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运动搞的有声有色,室外运动也是异常热闹。她迷上了所有看起来适合男性的运动,她不但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反而游刃有余。她成了当地人眼中一道独特的风景,一开始她对别人的议论感到不自在,可时间一长就什么都在乎了。宪东回到国内,立刻就有家里的人来将他截住,来人说:“你的王兄让你先找一家旅社住下。”宪东说:“为什么?”来人说:“你的王兄是这样说的‘身为皇室成员,你太没有担当。你忘了阿玛为什么让你去日本了吗?现在你这样回来了,这不是前功尽弃了吗?罚你在旅社反省,等联系好了新的学校,你直接去学校读书,在宪开和芳子没有回来之前你不得回家。’”
按照宪立的吩咐,宪东被安排住进了一家并不是十分体面的旅社。这里住的都是一些过往的客商,日本人当然不住这样的旅社,来这里投宿的人都是些国内的小商贩。这让宪东感到有些不适应,不过他也不得不忍受这一切了。过了三五天,他被安排进了大连的一个学校学习,这家学校的学校大部分都是汉人,所以这里表面上十分平静,实际上却暗流涌动。这期间,南方的局势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蒋先生的军队在英美两国的支持下势如破竹,迅速席卷大半个中国,并且做出了进攻北方的态势。这个时候日本人坐不住了,首相田中义一写了一篇著名的奏折给天皇。内容的大致意思是:要想征服世界,必先征服中国。
要想征服中国,必先征服辽东和蒙古。要想征服辽东和蒙古,必先征服朝鲜。对于日本人来说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中国是如此的虚弱,日本是如此的强盛,他们相信只要相信自己像当年的努尔哈赤、皇太极、多尔衮那样打进山海关然后打进北平,之后一举荡平中。当时的日本正直经济危机,许多人失业,招摇陛下一道诏书,就会有大量的人愿意投军,跟着大军浩浩荡荡去进攻中国。这个时候川岛浪速实在是太兴奋了,他立刻给芳子写信,信的内容是这样的:亲爱的芳子,眼下日本国内士气高涨,年轻人纷纷投军,都想着要去征服中国,报效天皇。眼下正是利用我国军队让蒙古和辽东脱离中国控制的最好时机,希望你尽快回来,我们一起商议这件事。落款写的是川岛浪速。
他竟然忘了写信给宪开,他是有私心的,他想着理由这件事把芳子骗回来,然后一起做事的过程中慢慢的去磨合,相信终有一天芳子还要做他川岛家的女人。万没有想到芳子根本没有理会他的信,竟然没有通知他就回到了中国。回家之后,面对额娘和阿玛都已经过逝的这个现实,他觉得非常难过。说句实在话,兄弟一般只是小时候的回忆,长大之后虽不至于向路人一样,也与陌生人没有太大的区别。女儿嫁了出去,如果父母健在,她还有娘家可以回。一旦父母不在了,娘家也就没有了。芳子回来,宪立是有些不满的,可面受过伤害的妹妹,他怎么能把这种不满情绪表现出来呢?只有悄悄地替阿玛感到遗憾罢了。
不过芳子早就看出了他的想法,她走到宪立跟前说:“川岛浪速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我要回国自己做一番事业。”对此,宪立一笑置之。他完全不知道这个妹妹的能量,他再一次找到自己的叔叔,说:“芳子回来了,看来阿玛的计划算是前功尽弃了。”叔叔捏着胡须笑着说:“我看未必,川岛浪速年事已高,芳子在那里也没有机会做什么大事,如今她回来真是太好了。最近蒙古王子来提亲,想娶大清的一位格格,我觉得把芳子嫁过去最合适。”宪立一听就愣住了,说:“这样行吗?”叔叔说:“芳子见多识广,一定能让咱们与蒙古王公们的情谊越来越牢固,你说这不是比留在日本强得多吗?”
宪立顿时觉得豁然开朗,回家之后对芳子的态度大为改观,见宪立的态度变了,于是合家上下都对芳子热情起来,这让芳子既感到诧异,有感到心酸。当她得知自己要被许配给蒙古王子的时候,心里别提有多难过了,原本她都不打算嫁人了,可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她姓爱新觉罗。就在这个时候,蒋先生和日本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紧张,碍于敌强我弱,他不得不极力避免与日本发生冲突。表面上他不敢冒犯日本,背地里却不断派人往辽东方向渗透,下决心非要把辽东置于朝廷的管辖之下。
而这个时候控制辽东的张作霖当然不愿意在南方一个乳臭未干的蒋某人的驾前称臣,可又不能真的将辽东置于日本的控制之下,万般无奈之下,他选了一个模棱两可的态度,既不倒向南方,也不倒向日本。这个是时候日军内部发生了争执,有人主张借用张作霖稳住辽东。有人主张杀掉张作霖,然后等辽东乱起来之后,趁机夺取辽东。后者占据了上峰,驻扎在前线的关东军的参谋们开始策划如何杀掉张作霖。蒙古王室和清朝皇室再一次决定联姻,按照古六礼,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都履行完了,终于两个人在旅顺完婚。新婚之夜,洞房里面红烛闪耀。芳子身穿嫁衣,坐在牙床之上,心里七上八下。
她心里早已经拒绝做一个女人,她的家族还希望自己在别人家里做贤妻良母,这太困难了。她越想越觉得拧巴,但她也知道这一切已经无法改变。她有一种空前的幻灭感,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