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这没有什么不好,只要是供养三宝,就算是有缘之人。”孙悟空说:“佛祖高瞻远瞩,自然不是我所能比的,不过此番我们查案,发现了灶王的紧急问题,同时还有欺君的问题,你就真的认为我们的队伍中一定没有那种现象吗?”如来佛说:“你信不过咱们佛门中人?”孙悟空说:“不是我信不信的问题,你得让百姓相信。”
如来佛斜眼看着他,说:“百姓信不过我们佛门中人?”孙悟空说:“世尊,如果僧侣都开始放高利贷、娶小老婆、住的地方装饰极为华丽,每天吃生肉、喝动物血,你还觉得百姓会相信我们吗?”如来佛阴沉着脸说:“你觉得三宝弟子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了吗?”孙悟空说:“世尊,我说的话一定有不对的地方,如果你觉得不可信,可以不必采信。”如来佛说:“你威胁我?”猪八戒说:“世尊,猴哥不是那个意思。”如来佛说:“我偏不信你说的话,不尽如此,我还觉得你跟天庭的关系有点异常。”他手一挥,两位罗汉就将孙悟空和猪八戒给架住了,如来佛说:“你们不是那么喜欢为天庭效力吗?我就把你们送给天庭了。”
这个时候金蝉子站了出来,说:“世尊,捏徒忤逆上意,固然罪大恶极,不过年在他们往日有功的份上,还是请你给他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如来佛说:“不行,我一定要把他们驱逐出西天。”猪八戒说:“好,不就是不做净坛使者吗?有什么不了不起,你不让我干了,我还就不干了,大不了我再去我的高老庄。猴哥,你可以回花果山,反正你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有空常来高老庄玩。”如来佛早已经被气得脑袋都绿了,一边瞪眼一边磨牙,说:“好,就这们说定了,削去你们的封号,送你们去自己想去的地方。”猪八戒拱手说:“不劳佛祖了,我们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如来佛说:“人可以走,你们的法力和兵器不能带走。”猪八戒冷笑着说:“你凭什么这样做?我在天庭时乃是堂堂的天蓬元帅,掌管天河水军。即便被贬下界,仍旧没有失去法力,你现在凭什么削夺我的法力?钉耙是玉帝给我的兵器,你凭什么削夺?”孙悟空说:“如来,自从成为三宝弟子,有哪一点对不起你,现在你要这样做,你不让我干,我可以不干,可这赖以活命的东西说什么不能给你,我们宁可死在这儿也不会屈服。”如来佛挑起拇指说:“你们两个不怕死,有骨气,真是太好了,你们千万别着急,我这就满足你们想死的要求。”金蝉子和沙僧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说:“世尊,佛门广大,慈悲为怀,今日把他们逐了出去,他们一定会活的非常可怜。”如来佛冷笑着说:“如果我能随随便便几句话就能被忽悠的丧失理智,我哪里会有今天?”
金蝉子说:“武德年间,那个时候我还小,我经常在街上把一些被主人遗弃的狗抱回寺院抚养,许多时候宁可自己饿肚子也要让它们活下去,做人一定要善始善终,既然养了一条狗,就不该辜负它,你养了它,再把它遗弃掉,你让它怎么活呢?所以哪个是但凡将狗遗弃掉的人,我们寺院都不给提供斋饭,不尽如此,我们还不接受他们的香火钱,它们根本就不是诚心皈依,而是想跟佛做生意,我们不会为了图他手里的三瓜两枣就丧失原则。”如来佛说:“你讽刺我图百姓手里的三瓜两枣而赶走你的徒弟?金蝉子,我看你也可以走了。”
一说这话,孙悟空再也忍不住了,跳到如来佛跟前指着他的鼻子说:“如来,如果不是我师父把真经带到大唐,三宝弟子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多。我们哪里会有这么多的供奉,果真如此,哪会有金碧辉煌的大雷音寺。”如来佛气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大声说:“我杀了你。”此言一出,大家都愣住了,就连观音菩萨都被吓了一跳,不说她反对杀人,她是从来没有见到如来佛如此失态。正在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没一会儿一个小沙弥跑进来跪下说:“启禀世尊,天庭的使节到了。”
如来佛长出一口气说:“快请。”没一会儿只见太白金星手持节杖,身穿一件白色道袍,头戴七星冠,脚蹬粉底靴。使节点头致意,如来佛单手还礼,说:“使君此番到来有何贵干?”太白金星说:“斗战圣佛、净坛使者为天庭办案,立下大功,陛下担心世尊会怀疑他们,特派我们来解释,这次活动属于朋友帮忙,不过他们毕竟是世尊的人,所以玉帝让我带了二十车黄金前来。”如来佛的眼睛里闪耀着金色的光,说:“玉帝也太客气,金子在哪儿?”太白金星拍拍两只巴掌,很快九辆马车鱼贯而入,每一辆马车上都装满了金子,如来佛的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金子,太白金星说:“请世尊不要嫌少,他日再有合作,一定另有一份馈赠。”
如来佛半天没有吱声,等了好一会儿,终于说:“原来天庭竟这样富有。”话已出口才晓得这话实在不大体面,只见太白金星在那儿得意的捋着胡须,如来佛说:“净坛使者,你带使君去看一看咱们的金库。”猪八戒立刻就愣住了,可他也不敢怠慢,说:“使君请跟我来。”太白金星跟着猪八戒下去了,这个时候如来佛突然想起来这事做的欠妥,但已经没有什么办法能阻止了。观音菩萨说:“世尊,不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