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的可就是你了。”
她说:“你家兄长要是能跟你一样就好了。”武藤三郎说:“这话又不对了,兄长要是跟我一样没出息,就不能把你娶回家了。”她露出一脸苦笑,说:“想不到你看问题这么透彻。”武藤三郎说:“你想想他到底为什么不回家?”黑田泽惠说:“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武藤三郎说:“一定是他在外面得到了自己想要又在家里得不到的东西。”
黑田泽惠说:“那是,外面的女人家里能有吗?”武藤三郎一听这个赶紧闭嘴,这种事还是不掺和为妙。当天夜里他总是睡不着,也许是白天睡得太多了,他总是睁着双眼,一直到天亮。次日天气晴朗,他说:“我想外面走走。”她说:“早点回来,不要忘了回来吃早餐。”出来在小区走了几圈,东京是一座冷漠的城市,不过大家还算有礼貌,特别是在小区而不是街上的时候。大家见面都要鞠躬问候,他走了没一会儿就上去了。早餐已经好了,是两个火腿和一个埋头,一碗小米粥。黑田泽惠在浴室里洗澡,他一边吃早餐,一边听见浴室里滑滑的流水声。食物进了嘴,却感觉不出来味道。下面也渐渐鼓了起来。这个时候黑田泽惠携带者湿气走了出来,笑着说:“吃完了你也去洗洗。”武藤三郎说:“好。”
吃完了,果然进了浴室,拿着喷头将浑身上下都洗了遍,之后又刷了牙才出来。两个人身上都裹着浴袍,一见面脸上都开始泛红。她坐在餐桌前,手里攥着一个酒瓶子,满嘴喷着就起,眼睛里噙满泪水。她说:“三郎,你知道吗?我真的好寂寞。我的夫君死了吗?我的夫君死了吗?”武藤三郎把酒瓶子从她手里夺下来,说:“你喝了太多酒,我扶你回卧室休息吧!”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武藤三郎就把她搀扶起来,当他接触到黑田泽惠身体的一刹那,他立刻就感到自己几乎要昏过去,她头发里、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味道,让他这个人都快要舒适的疯掉了。进了卧室,将她放在床上,武藤三郎这才留神打量这个房间。房间很大,里面放了许多艺术品,包括瓷器、大理石雕塑、油画,床头上悬挂着是一幅油画,画的是静物,有水果、有花朵,还有别的东西。在这幅画的对面试一副欧洲的名画《沉睡的维纳斯》。里面有梳妆台、小书架,还有一跪,床头两个储物箱。她说:“我真的好寂寞。”
武藤三郎说:“好好休息,睡一觉就好了。”说着就要往出走,却不知怎么的,她把下面给捉住了,说:“不要离开我,我真的好寂寞。”他无奈的坐在床上,她一下子扑在他身上,她的脸蛋贴在武藤三郎的胸口,她的嘴巴距离武藤三郎的嘴巴不足一寸远。他能够感受到黑田泽惠的呼吸和脉搏,他是个有血有肉的男人,到了这个地步怎么能没有反应。他的嘴唇情不自禁的贴在她的嘴唇之上,两个人的呼吸也交汇在一起,他的一只手像是要融化在黑田泽惠的胸部里,她的胸部像棉絮一样雪白柔软,像清水一样光滑细腻。黑田泽惠还在说:“我真的好寂寞,千万不要离开我,我真的好寂寞。”
慢慢的她就说:“我的小祖宗、小心肝儿,会让我爬上你的高点。”其实武藤三郎这个人并不老实,前文书已经说到,他很早就跟邻居家小女孩曾经有过非常亲密的接触,后来的需求越来越新奇,越来越旺盛,却一直没有得到满足。曾有一段时间,他亵渎女明星的照片,做过一些很不堪的事,他也曾被人看见过。先到如今,并没有女人愿意跟他怎么着,没想到却遇到这样的事情。像是渴了很久的人遇到了泉水,他像是疯了一样手忙脚乱,动作没有章法。她说:“你躺好,我来点燃你。”
武藤三郎果真躺好,黑田泽惠也不含糊,一口将那玩意儿吞了进去,她的嘴巴非常的温暖,她的渗透像是一股细流,不停的轻抚着他的小头,慢慢的他就感觉到下面的温度越来越,重要达到了燃点,今儿爆掉了。她跑到卫生间漱口。回来之后,两个人更是难解难分,首尾相连、无所不知。他们一直折腾到中午,然后依偎在一起睡了,等她一觉醒来,果然神清气爽、容光焕发,似乎是换了一个人。武藤三郎在客厅里坐着,这个时候音乐从卧室里传出来,慢慢的黑田泽惠一边跳着舞一边出来,她跳的是云南傣族的孔雀舞。孔雀舞是一种很有名的舞蹈,它主要是模仿孔雀开屏的动作,姿势十分优美,不过开屏的孔雀都是雄性,而跳孔雀舞的却是女人。
她在武藤三郎的面前搔首弄姿,十分欢乐,武藤三郎坐在那里看的发呆,她一下自己坐到他怀里,这种幸福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却不容易得到的。武藤三郎从后面伸出双臂将她抱住,她胸前的双峰被不断的撩拨着,她也乐在其中。曾有这样一种说法,说吉他的造型就是根据女人背部的轮廓设计的。女人其实就像是一件精美的乐器,你在撩拨她的时候,一定要掌握好节奏,要有前奏,要有铺垫,要渐渐切入,最后一点点接近主题,等到她进入一种极为兴奋的状态之中的时候,要果断的让她登顶。与女人胡来的时候,不让对方登顶,实际上是很不绅士的行为。一个成熟优雅的绅士,光有钱,光读许多书是不够的。还得有力气,能够把握节奏,掌握规律,能够在接近球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