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人们的生活太单调了,每天都歌舞升平,没什么意思。”金丝猫说:“瞧你这话说得,那些生活在水生火热的人还值得羡慕了?”张恨水说:“这么说话不妥,不过也不见得一点道理都没有。有时候想象力是饿出来的,没把你逼得走投无路,你写不出好的东西来。”金丝猫说:“你写书生活所迫吗?”张恨水说:“那个时候我真的很需要钱。”
许多事情的真相其实总是跟你的想象有一段距离,张恨水的生活经历早年的经历非常坎坷,他在非常艰难的情况下成为一个报人,迫于生活压力,他不得不开始写那些谈情说爱的东西。作者如果永远只写自己愿意写的东西,事到头来你的书一定没人看。死的时候默默无闻,死了之后大家不知道曾经有你这么一号人。为了能够最大程度的吸引读者,张恨水下了大量的功夫,最终才逐渐拥有了一批忠实的读者,慢慢的开始走红。张恨水最终成了有钱人,成了名人,可他在知识界并不被大家所看重,因为他只是个靠写书挣钱的人,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什么国仇家恨,只有个人的爱恨和情感。可以说是那样一个年代成就了他,也是那样一个年代限制了他。
外面一个仙女把金丝猫叫了出去,来到王母娘娘的寝殿,它赶紧上前行礼。王母娘娘说:“你去哪里了?”金丝猫心中一惊,只得如实相告,说:“我去亭子里清净了一会儿。”王母娘娘说:“那你也许碰见了张先生。”金丝猫说:“是,我碰见了一个叫张恨水的人。”王母娘娘说:“我在宫里闷得慌,就让他写故事给我看。”金丝猫听了不禁对张恨水的敬仰之情有多了几分,太白金星说:“既然我们已经知道此事系佛祖所为,那该则么应对呢?最关键的是一定要让玉帝的龙体赶快恢复起来,不然天庭会乱的。”
孙悟空和猪悟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王母娘娘说:“二位如果觉得为难,可以把你们知道的消息告诉佛祖,我们认命就是了。”孙悟空和猪悟能双双跪地,孙悟空说:“如果没有你的一滴血,我现在还是一块石头。为了报答这份恩情,我也得帮助你。”猪悟能说:“我是玉帝的旧臣,虽说我已经是佛教中人,可要我背叛故主,坐视天庭陷入一片动荡之中,实在不是我等样人所为。”王母娘娘和金丝猫虽是一眼,说:“如此真是太好了,你们快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让玉帝尽快恢复元气?”猪悟能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太白金星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我看能帮助玉帝恢复元气的,除了佛祖,再无旁人。”
王母娘娘说:“玉帝万金之躯,不可轻动,要是就这样被运的西天,玉帝的威严何在?”猪悟能说:“如果不能到西天去看病,不妨寻访名医问诊。”王母娘娘说:“什么名医?”猪悟能说:“王扁鹊,又叫秦越人,此人医术非常高超,专治疑难杂症。华佗,擅长外科手术,也是麻沸散的发明者。张仲景著有《伤寒论》一书,孙思邈,有药王的美名。还有一个叫李时珍的人,著有《本草纲目》一书。如果能请来这五位医生前来会诊,不仅玉帝可以逃过一劫,可能消除不少隐患。”
王母娘娘大笑,拍着手说:“真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没想到净坛使者的主意竟这样高明。”猪悟能说:“现在问题是怎么把这五位请来。”孙悟空说:“这个你就甭劳神了,我自有道理。”孙悟空说话就没了踪影,王母娘娘叹口气说:“看来只有把赌注全部压在他身上了。”太白金星说:“娘娘,现在因为玉帝出事日久,朝政日渐废弛,请你赶紧出来主持政务。”王母娘娘说:“这样好吗?”太白金星说:“你不是做过部落酋长吗?”王母娘娘说:“做部落酋长跟做三界之主可不一样,再说天长日久我也生疏了。”太白金星说:“不碍事,文武百官自会有一套处理问题的办法,玉帝也未见得全知全能。”
王母娘娘说:“这样做不违法吗?”金丝猫说:“为了保险起见,不如改用垂帘听政的方式。”太白金星说:“这个主意好,这样一来别人也就不能在说什么了。”孙悟空出去了许久,总不见他回来,大家心里都开始发憷,终于看见孙悟空带着五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来到王母娘娘驾前,行李之后王母娘娘说:“我把玉帝的性命和三界众生都托付给你们,希望你们不辱使命。”王扁鹊说:“那快带我们去吧!”王母娘娘亲自带着他们来到玉帝的寝宫,只见玉帝一个人静静地躺在牙床上,面色黢黑、牙关紧闭。眼皮像是粘在了一起很难分开,扁鹊搭上脉频频摇头,华佗只是远远地看了几眼,张仲景则要谨慎的多,除了拨开眼皮看了看眼睛仁,还看了舌苔。
孙思邈闻了许多问题,他问得非常细致,以至于大家不知道该怎么编答案。李时珍摸了摸玉帝的额头,又看了看他的手。他们开始在一起商议,说了约莫五个时辰,终于拟定了一个药方。药方上只写着请嫦娥三个字。嫦娥被宣进来紧张的浑身直冒虚汗,王母娘娘令她把衣衫去掉,楼主玉帝百般挑逗,终于玉帝有了反应,这个时候赶紧叫人把一碗豆浆给灌进去。嫦娥出去了,王母娘娘陪在身边,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哭的梨花带雨,说:“陛下,你可把臣妾给吓着了。”
玉帝说:“不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