水说:“这的确是一种比较中庸的看法。”店主说:“信仰而不要迷信,执着而不要偏执。”苗烧水说:“你呆在这里,对以色列的历史怎么看?”店主说:“以色列处在四战之地,周围全部都是敌对势力,可就是这样,它几十年屹立不倒,并且生根发芽、枝繁叶茂,实在是了不起。”
苗烧水说:“以色列能够维持现在的局面,一方面他拥有西洋方面的支持,他们是一个具有高度文明的国家,这是一种历经千年,仍旧生机勃勃的文明,而阿拉伯世界则颓废不已,他们深陷在混乱和暴力的泥潭里。”店主说:“你对远古的历史怎么看?”苗烧水说:“那段历史对我来说非常的模糊,在看不清楚它的真面目时,我很难表达自己的感想。”店主站起来走到墙壁跟前,弹了一个响指,只见墙体一分为二拉开,一道新的墙面出现在眼前,墙壁上挂着三幅画。店主指着第一幅说:“这是扫罗,他是一个大力士,也是一位战斗英雄,是犹太人历史上第一个王。”
他指着第二幅画说:“这是大卫,他和扫罗有些不同,他长的要比扫罗更精致一些,扫罗更像是造物主胡乱攒出来的,大卫就不同了,不经过十天半个月,做不出这样精致的作品。扫罗这个人力气大,脾气也大,大卫则不同,他于是克制,相对来说比较温和,他是一个非常好的演员。扫罗活着的时候想要他的命,扫罗死后他却哭的死去活来,还写了许多诗歌。他使用生命在演戏,其实人都在演戏,王和普通人的不同在于,人家演的是主角,你负责跑龙套。扫罗遇到的问题是祭司强行制定大卫是他的接班人,大卫不存在这个问题,他的儿子自然成为继承人。问题遭遇他的儿子们都想接替他坐忘,他最宠幸对他下了手,他非常幸运的活了下来。他晚年遭遇的痛苦,比起扫罗不算什么。”苗烧水说:“大卫曾害死一位战士,把他的妻子据为己有。”
店主说:“没错,有一天他看到一个女人洗澡,这件事很蹊跷,一个人在街上行走,大概不能无缘无故看到女人洗澡,除非女人故意设计引诱他,再就是他趴在人家的窗户墙上偷看女人洗澡。总之大卫将她请进王宫,然后坐下苟且之事。”苗烧水说:“真是不知羞耻。”店主指着第三幅画说:“这是所罗门,大卫的儿子。他在位的时候以色列进入鼎盛时期,所罗门以智慧著称,他迎娶了埃及法老的女儿,还吸引来也门的示巴女王与他私会。”
苗烧水说:“他个人的确是幸运儿,我觉得他在位的时候应该以后埋下了危机。”店主说:“犹太人本来有十二支部族,居然有十支选择支持扫罗的后人,这些人选择扫罗,而对祭司非常不屑。抛弃祭司,其实也就意味着抛弃了信仰。北方十支部族最后消失,其实早在扫罗选择继承人的时候就种下了祸根,这件事说明信仰是多么重要,而对于信仰来说有一个组织来维系信仰是极有必要的。”吃完面包、喝光了牛奶,又说了这么多话,苗烧水说:“我的告辞了。”
对方没有送行,我留你是想有一个人听我的想法,既然我要做的事情做完了,你也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苗烧水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