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这个人不可靠,你打算怎么打发她。”军部长官说:“很简单,将她束之高阁。”天皇笑着说:“难怪你会同意土肥原贤二的建议。”军部长官说:“这也是土肥原贤二的意思。”天皇叹了一口气,说:“为了帝国的利益,这个土肥原贤二还真是机关算尽啊!”
军部长管说:“每一天都有无数这样的英雄潜伏在国家需要他们去的地方,我们能够在从甲午开始一再打败中国,很大程度上仰仗了情报方面的优势。而在后方指挥这场战争的中国人连自己家底都不知道,何况是我们的情报了。”天皇说:“说起来他们也很可怜,曾经雄霸一方的强国竟沦落成这副熊样。”军部长官说:“他们要是不曾沉沦,哪里会有我们在战场上的节节胜利。”
就任执政官的那天,举行了非常热闹的典礼,皇帝穿着当时流行的礼服出席,他看上去神采奕奕,似乎非常开心。其实他是在演戏给日本人看,他当然不会为了中国的利益去损害大清的利益,恰恰相反,为了复辟大清,即便中国人的尸体堆得像长白山那样高,他也不会心生怜悯,更不会放弃他的事业。也正是基于这样的原因,他选择了投靠日本人。当他来到这里,他才明白,日本人整整要做的不是复辟清朝,而是征服中国。按照《田中奏折》中所说的,日本人先控制了辽东,可在他之前俄国人的势力一进渗透进了蒙古,他们在那里盘踞依旧,你针插不进、水泼不进。日本人度德量力,觉得自己不配做俄国的对手,欺负中国却是绰绰有余。
所以他们在控制辽东之后,很快开始谋划割让华北的事宜。不但如此,还怂恿山西脱离南朝的管辖。表面上日本人对他给了至高的礼遇,实际上却是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始终在他的周围,他的周围也有一些日本的眼线在窥探他的私生活。日本人不但将一位亲王的女儿嫁给了皇帝的弟弟,还打算给皇帝物色一个日本女人来服侍他。土肥原贤二说:“帝国非常关心你的生活,为了让你身心放松,从而有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去,我们愿意给你选拔一位日本女子来服侍你。日本的女子非常的和顺,还很懂风情,娶一个漂亮的日本姑娘做老婆,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皇帝说:“贵国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的私人问题我自己会处理。我真正在意的是什么时候让我做皇帝,如果不能给我皇帝之位,要么我辞职,要么请你杀了我。”这让土肥原贤二有点措手不及。皇帝看到了土肥原贤二的反应有点慌张,他便知道这个对日本人是有效的,于是他再次开始演戏,不断写写给日本天皇,请求辞去执政官一职,不但如此,他还闹着要回静园。这让日本人觉得非常头疼,最后他们想出了妥协的办法,当皇帝可以,但国号不能回复。除了祭祖的时候可以穿龙袍,不然只能穿大元帅服。皇帝接受了这样的条件,于是在日本人的操作下,新国家改了国号,确立帝制,年号康德。整个大典下来,皇帝浑身每一块骨头都觉得不舒服,可他又无可奈何。
这个时候,日本人利用军事威胁的手段,迫使南朝放弃了对华北地区的控制权,梅津美治郎和何应钦欠了协定,统一把华北设为非武装去。实际上它已经落入日本人之手,他们在当地组织了新的政府,却没有跟清朝皇帝商量这件事。正当大家都觉得踌躇满志的时候,田中隆吉却黯然神伤,他的运气不好,在中国的谍报活动进行的很不顺利。眼看他在中国无所作为,就将他调回了日本,怎么安置他?这成了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他暂时被安排在军部工作。每天去军部上班他都无所事事,每次讨论问题,他都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当时东条英机在军部任职,一次他组织大家开会的时候,田中隆吉又开始表达一些骇人听闻的观点,他说:“我们在中国的战略推进的速度太快了,这很危险,咬完一口,不要着急咬下一口,等把嘴里的东西嚼碎了咽下去,再去咬下一口,这样才能达成目的。我们不应该和德国结盟,在军事上的德国是最厉害的,但把它放在外交这个领域就什么都不是了。德国人做外交是很不成熟的,日本远在世界的东西,根本帮不上什么忙。而且没有自知之明,说不定哪天就惹祸上身,到时候自顾不暇,哪里还能帮德国的忙。意大利除了找人帮忙,就是创造条件让别人来帮忙,总之他是没有办法去帮别人。虽然德国可以在短时间内席卷欧洲,但他有一个致命的硬伤,他在战略上非常的低能,居然再次陷入两线作战的窘境,这样他的实力就会被一点点耗尽。可以这样说,德国已经上了绞刑架,我们如果不能及时收手,我们也会给他们陪葬。”东条英机拥有一双深邃的死鱼眼,透过厚厚的镜片,寒光依旧逼人。
他说:“你竟敢怀疑帝国的战略?”田中隆吉说:“美国是一支决定胜负的力量,我们应该同他结盟,如果有美国的支持,至少我们可以保有现在的胜利果实。我们现在应该停下来,等辽东和华北在肚子里消化的差不多了,再去考虑怎么走下一步。毫无疑问,美国现在不希望咱们吃掉中国,至少不希望咱们继续吃下去。如果咱们继续一口一口咬下去,肚子里已有的东西不能好好消化,同时又有大量的新东西涌进来。我们会渐渐变得虚弱,而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