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苗烧水小的时候在很小的时候就被长辈捉弄,他也从不是一个真正强悍的人,他是一个没有主见,光说不练的人,这样的人注定不能善终。天气越来越冷了,渐渐允许人们把正盆的凉水往脑袋上浇。苗烧水给外人的感觉,他来自农村,是个真正的穷人。如果说今生今世都没有机会实现理想,生命简直是一种浪费。西安的一切似乎都是好的,虽然这里有许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
凉风卷着枯叶满地乱跑,苗烧水迈着慵懒的步子在院子里来回走动,一个人如果在有生之年一直生活在一个地方,那是没什么意思的。一个人如果总是在各地奔波,那也是十分辛苦的。最适宜的是你精力充沛的时候能躲到一些地方走走,到了晚年就在一个风景秀美的地方安定下来,过平静的生活。苗烧水是个再平凡不过的人,可是他却有着非常有偿浪漫的人生规划。这个规划就像是科幻小说一样不切实际,这样的人注定要沦为笑柄。唐吉可德是个悲剧人物,他本来可以过体面安稳的生活,为了实现自己心中的骑士梦,带着桑丘一次次奔波在逐梦的路上,如果说他追逐的是一个可以实现的梦,这一切付出还是值得的。
他在追逐一个只存在于人们想象中的梦,那只能是一个梦,不会变成现实。当他在追赶羊群、与风车作战的时候,他不知道那是羊群和风车,他把一个普通的女人想象成一位美丽的公主,他打算通过自己的奋斗迎娶那位只存在想象中得公主。有时候真应该想象,自己会不会也是一个唐吉可德呢?清晨水房里有许多人,大家都在洗脸,这个时候苗烧水走了进来,对身边的张宏伟说:“我觉得百年来物质的革命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相信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有一场精神层面的革命。”张宏伟一笑置之,当苗烧水再谈起这件事的时候,有人这样回应他,说:“你是不是想重复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故事。”
苗烧水说:“我说的精神层面的革命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事根部不同。”对方说:“有什么不同?”苗烧水说:“无论是瑞金时期,延安时期,还是北京时期。我所说的精神层面的变革都与以上三个时期发生的时期不一样,这三个时期都是由官方发动、主导的。这个时期的故事有一个共同点,都是掌握最高权力的人享用一场变革来革除反对力量。我所说的变革不应是政治家发动,更不是政治家主导。我所说的变革是由思想家发动,也是由思想家主导。经历了这一次变革,中国社会从扫除中世纪的旧弊,真正成为现代社会。”
对方沉默了,不能说他说的没有道理,苗烧水接着说:“主导这次变革的会是什么人呢?在中国有三类人,第一类是既得利益者,这些人掌握着大部分社会资源,他们不可能支持变革。第二类是抱怨分配不公者,这些人掌握一定的社会资源,具有一定的文化水平,他们有发起变革的动机,也有发起变革的能力。第三类是弱势群体,这些人往往文化程度低,他们对社会不满,他们往往习惯于用闹事的办法来平事。第二类人可以联合第三类来发起变革,第一类虽然在社会上显得非常强势,不过既得利益者永远居少数。只要大多数人要求变革,社会势必会陷入动荡。精神层面的变革虽然也会冲击到社会稳定,可总要比大家一致忍让下去要好。稳定是要大家去维护的,总不能你过着穷奢极欲的生活,却让老子艰苦朴素、顾全大局。”
别人还是不愿意搭理他,苗烧水说:“那些重点院校毕业的人往往能某到一份好职业,所以他们在毕业之后就开始读一些时尚杂志,介绍各类奢侈品,这些人不会关心公共事务,也不参与变革。那些普通的大专院校毕业出来的人大部分找不到满意的工作,他们对社会的不满程度与日俱增,这些人往往更喜欢聚集在一起议论时事,他们闹事的意愿更强烈。那些没有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往往常常是社会中的受害者,他们总是莫名其妙的受害,受害之后也不能依法来维护自己的权益,而是采取一些不合法的方式来保护自己。”
没有人对苗烧水的想法有兴趣,苗烧水曾经多次谈到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法国人伏尔泰。伏尔泰作为一个作家没什么了不起,他的文学造诣非常一般。作为一个学者,他也没有太多的学术成果存世。不过他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在晚年的时候又老又丑,看上去毫无魅力可言,不过你千万别跟他说话,只要你跟他说话,不出三分钟,就会有女人跟着进入一个小房间,然后你想象中的事情就发生了。他的主要抨击的对象是教会,他觉得总觉对于维护社会的稳定是有好处的,但他对罗马教廷,以及它的负责人教宗,简直是反感透顶。
没落的传统势力无力压制伏尔泰,而那些羽翼已成的新兴势力有了伏尔泰的洗礼,越发具有了正当性、合理性。于是伏尔泰受到了当时人们极大的尊敬,在他死后出殡的时候,整个巴黎万人空巷,许多人陌生人为他送葬。在他为他送葬的队伍中有人打出一条横幅,上写着:他教会了我们自由。每次说到这里的时候,苗烧水的脸上都会洋溢着羡慕之情。他曾经多次说自己想成为中国的伏尔泰,对于他这个想法李赞始终保持沉默。李赞这个人虽然可以畅谈军事、总论古今,但终究只是说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