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忠诚。”对方笑着说:“在我们日本,男人和女人都在外面有人,这种现象是很普遍的,平常大家在一起扮演夫妻,当背后卸下为转的时候,各自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苗烧水说:“你觉得这样好吗?”对方说:“日本人把婚姻和爱情看做两回事,所以他们结婚之后,还各自去外面寻找爱情。”苗烧水说:“日本人怎么看到山口百惠和三浦友和这对夫妻?”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空气都想凝固了一样,对方想了很久才说:“我没有办法代表日本人发言,我只能说我本人不知道该怎么去评价他们。”苗烧水听了觉得很是诧异,说:“怎么会这样呢?难道他们在日本社会很有争议吗?”对方连忙摆手说:“不,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冰不了解他们,所以不好去评断他们的是非。不过我可以向你们提供一条讯息,就是他们已经连续好几年被评为全日本的模范夫妻了。”苗烧水说:“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是不能直率的表达看法呢?”
对方说:“这两个自打结婚,从来没有红过脸,一直和睦相处,这个听起来太像传说了,从我的经验来看,一个人想和自己的伴侣一直不发生争执,这是非常苦难的。”苗烧水说:“所以在日本只有他们一对而已。”对方说:“在我们日本,其实女人奉献了很多,当然的负担也很重。”
苗烧水说:“我可听说了,日本的女人很多都愿意做家庭主妇,这其中包括一些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在现代社会,让一个男人养活一家人,这是非常沉重的负担。能够承受这个负担的人是有限的,在日本有许多人年过五旬仍未能结婚,俗称食草族。有一种说法,他们自己对异性没有渴望,其实不是这样的,他们是迫于经济压力,被迫放弃对婚姻的追求,做一个放弃俗世生活的人。他们过着相对封闭的生活,除了工作,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独处,他们会使用书籍或者不良影片消遣,当然如果经济条件允许,不排除去娱乐场所找个女人共度良宵,或者激情一次。”
对方说:“你说的没错,日本社会的主流,妇女其实大部分还是工作的,这不是因为她们喜欢工作,而是迫于生活压力。那些社会地位比较高的人,女性大多是不工作的,当然在日本社会也不乏有人在职场上比较成功,她们在社会上是比较孤立的,她们也不是大家愿意模仿的对象。”苗烧水说:“没想到日本人会这么守旧。”对方说:“为什么日本女星愿意做家庭主妇,而愿意在职场奋斗的人比较少,这主要是因为许多女孩小的时候妈妈大多是家庭主妇,他们都是在妈妈的陪伴下成长起来的,她们不愿意自己的孩子缺少来自母亲的关怀。与其说是日本的女性守旧,还不如说她们不愿意推卸责任。”
苗烧水说:“可是女性也应该有自己的天地,自己的梦想。”对方说:“很遗憾,我们日本的女性很多选择了牺牲自己,因为她们的母亲也都是也都是这样的。女性为什么有权力要求社会尊重她?就是因为她们承担了比男性更多的责任,牺牲了比男性更多的自由。如果说女性和男性是完全一样的,她凭什么要求男人尊重她?懦弱不是要别人尊重她的理由,这个理由应该是奉献。”苗烧水说:“你是个男人才会这样说。”对方说:“我的妈妈,我的女儿,还有我的孙女,她们都是女性。”苗烧水说:“听了你的话,让我想起了《阿信》和《望乡》。”对方说:“我们日本的女性是最了不起的。”
苗烧水说:“你怎么看待我们中国的女性?”对方笑着说:“我不想去评价他国的女性,请原谅,我不愿意这样做。”苗烧水说:“坦率的讲,我很早就说,人一生如果能有日本的妻子、韩国的女友、法国的情妇,这一辈子就算没有白活。”对方笑着说:“其实娶我们日本的女人做老婆就算没有白活。”苗烧水点点头说:“面社会问题,其实贵国政府应该有所作为。”
对方说:“其实在我们日本包括政府在内的许多组织都在努力改善日本人生活状况,方才说的那个排行榜,其实就是针对这个问题所进行的一种努力。”苗烧水说:“你对草食男怎么看?”对方说:“草食男固然不是很体面,可他没有做伤害别人的事情,他只是安静的活着。比起那些为了满足自己需求的就无所不为的歹徒不是好得多吗?他们做出这样的选择是因为尽管他们能力不济,可也不愿意拖累别人。”苗烧水说:“我还以为他们是不良电影看多了,看来我错了。”
对方说:“日本的社会问题是这样的,因为我们在二战中战败,所以我们即使在经济迅速发展的年代,仍旧在国际上灰头土脸。我们希望自己能做回正常人,不必整天背着战争包袱生存。”苗烧水说:“这一页之所以没办法翻过去,责任在日方。隔三差五,就去参拜靖国神社,然后再去修改历史教科书,然后又怂恿一些无良学者说大屠杀不存在。我就不明白了,这样做对你们有任何好处吗?日本人想要卸下战争的抱负,有什么办法比直截了当的道歉更有效吗?你们以为把那段记忆从自己的脑海中删除,这个包袱就不存在了吗?这样做只能让日本始终处于争议的中心。”
对方沉默了,苗烧水说:“美国支持你们跟中国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