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激动,不禁热血上涌,立刻派兵攻打行宫,没想到田令孜实现察觉,早已经逃之夭夭,他正觉得沮丧,士兵报告说抓住了一位亲王。他两眼珠子一转,说:“做不了曹操,我还做不了李渊?”他举行盛大的集会把那位亲王迎进来,之后拥立他做了皇帝,同时遥尊李儇为太上皇。帐下一位谋士说:“主公,你想学李渊,那就一定要占据长安,待占据长安之后再做这件事。”朱玫笑着说:“占领长安?这怎么可能?李克用颇知兵法,和这样的人打仗,咱们能有胜算吗?”谋士笑着说:“主公是想拿这位亲王作为本钱去和李克用、王重荣他们做交易?”朱玫笑着说:“只有这样,才能做到用最小的本钱,得到最大的利益。”
谋士笑的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说:“主公真可谓是老谋深算啊!”朱玫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逃离朱玫的魔掌后不久,田令孜终于在凤翔落脚,很快他就得到线报,说朱玫打算立这位亲王做皇帝,并且以此与李克用、王重荣做交易。他立刻来到行宫见皇帝,见了皇帝他满脸堆笑,说:“陛下,我果然没有猜错,咱们出来不久机会就来了。”
皇帝刚从一个女人的身上爬下来,说话都觉得很费劲,说:“什么机会?”田令孜说:“陛下,朱玫打算拥立一位亲王,像借此联合李克用、王重荣一起对付咱们。”皇帝一听顿时吓得浑身发抖,说:“这算什么机会?这不是把我给炒掉了吗?”田令孜说:“陛下,朱玫想学高皇帝拥立杨侑,进而实现他的雄图,实际上他这是痴人做梦。李克用、王重荣、朱玫三个人都有野心,你说这三个人能好好合作吗?”皇帝说:“我不管他们能不能好好合作,现在是我怎么能够自保?”
田令孜说:“朱玫想要与李克用、王重荣做生意,咱们也可以跟他们做生意。陛下请想一想,他们如果跟着朱玫拥立哪位亲王,朱玫肯定是第一功臣,李克用、王重荣自然是第二功臣了。你说李克用、王重荣能甘心吗?咱们就不一样了,只要他们能够帮助咱们打垮朱玫,他们就是再造大唐的功臣,相比之下,哪一个能提高自己的威望,哪一个风险更小。”
皇帝说:“我累了,这件事你去安排吧!”田令孜兴冲冲的来到龙书案前,提笔草拟诏书,内容是这样的:上谕,李克用、王重荣二卿,前些日子因为盐池的事和田令孜产生了误会,竟酿成这样的结局,朕是有过失。田令孜是我的家奴,我没有管好自己的人,使得二卿动雷霆之怒,率领义师一路打进了长安。听说朱玫拿住了一位亲王,想借此把你们二位也收入帐下,不知道二卿持什么样的想法。朕自知有罪,如果二卿认为我不再适合继续做皇帝,我愿意退位,有谁来接替朕,你们可以和文武大臣慢慢商议,也可以自己拿主意。朱玫先是怂恿朕发兵打你们,现在又想拉拢你们,想让你们听从他的调遣,于这样的人结盟得不到好处,对于这一点朕深有体会。朕现在很好,二卿勿念,钦此。
之后派钦差带着节杖即刻启程,到达长安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那时李克用和王重荣真拿不定主意。李克用说:“这笔生意不能做,做完了这笔生意,接下来的戏怎么唱?”王重荣说:“是啊!咱们跟这个朱玫根本就没有默契,新君登基之后咱们怎么相处呢?万一酿成了惨祸,必定削弱咱们的实力,到时候咱们肯定都变成嘡啷,外面的人挥刀进来,咱们除了把自己脑袋交上去,没有别的办法。”突然有消息说凤翔方面派钦差来了,见到钦差,两个人依旧对皇帝执臣子礼,钦差这才将一颗悬着的心放下来。宣读完上谕,两个人先让钦差在馆驿歇息,然后进入密室进行磋商。
李克用说:“这是最好的结果,一则咱们可以扩大影响、增强实力。二则挫败朱玫想要学李渊的图谋。三来咱们也算没有对不起皇帝。要是真的把皇帝逼上绝路,毕竟咱们是唐朝的臣子,我的先人受唐朝厚恩,我还真不想对不起唐朝。”王重荣说:“那就这样吧!我我这就写奏疏,奏明咱们的想法。”李克用一摆手说:“不必了,咱们直接去打朱玫。”当然他们不能离开长安,而是派一支偏师去攻打朱玫,对方不过是一些残兵败将,此番出师一定可以大获全胜。朱玫满以为李克用和王重荣会兴高采烈的来跟他合作,玩没想到他的一员爱将王行瑜会趁机偷袭,一支务必凶狠的军队在十冬腊月的天气,挥舞着雪亮的军刀闯入朱玫的驻地,朱玫就站在他的马下,他坐在马上。手里军刀上还在滴滴答答的流血,朱玫说:“想不到你会背叛我。”
王行瑜说:“背叛的是你,你身为唐朝的臣子,就然想推倒大唐自己当皇帝,你的末日到了。”说着手起刀落,朱玫的脑袋立刻从他的脖子上滚落下来。朱玫手下数百亲信束手就擒,王行瑜说:“朱玫图谋不轨,你们不是不知道,可你们却没有一个站出来为国除害,现在我将除掉你们以彰显国法。”这个时候一个人站出来说:“将军,我是田公公留下的内应。”
王行瑜笑着说:“很好,送他上西天。”于是这位老兄的脑袋就搬了家,剩下的数百口人也全部被杀。接下来王行瑜又做了一件事,朱玫府中的财物被洗劫一空,朱家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