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本来就是一场闹剧,没有任何意义可言。她正想着,满嘴冒着酒气的新郎官走了进来,摇摇晃晃来到牙床边坐了下来,也不多说,只管将芳子的衣服尽数剥去,然后用最熟练的动作来履行一个男人的义务。她能够感觉到这个丈夫是非常卖力的,可她丝毫也没有感觉到有任何舒适,她觉得甚是枯燥。看见妻子在那里心不在焉、毫无反应,丈夫被彻底激怒了,一口唾沫吐在芳子的脸上,说:“你这个娘们儿简直不是个女人,老子再也不和你玩儿了。”
说完竟甩门而去,芳子取出纸巾擦掉脸上的唾沫,哇一声哭了出来。她是一个坚强的女人,所以连她自己的觉得哭的莫名其妙。不过一想到自己就这样度过余生,心里别提有多不是滋味了。感觉丈夫不会回来了,她就从包袱里取出一本从日本带回来的书看,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书里的内容给吸引走了,似乎这个洞房根本就和她没有关系,她原本就不属于这里,她应该亲自做一番大事的,就在这个时候,她收到一个人的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