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的不是,请陛下责罚臣妾吧!”
皇帝说:“拿进来。”外面的太监不敢怠慢,立刻将一个楠木做的盒子送进来,打开一看,里面放着满满一盒子药丸。皇帝随手捡起一粒放进嘴里,又接过一杯茶喝下去。没一会儿他就觉得自己浑身发热,再一看下面又红又大,两位婕妤都被吓了一跳,皇帝一下子将刘婕妤扑倒,下面猛地戳了进去,一阵猛烈的晃动。刘婕妤早已经被折腾的花枝乱颤,等刘婕妤过了高点,又将王婕妤扑倒,王婕妤很快就进入了巅峰状态。她像是有了高原反应,这个时候皇帝也渐渐坚持不住了,加上刘婕妤一直在不停的撩拨,下面终于失守,皇帝大叫一声,说:“妈呀!去了,去了!”皇帝终于倒下来,二位婕妤看客为主扑了上来,外面的宫娥看的鲜血直冲透顶,昏死了过去。
皇帝像是被锥子扎破的气球一样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王婕妤凑过去一看,推了他两把,发现他已经没有了知觉,顿时被吓得凉了半截,立刻传太医。太医诊完脉皱着眉头很长一段时间,说:“皇上是不是又服用仙丹了?”王婕妤说:“是。”太医说:“这种药丸里面含有水银,千万不能多吃,不然会损减皇上的寿数啊!”
一听这话王婕妤就哭了,说:“现在怎么办呢?”太医说:“皇上只是昏过去了,过一阵子就能醒过来。”刘婕妤说:“马上将皇上送回寝宫。”两个身强体壮的太监将皇帝放在一副担架上,快步走到寝宫。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李德裕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这些时光多亏了赵归真老去拜访他,说一些闲话。虽说损耗了一些精神,却也促进了睡眠,总比精力充沛的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要好的多。清晨,他换上朝服来到皇宫,到了朝房才知道,原来皇帝已经很长时间一连几天没有来上朝了。李德裕来到寝宫门口求见皇帝,皇帝传旨召见。见面之后,发现皇帝躺在床上面如土灰、气息不匀,再看他的眼神十分涣散,他已经猜到中七八分,说:“陛下应该自爱,不要服用那么多丹药,陛下身为人主,只要做好忍住应该做好的事就可以了,长生不老的事情从来没有事实可以证明,九成以上都是一些人为了招摇撞骗瞎编的。”
皇帝见到李德裕,心里也十分惭愧。说:“左仆射说的是,这几日朕也在反省,觉得这样不好。”又过了一些时日,押解郭宜、王协的部队到达京城,皇帝在丹凤门的城楼上看见囚车里的郭宜和王协,李德裕说:“陛下,那个身材高大的是郭宜,那个皮肤黑粗的是王协。”皇帝点点头,说:“有上这一回,藩镇上应该不会有人敢造次了。”
李德裕说:“总体来说,朝廷对的藩镇的控制还远远不够,我们终究还是应该废除藩镇,特别是内地的藩镇,根本不能保留。否则,后汉末年的乱局就会重现。”皇帝点点头说:“这件事不容易做吧!”李德裕说:“当年玄宗皇帝在位时候,主上昏愦、政务飞驰,堂堂朝廷,竟无一人能够仔细谋划。居然让安禄山一个人当了四个藩镇的节度使,那个时候要是能及时想办法,咱们何至于如此。”皇帝说:“过去的事多说无益,我们还是多想想往后怎么做吧!”李德裕笑着说:“臣最近一直在盘算一件事,过去咱们一直是等到别人来打咱们的时候,咱们才想到要出手反击。每次都是人家押着咱们打,这种局面应该变一变,臣想过来,给事中刘震此人处事果断、老成谋国、忠诚可靠,可以任命她做巡边使,给他一支军队在边境上巡视,一旦遇上敌人进犯立刻发起攻击。”
皇帝说:“可这样一来,咱们又多了一笔花销。”李德裕说:“每次敌人进犯从边民手里列夺走的财富可比咱们的军费多得多,在咱们境内打仗,往往殃及咱们的百姓,军队开到敌人境内,咱们也可以祸害他们的百姓,让他们感觉到战争的不好的一面。”皇帝说:“准了。”李德裕说:“有一支军队活跃在边境上,碰见不听的话就打,这样以来,谁还敢蔑视天可汗的权威。我看吐蕃最近小动作非常多,巡阅的重点首先在西南。”皇帝说:“这样一来,战线是不是拉的太长了。”
李德裕说:“不妨事,一支军队多走几个地方没有坏处,这样会让军队更有战斗力。”皇帝说:“万一远水解不了近渴怎么办?”李德裕说:“当地不是还有军队吗?再说巡边使带的军队要精,不能多。多了朝廷负担不起,也不便于调动。我们是要训练一直精锐就可以了,数量有一千就可以了。”随后皇帝发了上谕,自从巡边使带着军队在边境上巡视以来,那些原本打算侵犯唐朝的小国和部落都不敢造次了。到了这个时候,唐朝已经越来越稳定,李德裕说:“陛下,咱们还需要做一件事情,把这件事做过之后,才可以考虑撤销藩镇的问题。”皇帝说:“我知道了,一定是跟番邦有关。”
李德裕说:“撤销藩镇,一定会有所反弹,咱们要防止番邦趁机作乱。”皇帝说:“你有什么好主意?”李德裕说如此这般,皇帝先任命回国的新罗官员为使节,让他们去去向新罗王说明唐朝的诚意。契丹、回纥的可汗相继得到册封,吐蕃和南诏也愿意跟唐朝交往,第六年头上,渤海王子也来朝见。长安城再次出现了万国来朝的盛况,就在大家都以为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