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你是女猫?”大肥猫说:“你哪只眼看出来我是女猫,老子明明就是儿猫。”金丝猫说:“那你还找儿猫?”大肥猫说:“这有什么?这不是很正常吗?”金丝猫说:“我可告诉你,这东西容易染上一些可怕的病。”大肥猫说:“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患有不治之症。”金丝猫撒腿就跑,大肥猫大步就追,一前一后就在长安的街上跑开了,一只跑到天亮,大肥猫仍然不可离去,金丝猫实在是急眼了,它突然放弃使用猫语改用人言,大声说:“救命啊!有猫要害我。”话音未落一个小丫头就挡在金丝猫的前面,大肥猫恶狠狠地看着她,用猫语说:“丫头,你怀了我的好事。”突然一记耳光落在了她的脸上,大肥猫吓得落头就跑。
然后它眼睁睁的看着一只糊满油腻的大手将小丫头的耳朵提了起来,有非常惊讶的看到她的双脚离地,她的耳朵被扯烂了,鲜血直流,她的眼泪像黄果树的瀑布一样流个不停,她的哭声撕心裂肺,再一看一个壮汉表情狰狞,光着膀子,脑袋上扣着一定绿色的帽子,腰间系一条红撒的腰带,金丝猫大声说:“住手。”壮汉先是一愣,然后说:“去你的。”
一脚将金丝猫踢飞,飞出去二十丈远,然后摔在地上,两只眼睛里金星直冒,浑身的骨头都散了架。壮汉提着小丫头的耳朵一溜烟走了,金丝猫缓缓的爬起来,悄悄地跟了过去。小丫头被带到一个老女人面前,这个女人满脸横肉,嘴里叼着牙签,手里拿着一根绣花针,见到她二话不说拿起针就往他的嘴上一通乱吃,疼的她哇哇乱叫。最后让那壮汉把她锁紧一见黑屋子里,表示三天不让她吃饭。金丝猫来到门缝跟前说:“你睡着了吗?”小丫头说:“没有,你是谁?”
金丝猫说:“我是那只被你救下来的猫。”小丫头说:“赶紧走,这里危险。”金丝猫说:“不行,我的救你。”小丫头说:“你救不了我,赶紧走吧!”金丝猫说:“我要是把这件事说给当官的听,你觉得官老爷会管这事吗?”小丫头说:“我是被亲生父母卖进来的,官府管不着。”金丝猫说:“好狠心的父母。”小丫头说:“这也不能怪他们,要怪就怪我们家太穷了,他们还得养活我弟弟,只好把我卖掉。”金丝猫说:“他们这里的人这样打你也不犯王法吗?”小丫头说:“我被卖到这里,这里的妈妈就是我的合法监护人,到了官府老爷不会给我做主。”金丝猫说:“我去试试,也许会有人帮你的。”
说完它就走了,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长安县衙,衙门紧闭,金丝猫先爬到树上,然后跳到墙上,在从墙上溜进县令的卧室,没想到卧室是空的,正觉得失望,猛然发现书房的灯亮着。它悄悄的溜到床在跟前,透过缝隙看了过去,原来县令如此年轻,看上去也就二十郎当岁,他头戴幞头纱帽,身上穿着一件青布圆领袍,脚上一双粉底靴,正扑在书案上查看卷宗,金丝猫用爪子将窗户推开,县令被吓了一跳,他站起来走到窗户跟前,看见金丝猫,笑着说:“原来是你在捣鬼,你是哪里来的猫儿?到这里是路过吗?”金丝猫说:“大人,有一个小丫头正遭受不幸,你能不能救她?”县令一听猫吐人言大吃一惊,恢复镇定之后拱手说:“参见上仙,小生失礼了。”
金丝猫说:“大人,请你救救她。”县令将它请进书房,在椅子上坐好了,他说:“你能说的更仔细一点吗?”金丝猫就将在街上的遭遇说了,县令说:“这样的事每天都在发生,县衙也不好出面干涉,人家没有触犯朝廷律法。”金丝猫说:“大人,虽然没有触犯律法,可这种行为毕竟不是善良人该干的。”县令说:“那种地方哪有什么好人?”金丝猫说:“大人,求求你,这女子救过我,如果你能救她一名,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县令说:“这样吧!你容我想一想。”
他想了两个时辰,终于拿定主意说:“这样,我去换上便衣。”他换上了便衣,然后跟着金丝猫一路赶到翠花楼的门前,县令说:“哪位姑娘叫什么名字?”金丝猫说:“对不起,我还不知道。”县令急得直跺脚,说:“这怎么办?你让我救人,我却连名字都不知道,你让我拿什么救?”金丝猫说:“别着急,我再去问。”然后它溜到黑屋子旁边,说:“你还在吗?”屋子里没有人回应,正在绝望的时候,小丫头突然站在它面前,她脸上身上全是伤,说:“不是让你走吗?你怎么又来了?”
金丝猫说:“你怎么出来了?”她说:“虽然不让我吃饭,可我还得干活啊!”金丝猫说:“你叫什么名字?”她听了一愣,说:“你打听我名字干什么?”金丝猫说:“你就告诉我,横竖不会有什么坏处?”她说:“她们给我气的名字叫春香。”金丝猫说:“你还有别的名字?”她说:“我父亲给我气的名字叫邱涛。”金丝猫说:“我知道了,一会儿见。”见了县令如此这般一说,县令手一挥说:“你先找个地方躲一躲。”金丝猫刺溜一下钻进了一个小洞,县令走进翠花楼,妈妈赶紧迎上来,说:“这位爷!我们这里的姑娘个个都是顶好的,我把她们叫出来你选一选吧!”县令说:“你们这里有个叫春香的小丫头吗?”
妈妈说:“哎哟哟,那小丫头片子才十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