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找吗啡,吗啡你不会得到,我也会被警察抓住严惩,到那时谁来照顾你呢?听我的话,你把毒瘾戒了吧!”这当然是非常困难的,可她还是戒掉了毒瘾,为了能活下去,忍下了巨大的痛苦。如今她的生活一半以上是在回忆过去,剩下的部分就是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生活总体来说是苦的,甜不过是苦的程度有所减轻而已。
提起她与李香兰之间的友情,这还得追述到很多年以前。她刚来到上海就结识了当时上海滩红极一时的电影明星李香兰,在那个年代,上流社会的人很喜欢组织一些派对、沙龙一类得活动,她在田中隆吉的私人舞会上与李香兰一见如故。当时李香兰一见白色的棉布旗袍裹在身上,一双玉足上踩着白色高跟鞋,梳着当时流行的发髻,画着淡妆,她的一身明亮而妩媚,她的身姿妖娆而迷人,芳子一看就被深深的吸引住了。当时芳子也画着淡妆,头戴黑色礼帽,上身裹着一件雪白的衬衣,脖子上搭着一条鲜红的领带,外面罩着一见黑色西服,下面一条黑色西裤,脚上一双黑色皮鞋。一身男装,越发衬托出她窈窕迷人的身材,闭月羞花之容貌。李香兰的声音非常迷人,见到芳子,她深深的鞠躬,这是日本的传统礼仪,除夕田中隆吉私人舞会的一般都是日本人。她说:“你好,我是山口叔子。”
芳子大吃一惊,本以为自己在这里遇上了同胞,没成想对方竟是个日本人,说:“你不是叫李香兰吗?”她说:“这是跟我养父的姓起的汉名。”芳子大感失望,却说:“失敬。”李香兰说:“芳子姑娘让我想起了巾帼英雄花木兰。”芳子说:“其实我的名字是爱新觉罗·显玗。”李香兰大吃一惊,说:“你不是日本人?”芳子说:“我是中国人。”
李香兰沉默了,在这里应该都是日本人,怎么会突然冒出个中国人呢?这个时候田中隆吉走过来笑着抚住两个人的肩膀,说:“她目前是中国人,不过很快就不是了。辽东很快就会脱离南朝的控制,它会自成一个国家。芳子姑娘如今在帝国的谍报机构供职,咱们是自己人。”李香兰感到有些不自然,自己打小长在中国,现在要帮助自己的祖国祸害这片土地上的生灵,没想到这位芳子姑娘的做法居然跟她完全相反,她是帮助自己长期生活的日本对付自己的祖国。
芳子伸出手说:“很高兴认识你。”李香兰抓住她的手,嘴角露出一丝尴尬的微笑。不能说这次相会是不欢而散,但气氛也不大愉快。可当她们各自回到住所之后,却久久不能忘怀。这一天芳子在家里沐浴之后,过着一件粉色的浴袍在卧室休息,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她出去开了门,看到喘着粗气的李香兰。把对方让进来,四目相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芳子说:“请坐。”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竟找不到一句话可以聊。过了很久,李香兰说:“是不是可以去你的卧室看看。”芳子本事这一行的老手,听见对方这么说,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她笑着把对方让进去,然后将门锁好。李香兰坐在床上,神情紧张的看着芳子,胸口起伏不断。芳子将头上的浴巾放下来,笑着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美?”
李香兰点了点头,芳子进一步靠近对方,说:“你是不是被我的美征服了?”李香兰还是点头,芳子说:“你今天来这里是不是想跟我玩儿一些好玩的游戏?”李香兰都快要窒息了,双手一下子扣住芳子胸前双峰,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自从我那日见到你之后,我昼思夜想望不了你,快快动手,我等不及了。”芳子说:“我真的有那么美吗?”李香兰说:“是,你快开始吧!”房子笑着说:“你是受?”李香兰说:“偶尔我也能攻两下。”
芳子说:“那你来攻。”她平躺在床上,用枕头垫高自己的脑袋,李香兰趴在她身上,将舌头摁尽她嘴里,两个人的口水和呼吸交织在一起。然后李香兰的嘴唇开始四处流动,慢慢的延烧她的胸部,嘴巴将山头噙住吸吮了一会儿。在流到腰部以下,拨开双腿,朝着那要命的一点贴上去。这种感觉让芳子顿时有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她愉快的叫唤着,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没有大清,没有中国,没有日本,没有战争,没有云云众生,只有她们两个人在哪儿享受着自然所赋予的快乐。没一会儿芳子就反过来将李香兰摁住,她的手从下面伸入,将对方的遮羞的玩意儿拿掉了,然后将旗袍褪下,罩在双峰上面的东西也拿掉了。
她的的嘴唇和舌头上下纵横、有张有弛,其手法之精妙,令人叹为观止。她的嘴巴以非常轻柔优雅的方式抚慰这李香兰下面的门户,她的嘴唇是热的,她的舌头是热的,这让李香兰下面像是着了火,双峰似乎飘在水面上,汗水出了一身又是一身。等李香兰下面泄了许多东西,芳子才把她对起来,两个人的嘴唇紧紧的黏在一起,芳子呼出的气体被李香兰吸了进去,李香兰呼出的东西被芳子吸了进去。李香兰将芳子的鼻子含在嘴里,舌头堵住她的鼻孔,芳子的手指从下面戳了进去,李香兰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下面的动作一开始较为和缓,慢慢的有些激烈了,最后近乎疯狂。李香兰感觉自己快要飞起来了,芳子咬着牙不肯住手,直到李香兰下面熄了火。李香兰挽住她的脖子说:“宝贝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