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妈说：“没事就能来瞧瞧自己的闺女吗？”
柳如是说：“当然能，可我知道妈妈不是那样的人？”王妈妈一听这话，眼圈立刻翻红，说：“平日里她们在后头嚼舌根，以为我不知道？卧室不想和她们一般计较，你是我最得意的闺女，没想到你也这么说，我真是伤心死了。我平日里是对你们要求的严格了一些，我要是不这样咱们的生意能这样红火吗？你今天能收到钱谦益提亲恶礼金吗？”柳如是一听这话就懵了，说：“女儿啊！敢咱们这一行的女人，难得遇上一个垦一辈子对你好的男人。我能看得出来，钱大人是真喜欢你。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他，错过了他再难找到合适的男人，赶上如今这个乱世，没个靠谱儿的男人，想要苟且偷生都是很困难的。”
柳如是说：“我不是一个只求苟全性命于乱世的人。”王妈妈说：“没个靠谱儿的男人就连苟全性命于乱世都做不到。”柳如是叹口气不再言语，王妈妈说：“我知道你心高，一般的人不放在眼里，钱大人在士人中很有威望，只要你辅佐得力，说不定能成就一番事业。”听了这话，柳如是的眼睛瞬间亮了许多，王妈妈说：“我听说你怂恿他杀掉自己的结发妻子，那个女人姿色不如你，只会不如你，根本没有能力和你竞争，你又何必致她于死地呢？要是真的让他做出这样的事情，他在士人中的地位瞬间就崩塌了。”柳如是说：“妈妈，你不用再说了，我听你的就是了。”
王妈妈笑着说：“我就知道是个明事理的好孩子。”说着抬腿就要走，柳如是说：“妈妈往哪里去？好歹吃了饭再走。”王妈妈说：“我得给你准备嫁衣。”柳如是说：“怎么能让妈妈破费呢？我自己置办吧！”王妈妈说：“你就不要客气了，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往后你跟了钱大人一定要做个好妻子。等着你儿孙满堂，不要想大多数姐妹那样，纵然有千般美好，到头来还是孤独终老。”柳如是一听这话就哭了，说：“妈妈有这份心就可以了，说什么也不能花你的钱。”
王妈妈笑着说：“当然不是花我的钱，可不能花你自己的钱把自己嫁掉吧！钱大人已经给了买嫁衣的钱，你就放心吧！”说完王妈妈就走了，柳如是半天还是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丫鬟和厨娘过来说：“恭喜你。”说着话的时候柳如是看到厨娘面露难色，说：“你怎么了？”厨娘说：“她还可以跟着你嫁过去，我只能回家去了。”
说完把脑袋低下去，柳如是笑着说：“放心吧！我去哪里都带着你。”厨娘一听这话就觉得可笑，说：“那里有出嫁还能带着老妈子的。”柳如是笑着说：“你还别说，还真有出嫁带着老妈子的。”一语点醒梦中人，按照当时的婚俗，一般大户人家的姑娘出嫁，除了有贴身的丫头作为陪嫁，往往连她的乳母也一道带过去。厨娘擦了擦眼泪说：“看来我真是想多了，我这就准备饭菜去。”到了约定的日子，钱谦益带着一定大红色得绞在趁着夜色抬到了王妈妈的那座堂子。钱谦益被带到柳如是跟前，只见柳如是拿掉头上的红盖头，两只眼睛肿的跟桃子一样，大家都被吓了一跳，钱谦益说：“宝贝儿，你在等我三天，我一定排排场场的把你娶进家门。”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在场的人都傻了眼。王妈妈的无奈的叹气，说：“宝贝儿，你也不能闹得太厉害，他可是江南名士，这要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会被骂死的。”柳如是没有说话，她还是觉得眼不下这口气，所以把眼睛都哭肿了。三天后，一直非常壮观的迎亲队伍开到了堂子门口，这在当时的南京城，绝对是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柳如是听到了唢呐声，立刻出来观看，看见钱谦益穿一身红袍，向前绑着大红花，头上戴着大红色的纱帽，胯下骑着一匹枣红色的汗血宝马，胸前的白须非常引人注目。他走进堂子，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出来观看，王妈妈吃这碗饭很有些年头了，可也没见过这样壮观的场景。见了柳如是，她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释放出来，附在钱谦益的怀里嚎啕大哭，钱谦益说：“宝贝儿，跟我走吧！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柳如是说：“我们住哪里？”这话问的在场的人都愣住了，钱谦益说：“我专门为你改了别墅，咱们在那里安居，不合我们家糟糠住一起。”柳如是听了再次哭了起来，他们携手走出堂子，把她扶上了大红色的花轿，一路上吹吹打打，街上的行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有的甚至吐着口水。钱谦益似乎是有意在炫耀自己的做法，不但走陆路，还可以安排转成水路，这样岸上的人骂的就更多了。钱谦益从最知名的东林学士，一夜之间就变成了混蛋、无耻之徒。他们携手走进了花堂，在一群道士、和尚的见证下成亲，进了洞房之后，钱谦益再也按耐不住，柳如是用她出色的技巧令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结结实实的痛快了一把。
事后钱谦益躺在床上说：“成了你的男人才能够真正明白做男人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这个时候柳如是的身上衣服甚少，它立刻飞过去想要看个究竟，没成想钱谦益身手十分灵敏，两只巴掌一拍苗烧水就醒了过来，他做起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心里不禁感到十分伤感。在他的枕头边放着一个笔记本，前文书已经提到，名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