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蒙古王公之间的友谊。女招待送来一杯咖啡,芳子微笑着表示感谢,女招待靠在门边不愿意离开。嘴角泛起一抹甜甜得笑容,说:“真不愧是大清的格格,穿上男人的衣服还能真么漂亮。”芳子说:“还有事吗?”女招待笑着说:“没事了。”芳子说:“我有事。”女招待说:“何必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呢?难道我不美吗?不温柔吗?不可爱吗?”
芳子说:“对不起,我对你没有感觉。”女招待说:“你不要骗我了,从你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你就想跟我那个,现在你说这样的话实在太违背自己的真实意愿了。”一听这话,芳子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女招待俯下身去,像服侍男人一样服侍芳子,芳子感到体内一股火焰突然爆发,体内炽热无比,她再也不能骗自己了,于是也不客气了,她像是男人一样用最粗鲁的手段对付女招待。两个人你来我往,几个回合下来都娇喘吁吁、香汗淋漓,女招待说:“你真是让我开眼了,你比男人还要猛。”
芳子没有多说话,打着她去浴室沐浴,之后两个人躺在床上。女招待的耳朵贴在芳子的胸口,右手不停的摸着芳子的肚皮。芳子点燃一支香烟,屋子里顿时烟雾缭绕。她说:“对不起,我吸烟了。”女招待仰起头笑着说:“没事,我喜欢吸烟的人,我喜欢看你吸烟。”她说:“为什么?你不呛吗?”女招待说:“我们家里所有人都吸烟,我也是去年戒的烟,不过我还是喜欢看人吸烟。”她说:“女人的嗜好总是很奇怪。”女招待说:“小的时候,我常想如果我是个男人该有多好,长大之后,我就不这么想了。不过我现在只喜欢女人,虽然我并不完全拒绝男人。”芳子说:“你当我是男人,还是女人?”
女招待说:“你比男人更猛,你比女人更美。”芳子说:“为什么你小的时候不愿意做女人呢?”女招待说:“我的时候,爷爷、爸爸、叔叔、哥哥都对我做一些让我很不舒适的动作,我曾经向妈妈告状,妈妈给了我一记耳光。”芳子说:“后来呢?”女招待说:“后来爸爸娶了一房小妾,小妾生下一个女孩,随着女孩长大,我就失宠了,家里所有难得都去临幸她。”芳子听了大吃一惊,说:“世上还有这样的事情。”女招待说:“后来妈妈带着我跪在爸爸的面前,求他临行我一次,爸爸一口唾沫吐在我脸上,说‘这个女人脏死了。’当时我只有十二岁。”
芳子的手臂把她搂住了,说:“没想到你的经历比我还要苦。”女招待说:“从那以后,妈妈总是打我,她逼我吃掉在地上的头发,用烟头烫我的胸部。”芳子说:“这样的女人你还叫她妈?”女招待说:“这是命,我有什么办法。”芳子说:“后来呢?”女招待说:“后来妈妈就疯了,爸爸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我被她卖到了娱乐场所。在我十四岁那一年,土肥原贤二先生来我们店里寻欢,她看上了我,就让我到这里工作了。”芳子说:“你和他发生过关系吗?”
女招待一翻白眼说:“你怎么可以问这么敏感的问题?”芳子笑着说:“看来是发生过了,否则不是这个反应。”女招待说:“他是非常有魅力的男士,他很会照顾女人,我很想跟他有点什么,可我们什么也没做过。”芳子叹口气说:“看来这个土肥原贤二还是个正人君子。”女招待说:“气质是正人君子,简直就是最优秀帝国武士。”芳子突然想起了那个厨娘,觉得她风姿绰绰、极为妖娆,就说:“那个厨娘你了解她多少?”女招待说:“你真是花心,我就在你的怀里,你却在想着另外一个女人。”芳子说:“我只是随便问问,她的厨艺可真不错。”女招待说:“她是我的妹妹。”
芳子说:“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女招待说:“我有六个哥哥,大哥很受高层器重,可总也得不到提拔,原来他的一位同事是某高官的儿子,大哥一气之下就病了,眼看仕途无望,从此一蹶不振,后来渐渐病死了。二哥在一次车祸中丧生,三哥外出旅行遭遇了意外,客车侧翻,一车人无一生还。四哥是个年纪很大的时候还不愿意结婚,爸爸天天坐在他的跟前骂,他终于受不了辱骂自尽了。五哥生活很不检点,经常去骚扰别人的媳妇,结果被对方的丈夫一刀捅死。六哥年纪很小就看破红尘,爸爸跑到寺院辱骂住持,六哥被赶出寺庙,他就自尽了。这一系列变故让爸爸迅速变老,最后各个器官衰竭而死。”
芳子说:“这真是一个令人五味杂陈的故事。”女招待说:“其实所有故事的真面目都是如此,但凡一个不幸的人,身上一定有一些非常不好的品质,就连那些看起来非常正直的人都不能例外。”芳子说:“不过你好像没有说到你的妹妹。”女招待说:“爸爸死后,她跟着她的妈妈一起嫁给了另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有非常严重的暴力倾向,不但自己在她们身上找快乐,还把她们能够带给男人的这种快乐作为商品出售,他挣了不少钱。后来妹妹病了,不能继续伺候客人,她的继父就把她给卖了。”芳子用力的吸了一口烟,她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女招待说:“妹妹被卖到一家医院做标本,结果被土肥原贤二先生出钱买下了。还出钱让妹妹接受治疗,再后来她也跟着土肥原贤二过活。为了报答对方的再造之恩,妹妹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