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官宦门庭,而且当上了正牌的夫人,还被朝廷了封了诰命。这些自然是非常少的,大多数人是绝对指望不上的。柳如是冲进卧室的门,然后坐在绣墩上哭。这个时候一个贴身侍奉她的丫鬟走过来说:“姑娘你怎么了?”柳如是一些字扑到她身上哭开了,说:“钱谦益那个老混蛋太不是东西,他凭什么不弄死她的糟糠,真是太不像话了。”丫鬟说:“姑娘息怒,当心伤了身子。”
她皱着眉头,心里还是觉得很不自在。这是她的厨娘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笑着说:“姑娘,这是我新研制的糕点,你尝尝看。”丫鬟接过盘子,笑着说:“这些日子你费心了。”厨娘说:“多亏姑娘雇我,在这里我的工作简直太轻松了,都有些过意不去,所以极力研制新的食品,算是对姑娘恩德的一种报答吧!”柳如是说:“你把我的舌头都给惯坏了,这些日子我在外面吃什么都下不去嘴,吃了最好吃的东西,在吃什么都是白给。”
厨娘说:“姑娘这么说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柳如是说:“我就是担心,万一有一天你要辞职,到时候我上哪里找比你做饭还好吃的人呢?”说着就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又拿起一块塞到丫鬟的嘴里,她吃完了问丫鬟说:“怎么样?”丫鬟说:“我觉得很好吃,不过还是姑娘你的看法比较重要。”柳如是笑着说:“你们不要这样,摆谱都是在外人面前装腔作势,现在就咱们仨,还搞那么复杂做什么。”丫鬟说:“姑娘说的在理,可我不能忘了自己身份啊!”
柳如是叹了一口气就说:“我累了,你们先回吧!”丫鬟和厨娘行万福礼,之后推出去把门掩上,厨娘说:“姑娘怎么了?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丫鬟说:“还不是因为钱谦益。”厨娘说:“姑娘也是,两条腿得男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看上哪个又老又丑的钱谦益。”丫鬟说:“姑娘说过,挑男人可不能在乎外表。外表英俊的男人往往没出息,外面丑陋的男子,反而有可能成事。这位钱谦益钱大人,那可是江南第一大名士啊!家境非常好。年纪大的男人会疼人,她说嫁过去一定会幸福的。”
厨娘说:“可这样的人怎么会愿意娶这个行业里的女子做夫人呢?”丫鬟说:“事在人为,咱们姑娘正努力让他弄死自己的糟糠。”厨娘说:“这个不太多吧!如果姑娘家国就意味着要拉上一条人命,只怕是咱们姑娘也好活不成,她会被世人唾骂的口水淹死的。”丫鬟听了倒吸一口凉气,说:“我担心,你可不要吓我。”厨娘说:“我可不是吓唬你,我小的时候,每年村子里都会有年轻的女孩子被绑在磨盘上丢进水里。”丫鬟说:“为什么呀!”厨娘说:“原因很多,我就是要告诉你,千万不能小瞧那些看不见得规矩,要是一不小心碰触到,那可是要惹上大祸的。”
丫鬟笑着说:“我觉得这种事不会在咱们姑娘的身上发生,咱们姑娘一眼看上去就不是省油的灯,谁能把她怎么样?”厨娘摇摇头说:“你太年轻,许多事还不懂。”它从门缝里飞进来,看见柳如是趴在床上偷偷地哭,它也跟着叹气,她已经是哪个行业里绝对的精英,她还是在委屈的哭。如此看来这世上还有那个人会觉得自己不委屈呢?钱谦益在亭子里呆了很久,回到家里闷闷不乐。夫人请他过去吃饭,也被他粗暴拒绝。半夜里一个人睡在床上,他浑身燥热,胸口闷得要死,嘴巴冒火,鼻孔冒烟。
他在想这个时候如果自己的身边躺着柳如是该有多好啊!之后他只要还是清醒的,底下那个硬物总是竖在那里不肯躺下。这让他十分苦恼,这也不算什么,最关键的时候没有柳如是的陪伴,没有她在身边说一些很有诗意的话,忽然觉得自己好空虚。过了半个月,他终于忍不住了。带了钱不顾一切的到了柳如是卖身契的拥有者王妈妈的工作地,那是一个不错的院子。崭新的阁楼,美貌的女子,每个人都是那么妖娆美观,看得他老鹿乱撞。王妈妈穿着颜色鲜艳的衣服,脸上画着浓妆,捡到钱谦益,赶紧跑到跟前,说:“哟!今儿个是刮的那阵风,把你挂到这里来了,你不是和柳姑娘一直生活在一起吗?怎么又来这里偷腥?”
钱谦益露出一脸苦笑,说:“说来惭愧,实不相瞒,我被她限制进入了。”王妈妈故意做出吃惊的表情,说:“哟!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你看看我们这里那位姑娘入你的眼,尽管开口,我这就安排你们一起快乐。”钱谦益说:“妈妈误会了,我是来提亲的,我想把柳姑娘的卖身契拿走。”王妈妈两眼珠子一转,笑着说:“真是太好了,我知道你这一趟不是白来,希望我做什么?”钱谦益说:“我会按照市价将卖身契拿走,如果你能够说动她答应我的请求,我另有一番谢意。”
王妈妈说:“莫非柳姑娘不愿嫁给你,她不会这么不识抬举吧!”钱谦益说:“妈妈口才甚佳,希望你能好好说和,到时候我们一定不会忘记你这个娘家的妈妈。”王妈妈说:“放心吧!只要有钱挣,我一直能把事情办妥。”钱谦益前脚刚走,王妈妈后脚就去了柳如是的居所。进门之后王妈妈被吓了一跳,说:“真是不敢想,这么一座普通的宅子,经你这么一收拾,经是另一番样子。”柳如是说:“妈妈来这里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