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房的军卒告诉了,吃了一点糙米粥在没有别的东西,袁术长叹一声,之后溘然长逝。”皇帝哭着说:“你说我是不是像袁术一样无能?”李渐荣说:“让我实话吗?”皇帝心里咯噔一下,说:“当然说实话。”李渐荣说:“陛下长于深宫之内、妇人之手,许多方面的历练还不及袁术,不过你要比袁术厚道的多。”皇帝说:“那么我的下场应该比袁术好一点吧!”李渐荣说:“世事无常,坏人未见得会有恶报,好人不见得能善终。”皇帝在这个时候反而平静了许多,说:“你说大唐说不是真的气数已尽了。”李渐荣说:“人生在世七分决于天命,三分决于人事。我当年做宫女的时候绝不会想到有一天我和唐朝皇帝能够对坐谈心。”皇帝说:“我早该立你为皇后的,现在就是想立也办不到了。”
李渐荣说:“陛下能有这份心,我就感激不尽了,愿为陛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这个时候皇帝突然感觉浑身发热他把李渐荣抱在怀里,说:“我的小祖宗,我的临幸你。”说着就将李渐荣的衣带解开了,她红着脸不敢直视皇帝,皇帝却将她的脸掰过来,两片热腾腾的嘴唇贴了上去,她说:“想不到这个时候陛下还有心思干这事。”皇帝说:“我想了,或许我不久之后就会被朱温杀掉,我死之后我的子孙怕是都保不住了,如果你能够怀上我的骨肉,希望你能够延续皇室血脉。”
李渐荣一听这话不知道说什么好,感动的眼泪哗哗直流,她摆出各种风骚的姿势来刺激皇帝,皇帝顿时觉得整个人都被点燃了,于是拉起杆子戳个不停,李渐荣兴奋地哇哇直叫。摆弄了半天才熄火,两个人半死不活的躺在那里,她躺在皇帝怀里,他抚弄这李渐荣的头发,嘴里说:“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上天对我不公,有你这样的女人,我就是被千刀万剐也没有什么遗憾了。”李渐荣说:“陛下再不要说这样的话,不吉利。”皇帝流着眼泪说:“好,不说。”夜深人静的时候,皇帝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一只猫走到他的跟前,它口吐人言说:“你就是李晔?”皇帝一听这话就勃然大怒,说:“你居然敢直呼朕的名讳,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猫发出几声冷笑,说:“你自己已经是泥菩萨过河了,居然还想着屠戮生灵,难怪你要被人轰下台。”
一听这话他就知道这只猫不是俗物,赶紧拱手说:“猫兄,求你交给我脱身之法。”猫说:“你会脱身的。”一听这话皇帝不由得兴奋起来,说:“这么说唐朝的社稷还有救?”猫说:“不,我的意思是说驾崩之后,你自然就会解脱。”皇帝听了瘫坐在地上,用怀疑的目光开着那只猫,说:“请问你是那一路神仙?”猫说:“我是王母娘娘宫里的宠物。”皇帝说:“原来如此。”猫说:“有人在做梦的时候还在占卜,生怕丢了好处,得了坏处。其实人生不过是一场梦而已,人死了就从梦境中解脱出来,你的劫数已经快要经历完了,驾崩之日就是你超脱之时。”
说完它就不见了,皇帝从梦中被惊醒,当他醒来之后天已经亮了,身边空无一人,清晨时光,德王李裕前来拜见。父子相见,显得格外尴尬。当初有人图谋铲除阉党,刘季述等人获悉之后,决定铤而走险,将一直把阉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皇帝控制起来,迫使其退位。然后让李裕监国,进而拥立他当了皇帝。这个时候宰相崔胤悄悄的联络朱温,让他带兵进入长安,帮助皇帝复位。不久之后,刘季述等人被杀,李晔再次成为唐朝的皇帝。这个时候李裕的处境就非常危险了,大臣们纷纷上书请求皇帝把李裕杀掉,从古至今,为了权力老子杀儿子,儿子杀老子,这都不是什么新鲜事,于是新鲜的事情发生了,皇帝说:“德王不过是个小孩子,他是被坏人劫持猜不得已做下大逆不道的事。”
竟让他接着做德王,此后李茂贞进京,请求皇帝册封自己为歧王,就在僵持的时候,他突然动手掳走了皇帝。后来就出现了朱温围困凤翔城的一幕,朱温既现实当年被引入京师的董卓,又像是迁都洛阳的杨广,这样的人注定不会有好下场。对于德王的处理结果,朱温一直表示不满意。他其实更希望年幼的李祝成为皇位继承人,这样唐朝皇帝就始终是他手里的玩物。如果德王不死,甚至还保留着储君的名分,皇帝一旦驾崩,处理就会费一些手续,所以他一直在琢磨用一种合法的手段把德王李裕给除掉。于是皇帝总能够接到各种各样的举报信,有的说德王早就打算谋害自己的老子,有的说德王与皇帝的妃子有染,诸如此类不一而足。皇帝觉得非常头疼,这一天皇帝到福先寺,枢密使蒋玄晖陪同,皇帝说:“德王是朕非常疼爱的儿子,梁王为什么总想杀害他呢?”
没想到蒋玄晖转身就将这话告诉了朱温,朱温当然极为恼火,气得吹胡子瞪眼,老子费了半天劲就是想把德王弄死,就是不想让他做皇位继承人,你倒好居然告诉老子这是你心爱的儿子,很好,我这就送你们父子上西天。皇帝在搬入行宫有些时光,慢慢的一颗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这是一个平静的夜晚,他正在做一个梦,在梦中枢密使蒋玄晖在九曲池设下宴席,暗中埋伏了许多带刀的壮士,没一会儿德王和他的兄弟们都来了,他们一个个战战兢兢、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