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他,所以我不好去评价。”她说:“你压根就没细看。”苗烧水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说:“好吧!我再看看。”他拿起照片,看见那厮穿着一件黑色风衣,看得出来身材十分健硕,线条十分硬朗,目光炯炯有神,苗烧水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苗烧水说:“唉哟!这个不错。身体好,长的也好,皮肤白皙、眼神单纯,看起来出现显贵。”加凤一听这个就笑了,说:“你想说他太幼稚,对吗?”苗烧水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说:“你觉得我会说一个人幼稚吗?”她说:“为什么不会?”苗烧水说:“一个皮肤黝黑的人应该不大习惯去嘲笑别人皮肤太黑。”
她一听这话立刻说:“其实我也很幼稚。”苗烧水举起手说:“单纯和幼稚是两码事。”他说:“复杂不等于成熟,单纯不等于幼稚。”加凤说:“你的观点很有意思。”苗烧水说:“我该走了。”加凤说:“你不是很喜欢看到我吗?为什么现在急着要走呢?”苗烧水说:“当我自认为跟你还有希望的时候,我是希望看到你的。当我感觉跟你没有希望的时候,为什么还希望看到你呢?”她笑着说:“你现在不想看到我了?”苗烧水说:“不,我只是心理觉得矛盾,我想我还想看到你的,不过没有办法跟你一起呆很长时间。”
她说:“你真是这么想的?”苗烧水说:“不,我还是愿意跟你多在一起呆一会儿。”她笑着说:“你没说谎话,的确心里很矛盾。”然后她的先容变成了一团烟雾,警幻仙子说:“你还好吗?”苗烧水说:“我还好。”她说:“有什么感想?说给我听听。”苗烧水说:“我心里很矛盾,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她说:“你有没有发现,其实你根本就不在她的生活圈子里。”苗烧水说:“她对于我而言,从来不是触手可及,她一直是水中月、镜中花。”她说:“你很清醒嘛!”苗烧水说:“在我的世界里,我也是一道幻影。”
她说:“幻影和幻影之间是发生接触的。”苗烧水说:“我说她是幻影,这是我的主观感受,实际上她是一个非常鲜活的人。”她说:“我实话给你说吧!人家出生在镇上的官宦之家、书香门第,你出生在村里,虽说父亲在做乡村教师,你的母亲是家庭妇女。撇开这些不谈,你的学习成绩能跟人家相比吗?她在重点班,你在普通班。”苗烧水沉默了,她说:“在她的世界里,你绝对不是男主角,你不过是非常猥琐的一个小丑罢了。”苗烧水面红耳赤,跳起来说:“我不是小丑。”她冷冷地说:“没有那个人会自认为是小丑,恰恰相反,许多小丑都自认为是男主角。”
苗烧水一听这话,顿时感到手脚冰冷,大脑空空,说:“好吧!”警幻仙子又在他的背后推了一把,等他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的眼前又多了一个短头发的女子,她看起来长的像是加凤,却又的确不是加凤。这让苗烧水既感到新鲜,又觉得温暖。她说:“你知道我叫什么?”苗烧水说:“你不是叫李婷吗?”她说:“你是怎么知道的?”苗烧水说:“其实我注意你很久了。”她立刻就警觉起来,苗烧水说:“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她说:“你注意我做什么?”苗烧水说:“漂亮的女孩子都会引起我的注意。”她说:“心里有病得治。”
苗烧水说:“你把我当坏人了吧!”她说:“你不要距离我那么近,我害怕。”苗烧水说:“我有那么可怕吗?”她说:“有。”苗烧水不经意间向前走了一步,她立刻蹲在地上大叫起来,说:“来人呐!杀人啦!”苗烧水顿时手足无措。这个时候感觉有人拉了他一把,苗烧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说:“真是见鬼。”警幻仙子说:“你明白了吗?”苗烧水说:“我就那么可怕吗?我想不通,我在读初中的时候受过那么多欺负,为什么我反而那么可怕呢?”警幻仙子说:“许多恶性的刑事案件,都是有弱者干的。”
苗烧水说:“你想说我说我是罪犯。”警幻仙子说:“好吧!我向你道歉。”话音未落,警幻仙子就变成了一团烟雾,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个时候有人从背后拍他的肩膀,苗烧水回过头一看,一个人微笑着看着他,不是别人,却是邱云。苗烧水说:“是你啊!”她说:“你在这里做什么?”苗烧水说:“我更奇怪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她笑而不语,苗烧水说:“好吧!不说这个了,你最近过的好吗?”她说:“还好。”苗烧水说:“逢人莫问荣枯事,一望容颜便可知。我多嘴了,你看起来气色不错。”她说:“你什么时候钻研算命了?”
苗烧水说:“我就是念念古诗罢了,你可真能联想。”她笑着说:“对不起,我有事先走了。”苗烧水一眼望去,看到不远处有一个男子,那厮长的不像是好人,当然他知道这只是他一个人浅薄的见解,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自己那位仁兄会爱上许多女人,或者他会被许多女人爱上,总之他的私生活一定不会枯燥。他试探性的问道:“他是你的男朋友吗?”她笑着说:“是。”然后摆了摆手就去了,苗烧水望着她的背影,怅然若有所失。警幻仙子绕到他的面前,说:“你是不是有种被摘了心肝一般的痛苦?”
苗烧水说:“你是不是很享受问别人这样的问题?”她说:“虽然我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