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回:仇士良拥立颖王爷\/皇太弟披袍登大殿
苗烧水说:“赵飞燕和王昭君都是中国历史上出了名的美人儿,不过这二位获得的评价却大不相同。赵飞燕身轻如燕,能够站在掌心跳舞,风一吹她就能飞起来。不过这个女人生活作风很成问题,除了侍奉皇帝,他还与别的男人发生并保持着微妙的暧昧关系。她心肠非常狠毒,不谦虚的说,这个女人真是一肚子坏水。王昭君也是一个奇女子,她被选进宫,一定是带着出人头地的目标来的,可是她在宫里一呆就是十几年,眼看红颜垂老,为了能够有所作为,她决心应聘乎韩邪单于的妻子。可是作为这次选秀活动的总导演,皇帝对于比赛结果非常不满,可这个事情已经闹得人尽皆知,身为一国之君,不能说了不算,除了杀掉极为画匠,竟无计可施,眼睁睁的看着美人儿去了匈奴。嫁到匈奴之后,王昭君的表现可圈可点,她最尽己所能的维持匈奴与汉朝之间的和平,这很符合汉朝的利益。不过后面的故事就变了味道,乎韩邪单于驾崩,王昭君使命完成,申请回国。皇帝的旨意很是耐人寻味,过去我千方百计想把你留下,可你还是跟着人家走了,现在你想回来,对不起,这不可能。你在匈奴呆着,汉朝的边境就会宁静,你的幸福不算什么,希望你为了汉朝的繁荣牺牲小我,再坚持干一任。之后又连任了一届。”
司机说:“你可真能瞎掰,王昭君在匈奴可以说是呼风唤雨,换成是我,我才不愿意回到汉朝。在匈奴,我是正宫娘娘,在汉朝我连个妃子都算不上。”果儿说:“不过一个汉族女人对一女嫁三辈人还是有抵触心理的吧!”苗烧水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是小女人,大女人才不叫这个,你看人家武则天,嫁给老子后嫁给儿子做皇后。”果儿说:“真是惭愧,我还真懂不了那个境界。”苗烧水说:“从来没有人指责王昭君私德不好,她既然出嫁到了匈奴,那就得遵守匈奴的风俗,匈奴的风俗就是父亲死了,儿子就得继承父亲的一切,包括他的女人。”
司机说:“这让我想起了汉武帝的姐姐,她嫁给了匈奴单于,单于的儿子弑君,她又嫁给了新即位的单于,最后她的弟弟派军队荡平漠北,她的处境变得非常尴尬。”苗烧水说:“和亲是一种用耻辱换时间的策略,不断的把公主嫁到漠北,这些被嫁出去的都是牺牲品。她的人生注定是悲惨的,匈奴人不会爱惜来自汉朝的女人。他们把汉朝的女人视作是战利品,或者贡品。”果儿说:“男人们在战场上打不了胜仗,就把女人送到番邦外国去受罪,让她们去跟外国人过日子,然后剩下一堆外国人。”苗烧水说:“你的想法是过去的老黄历了,现在女孩子特别愿意嫁给外国人。她们愿意给家八国联军的后代,生一堆小八国联军。”
果儿说:“我总感觉你这话对妇女不大尊重。”苗烧水笑着说:“男人娶外国女人,这叫扬我国威。女人家外国男人,这叫丧权辱国。当年派遣联军侵略中国的八国,每一个国家你都娶一个女人,每个女人都给你生一个孩子,你顿时就有一种洗刷耻辱、万邦来朝的感觉。要是一个女人挨着八国联军嫁一遍,再生出一对小八国联军,你顿时就会有一种颜面扫地、不忍直视的感觉。”果儿说:“我不知道怎么说了,只许你们娶外国女人,不许我们嫁外国男人,这样太不公平了。”
司机说:“其实没有什么不公平,女人像嫁给外国男人,这是很容易的,男人想去外国女人,那可就难了。”果儿说:“这是实话,当年我回到太虚幻境之后一直在试图参透一个道理,男人的需求为什么会那么旺盛。很多年过去了,今天我才算是知道了一点眉目。”苗烧水说:“愿闻其详。”果儿说:“其实男人和女人的需求旗鼓相当,为什么男人的需求看起来更迫切呢?其实很简单,女人的需求很容易得到满足,平时总有男人在她周围,只要她少少做点暗示,自会有男人前来献身。男人可就不一样了,从开始谋划和一位女性发生关系到最后真的发生关系,这这一定是一个艰苦卓绝的过程。首先你的面临许多竞争对手,其次你得攻破对方的心里防线,最后才能拥有她。不缺钱的人不会觉得钱很重要,缺钱的人会觉得前很重要。同理,已经得到满足甚至还有富余的人,自然会表现的从容许多,而那些有需求却不能得到满足的人,就很容易变得焦躁不安。对不起我话说的比较啰嗦,希望你们能指教。”
苗烧水说:“我觉得你分析的很对,一般来说富人会表现的比较理性,而穷人更容易走极端,富人要什么有什么,穷人要什么缺什么,他当然焦躁不安,当然要走极端。除非这个人有很好的修养,否则一定会走极端。”果儿说:“修养还是很重要的,它就像是稳压器,平和的看待世上的一切,它才有可能掌控局势。老子说‘善战者不怒。’只有在最冷静的状态下才能一招制敌。”
司机说:“我们出去聊,这里不适合聊天。”三个人开始往出走,果儿叹口气说:“如果不是真的跟王昭君本人聊过,我们不会知道她的真实想法。”司机说:“她留下的除了故事,大概只剩一把灰而已。这些对于她来说还重要吗?”苗烧水说:“对于她来说当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