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的时候宦官与朝臣勾结已经成为常态。每个大宦官的背后都有一大群文臣在跟随。皇帝在皇宫里来回踱步,这个时候刘克明走过来给他行礼,皇帝说:“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刘克明说:“回皇上,不是很顺利。”皇帝一听这话就怒目圆睁,大声说:“不是很顺利?为什么?”刘克明说:“回陛下,奴才也觉得自己不能胜任这项工作,希望你能够收回成命。”皇帝说:“收回成命?你拿朕当什么了?你以为朕给你交代的事办不成,朕就收回成命吗?”刘克明吓得双腿发抖,跪在地上说:“只求皇上收回成命。”皇帝一听这话越发的愤怒了,说:“你给老子再说一遍。”
刘克明吓得差点连舌头都吞下去,皇帝一通臭骂,刘克明摸门不着,总算是逃了出来,可他知道自己这一关还没有过去。这个时候他想到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王守澄。于是他假借出宫办差之名来到王守澄的府上,身上罩着一件青布直裾,头戴青布纶巾,手持名帖由门房递进去。没一会儿里面传话让他进去,他立刻整理了一下衣衫就往进走,在客厅见到了管家。对方也是一个宦官,他辞掉了宫里的差事,来王守澄的府上做事。管家说:“刘公公请坐,我们家老爷还在沐浴,一会儿便过来。”刘克明打量了一下屋子里的陈设,居然十分简朴,你几乎看不到生命值特别值钱的东西,他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于是说:“管家,王公公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为什么他的家中如此简陋?”管家笑着说:“公公说笑了,我们家老爷承蒙皇上隆恩做了几件小事,如今努力做事还怕报答不完皇上的恩典,哪里还有工夫去购置奢侈品呢?”一听这话刘克明差点恶心的把肠子吐出来,嘴上却说:“王公公高风亮节,堪称是咱们宦官的楷模啊!”管家说:“刘公公努力说不定还能追的上我们家老爷,我是不敢拿他当自己的榜样。”刘公公说:“王公公在我的心里就像昆仑一样高大巍峨,我就像是长在峡谷中的一棵杂草,我也不敢拿他当榜样。”管家说:“刘公公谦虚了,我听我们家老爷说皇上对你十分器重,我们家老爷也经常夸你能干。”
刘克明一看那厮的眼神就知道这是个说谎不眨眼的主儿,于是说:“在这里我怎么敢说自己能干呢?”每一会儿工夫,王守澄走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刘克明赶紧站起来鞠躬说:“给王公公请安。”话音未落他又跪了下去,王守澄连声说:“使不得。”却只是把手一挥说:“起来吧!”刘克明站起来陪着笑脸说:“王公公气色真是越来越好了,看上去红光满面,看来你有喜事啊!”王守澄听了笑着说:“哟!你还懂得相面?”刘克明说:“小的时候跟着爸爸妈妈去讨饭,经常能看到一个算命先生。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又多羡慕他,人要是有一门手艺,那可就太好了。”王守澄说:“如果刘公公可比算命先生过的好太多。”
刘克明说:“我后来学会了算命,偷偷学的。”王守澄说:“你是不是也来偷学我的手艺啊!”刘克明说:“王公公的手艺谁都想学,我也是俗人,不能例外。当年偷学算命先生的手艺,我花了正在一年时间。学习你的本事,只怕是二十年也学不会啊!”王守澄说:“那是,要那么容易就学会,皇宫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他指着旁边的座位说:“坐。”两个人都落了座,王守澄说:“来我这里必有缘由,你说吧!”刘克明说:“皇上玩儿的东西越来越新奇,我实在是没办法满足他。”
王守澄说:“他都玩过些什么?”刘克明说:“这可就多了,天哪!我都说不上来。”王守澄一看就说:“看来你不适合哪像差事,赶紧请辞。”刘克明哭丧着脸说:“我就是没办法才向你请教。”王守澄说:“你就这样去请辞当然不行,你得同时举荐一个人来代替你。”刘克明说:“我能举荐谁呢?我也没发现谁更适合这个角色。”王守澄说:“你就举荐自己最好的朋友。”刘克明说:“这种事坑朋友,真的好吗?”王守澄笑着说:“你在举荐完他之后,再把脱身之法告诉他。”
刘克明说:“什么脱身之法?”王守澄说:“就是我教给你的方法,在举荐的时候,最好不要都是宦官,要举荐极为军官才行。万一到时候皇帝要对你不利,大家也好有个照应。”刘克明说:“如果皇上想把我们一勺给烩了呢?”王守澄笑着说:“一勺烩了除非他下决心永不再玩,要真是这样他没必要杀你们。”
刘克明好像是听明白了,又像是没明白。王守澄说:“没关系,回去慢慢消化。实在不懂,可以再问我。”刘克明走了,王守澄的脸色拉下来了。他也感觉到这个皇帝有点不大对头,皇帝要是英明,肯定不能让宦官太得志。相反,如果皇帝太昏庸,太子以为是,宦官也会觉得棘手。在他们看来能够控制的皇帝才是理想的皇帝,眼下这位皇帝老子有点不大好伺候。想一出儿是一出儿。日光下,一位染房的役夫张昭和算命的苏玄明在一起闲聊。张昭说:“咱们这辈子实在是太苦,我想去皇宫体验一下生活,你要不要一起去。”
苏玄明笑着说:“昨夜我观了星象,发现在主星旁边出现一颗非常亮的新星。原来那颗新星就是你,你现在口出吉言,不日你就要黄袍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