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知道怎么伺候男人,咱还是换个姑娘吧!”县令说:“我来不是要做那种事,我来时要把她带走。”听见这话,妈妈便大怒了,她瞪圆双眼,鼻子几乎县令的脑门上,说:“这位官人,大白天来我们这里抢人,不大好吧!”县令笑着说:“妈妈误会了,我是来替她赎身的。”说着就把一百两银票放桌子上一放,说:“这个价格怎么样?”妈妈说:“这个丫头是顶有潜力的,我打算把她培养成头牌。”县令笑着说:“我可听说了,这个丫头又蠢又犟,她一定成不了头牌。”
妈妈说:“既然如此你还肯花一百两买她?”县令说:“她爸爸是我的仇人,我想买她的女儿出气。”说着又放上一张五十两的银票,说:“超过这个数,我也就放下这笔仇恨了。”妈妈眼珠一转,说:“成交。”春香还在擦地板,突然壮汉走过来说:“别干了,有个有钱的客人把你买了,真没想到你还有这命。”春香跟着壮汉来到大堂,看见那里坐着一个人,好一个神奇的男子,器宇轩昂、仪态万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