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面对世人。如果个人利益的角度评估,她决不能背叛日本,作为日本的谍报人员,如果做了对不起帝国的事,她会被处以极刑。多田骏乘车回到自己官邸,叫来副官说:“从今开始,你安排人去盯着金壁辉司令,把她每天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要详细的记录下来,我每天要看你们的回报。”副官一脸诧异说:“将军,她可是金壁辉司令啊!”
多田骏说:“长官的命令你只能服从,如果你忘记了这一点,请你自觉去剖腹。”副官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金壁辉本身就是谍报人员出身,咱们监视他万一被她察觉怎么办?”多田骏笑着说:“她能怎么办?”副官说:“如果她以安****司令的身份向日本政府提出抗议,这不是很麻烦吗?”副官说:“为了展示帝国对辽东的影响力,她会被处决。因此她不会这样做,她深知自己的司令身份是假的,她不过是一个被弃用的间谍。”副官立正说:“将军的话真是如醍醐灌顶一般,我马上去办。”
他找来几个经验丰富的谍报工作者,拍他们去跟踪芳子,说:“金壁辉司令是某国要员,千万不能让她发现,否则会给帝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接下来的几天,芳子总是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可她有看不出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来拜访她,她说:“不见。”女仆说:“是你的妹妹默玉。”芳子说:“什么默玉?”
女仆说:“她说了,她找你是为了宪东的事。”一听宪东她立刻就做了起来,赶紧穿好衣服去客厅见她。她果然是自己的妹妹默玉,默玉见到看见自己的姐姐,哇一声哭了出来。芳子赶紧制止,说:“跟我来。”她被带到一间密室,芳子说:“宪东怎么了?”默玉说:“宪东被日本人抓起来了。”芳子说:“不能啊!咱们和日本人是盟友啊!”默玉说:“什么盟友?皇上被他们软禁,宪东也被他们扣押,现在只有你相信咱们和他们是什么盟友。”
芳子说:“小孩子不懂事不要瞎说,日本和咱们是血的盟友,你千万不要听信外面的风言风语而有所怀疑。”默玉说:“姐姐,你还不清楚吗?你知道国内的老百姓怎么看待咱们?人家都骂咱们是卖国贼。”芳子说:“我们跟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国家的人,何来卖国之说?”默玉说:“大清的疆域内还有外国吗?他们世代居住在大清境内,怎么能说他们是外国人呢?”芳子说:“可他们背叛了大清。”默玉说:“如果咱们大清能够给他们带来安定的生活,他们又何必背叛大清呢?是我们大清对内腐败无能、对外丧权辱国,这样他们才抛弃大清的。他们可以抛弃咱们,可咱们怎么能抛弃他们呢?如果咱们抛弃了他们,咱们还有如你说的那样复辟大清吗?”芳子哑口无言,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正事,说:“宪东现在被关押在那里?”
默玉说:“就在新京警察厅的模范监狱里。”芳子说:“你赶快回去,宪东的事就交给我了。”默玉说:“姐姐,你要注意安全。”芳子说:“放心吧!我倒是不放心你,切记不要跟地下组织接触,要是被日本人发现了,我也帮不了你。”默玉答应着走了,芳子一直把她送到大门外。当天下午,芳子乘车来到新京警察厅模范监狱,说:“我要提审一位犯人。”狱长是一位中国人,他说:“金司令,按说我不能违抗你的命令,可你说的哪位犯人是日本人特别关照过的,因此不能放人。”芳子掏出手枪拍在桌子上,说:“你是听皇上的,还是日本人的。”狱长说:“我当然是听日本人的。”
芳子说:“那好,我现在就枪毙你,我倒要看看日本人会不会救你。”说着她就给子弹上了堂,说:“我最后问一次,交不交人?”狱长说:“不交。”芳子冷笑着说:“好,有种。”话音未落啪一枪打在狱长的前胸,说:“交不交?”狱长吓得脸色发白,胸口血水不断往出涌,他说:“我誓死终于大日本帝国,不交。”芳子笑着说:“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啪一枪正好打在他的脑袋上,立刻脑袋就被开了瓢,脑浆涂了一地。芳子用枪指着一位副狱长说:“交不交?”
副狱长陪着笑脸说:“金司令要的人我怎么敢不交呢?”于是宪东就被从牢里提了出来,见到芳子,他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芳子抓住他的手腕说:“跟我走。”宪东一把将她甩开,说:“不用你管。”芳子大吃一惊,说:“你说什么?不要我管?”宪东说:“你姓爱新觉罗,却替日本人做事?我不愿意跟你回去。”芳子眼泪一下子就跳出了眼眶,说:“你说什么?为了你我已经杀了一位狱长,我是冒着生命危险就你,你不要我管?”宪东心一下子就软了,说:“好了,你别哭,我跟你走就是了。”两个人上了车,旁边停着一辆车,车上坐着两位日本谍报人员,一个说:“怎么办?要不要把人夺回来?”
另一个说:“我们还是先去汇报吧!”回到司令官邸,宪东被安置在一间密室里。多田骏坐在沙发里听两位谍报人员汇报,甲说:“金司令去新京警察厅模范监狱提走一个犯人。”乙说:“被提走的是宪东,他是金司令的哥哥,她还杀了一位狱长。”多田骏皱着眉头,甲说:“要不要陪人把犯人要回来?”多田骏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