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吗?”为首的将刀架在皇帝脖子上,笑着说:“陛下,我们不想弑君,也不觉得你是我们的国君,我们这些人深受梁王厚恩,愿意为梁王肝脑涂地。梁王真乃英雄也,功勋盖世,为天下人所敬仰,唐朝已经是强弩之末、名存实亡,如果陛下识时务,能够主动禅位,不得可以保住身家性命,就连荣华富贵也不至于失去。即使你做了亡国之君,也与一般亡国之君不同,梁王说了,禅位之后,还能获得郡王的爵位,可以接着延续唐朝皇室血脉。如若不然,陛下会被车裂,唐朝皇室也会遭遇灭族之祸,希望陛下的能好好考虑。”
皇帝的嘴唇斗得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那人大声说:“你到底禅不禅位?”这个时候皇帝脖子已经被刀子割伤,血流不止。皇帝好不容易才说:“我愿意禅位。”那人打开一块明黄绢布,说:“请陛下写禅位的诏书。”又有人把一支毛笔塞进他手里,皇帝手抖得写不成字,那人论起膀子就将一记耳光甩在皇帝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