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接近,老僧终于撒腿就跑。金丝猫在后面穷追不舍,老僧一边跑一边说:“你一定要我死吗?”金丝猫说:“是这样。”老僧说:“去你的吧!”一前一后在弘福寺跑了起来,他们跑得飞快,终于老僧跑不动了,金丝猫说:“受死吧!”老僧还有反应过来,它的爪子猛的朝他的下身抓去,不偏不倚击中了要害,老僧大喊一声就跌倒了,最后一口气把地上的尘土吹的四处乱飞。
事情似乎就这样结束了,离开弘福寺的大门,许多根棍子朝它的脑袋飞来,原来那些僧人并没有跑得太远,他们只是躲在附近一个地方眼睁睁的看着老僧被杀死,于是跳出来给他报仇。无奈这些眼睛都看不见了,金丝猫很快就突围出去,他们却打作一团。当黑夜消退之后,阳光又一次照耀大地,整个长安城都被一种肃杀之气所笼罩。它正在街上散步,突然一个人挡住了它的去路,只见那人拱起双手笑着说:“上仙,晚生这厢有礼了。”金丝猫说:“太爷,是你吗?”
一听这个他赶紧说:“我已经不做官了,你不必叫我太爷了。”金丝猫说:“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他说:“要不这样吧!你称呼我的字,可以吗?”金丝猫说:“请教你的字。”他说:“我的字叫做文叔。”金丝猫说:“那我就叫你文叔公如何?”他说:“叫文叔就可以。”金丝猫说:“尊夫人可好?”他说:“内子很好,如果你能去我家的话,她一定会非常高兴的。”这个时候金丝猫才开始仔细打量他的外表,除了脸上添了许多皱纹和胡须,过去那种朝气也没有了,如今他的脸上写满了失望和忧愁,金丝猫说:“多日不见,你显得苍老了许多。”乔文叔笑着说:“过去多少年了,我怎么会不老呢?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我家吧!我么可以好好聊聊。”
见他如此热情,它也不好拒绝,只好跟着他来到一个不大的院落。里面布置的十分整齐,清扫的非常干净。他们家的仆人见老爷呆了一只猫回来,他就抱怨说:“老爷,如今长安的米价越来越贵了,你还有心思收留流浪猫。”乔文叔一听这话赶紧斥责道:“你真是瞎了你的一双眼睛,这可是当你救过夫人的上仙。”男仆非但没有觉得自己错了,反而说:“反正是你花钱,爱收养就收养呗,何必编这样的瞎话来骗我。”乔文叔一听这话,真是怒不可遏,说:“混账,我看你是皮痒了,竟敢这样跟我说话。”
男仆一向与乔文叔关系亲近,突然被这样一顿奚落,更是气的留下了眼泪,说:“老爷最近的脾气越来越大了,你要是瞧我不过眼,索性大家丢开手散伙吧!”乔文叔说:“你现在就可以到账房领钱了,领完钱马上给我滚。”男仆听了这个更是气要跳起来,反正你姓乔的也不是官儿了,我害怕你作甚?说:“姓乔的,你别得意,你有什么了不起?你不过是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子哥罢了,这些年你能平安无事多仰仗着我护着你,你现在要赶我走,好,我这就走,我看你能怎么活下去?”
说着当着就要去账房领钱,这个时候春香从里屋走出来,看见金丝猫她的两只眼睛顿时就亮了,笑着说:“是你啊!我当是谁来了。”金丝猫说:“夫人好。”一听这话,春香的脚不停住了,她已经不是从前的春香了,而今是尊贵的官太太,虽然自己的夫君已经不是官了,可他的威望还在。她感觉自己与金丝猫之间的距离突然拉开了,她极力控制自己内心的失落感,说:“真没想到你回来,我这就告诉厨房,让他们准备可口的菜品为你接风洗尘。”金丝猫说:“不用那么铺张的。”
春香笑着说:“我们家还没到那个份儿上。”男仆听见金丝猫口吐人言,当时就吓傻了。他立刻说:“好你个乔隐,居然擅自结交妖怪,我要去要门举报你。”说完他就跑了,乔文叔指着房门说:“不用理他,咱们进去吧!”说着他掀起门帘让金丝猫进去,然后自己也走了进去,分宾主做好,金丝猫说:“灵儿姑娘过得可好?”乔文叔脸上略显尴尬,说:“说来惭愧,舍妹还没有家人。”金丝猫说:“命本由天定,你不要怪她。”乔文叔说:“我妹妹长的并不难看,可她就要一个人孤独终老了。”金丝猫说:“这不是有你照顾她吗?”乔文叔说:“兄长代替不了夫君。”
金丝猫叹口气说:“一切皆由天定,你也不要想得太多,凡是不强求成功,尽力就好。”金丝猫说:“现在除了这样也没有别的法子了。”没一会儿乔灵儿从后面走了过来,看见金丝猫笑着说:“你来了。”金丝猫看她虽然容颜略显老化,可妖娆之气犹存。它说:“你过得还好吗?”乔灵儿说:“我没有理由说不好。”这话乍一听似乎没有什么问题,其实暗含着许多无奈。金丝猫说:“宽心的话很容易说,却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人需要面对真实的自己,面对上天所施予自己的一切。”乔灵儿说:“我等着下一句呢。”金丝猫说:“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考虑修炼。”乔灵儿说:“我的底子这样差,能有成果吗?”
金丝猫说:“只要真正做到心无旁骛,一定会有收获。”乔灵儿说:“你不会让我山洞里修炼吧!”金丝猫说:“你可以代发去尼姑庵修行。”他的这番话让席间的气氛略微显得尴尬,金丝猫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