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回:铁架床睁眼有空想\/白屋顶收心在网吧
刺骨的寒意浸入人的骨髓,苗烧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床上,往事一下子涌进了他的脑袋,或者说他一下子掉入了往事的洪流之中。在镇上念书的第一年,苗烧水住在二叔家。前文书已经说到,二叔一条腿有残疾,老大未婚。又说到他之后又结了婚,进入第二个念头,苗烧水就不能住在哪里了,他住进了学校宿舍。
学校里有二层的铁架子床,苗烧水住在上铺,当时每住宿的学生必须自备储物箱,苗烧水把哥哥退下来的一个箱子放在自己的脚底下,这样床上的空间就变的很小了,幸亏他个子很低,不然睡觉的时候连腿都没有办法伸直。相形之下,如今躺着的这张铁床空间则要大得多,学校为学生配备铁皮柜子,无需自带储物箱。跪在也不放在床上,他一直认为在镇上的三年是他人生中非常黑暗的时光,过去的时光怎么去叙述才显得客观呢?用天气来比较,苗烧水所经历的大部分时光天空中总是被云雾所笼罩,灰色是他过去时光的主色调,也许这也是他一生的主色调。看官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体验,越是上了年纪,越觉得在自己的人生中一直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纵着一切,或者应该这样说,其实人生的剧情大部分在事先已经敲定了,自己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当然有一些人会持不同观点,爱因斯坦相信上帝在每个人出生以前就已经设计好了他一生中的大部分剧情,人们不过是奉上帝之命去旅行,或者是奉上帝之命去赴一个约会。但有些人得看法则不同,他们觉得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结果有许多种可能,比方掷骰子,从一到六,哪一个都有可能。爱因斯坦对此不以为然,他觉得上帝不可能像个赌徒在哪儿成天掷骰子玩儿。不过随着技术的不断升级和成熟,后者的观点似乎越来越受到支持,不过作者还是觉得爱因斯坦的观点更符合他对过去经历的感觉。当一个人回忆往事的时候,许多人会说如果现在再让我回到那个时候,我一定会做得更好。是啊!
为什么你在当时没有表现的很出色呢?其实凭当时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如今的结果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在苗烧水的精神生活中,真正占据主要位置的出了幻想自己的将来,大部分时间是去琢磨他遇到的异性。一个人在现实生活中有自己心仪的异性,这是多么幸福的事,在那段黑暗的岁月里,能带给他快乐的东西是非常少的。当时四班有一个叫加凤的女生,苗烧水被她迷得七荤八素。出了她还有几个女生长的也可以,没少水没怎么去珍惜。在同班女生当中也有长的非常体面的女生,苗烧水在甘泉上的时候,哪位姓贺的同班同学在延安当门迎,后来她的命运就成了谜。
人生其实也有一大快乐,就是当大家分手之后就永远失去联系。你想想看,当年日渐衰老之后,你还有心情去见曾经貌美如花的姑娘吗?其一你见到她们的时候,你已经没有什么魅力可以施展,其二她们也大多风华不再。如果当年在一起的发小,多年以后发现她已经出落的格外迷人,那绝对是一次美妙的遭遇,可这样梦幻的剧情又怎么可能在现实生活中频繁出现呢?现实和梦境是不同的,有的人选择生活在梦境里,有的人选择生活在现实当中。生活砸梦境当中的孩子大部分命途多舛,因为他们的想法在现实生活中找不到可以落脚的地方,他们是种感觉自己是一个浪人。生活在现实当中人,他们的人生会过的十分平稳,但他们会活的非常扭曲。
生活在梦境中的人,往往是哪个被疏远、被抛弃、整日与孤独为伴的人,生活在现实中的人,往往出于现实的需要,放弃疏远自己本不想疏远的人,抛弃自己本不愿抛弃的人,他们是繁华世界当中最孤单的人。事情还在你眼皮底下的时候,你可能清晰的记得这一切,时过境迁之后,一切都会变得模糊,对往事你只能粗略的描绘个大概。在甘泉的时候苗烧水坚持认为,他本人接触过的女性当中加凤是最漂亮的。来到西安之后,他的看法没有改变,可他越来越觉得邱云似乎很有风韵,不过更被他经常提起的不是邱云,也不是贺珍,而是哪位理发馆的女店主,在苗烧水的严重她是一个非常上进的女人,这不是她唯一可爱的地方,她长的非常漂亮。
她在给苗烧水理发的时候距离他那么近,她的头发,她的脸庞以及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她的呼吸,都让苗烧水觉得难以忘怀。当时还是高中的苗烧水如果说爱上她,这样的剧情可能会引起社会学家的注意,还好这件事一直处于臆想的状态,苗烧水的幻想非常规矩。她是一个非常善良的的女人,她提醒苗烧水不要总是理小平头,这样看上去像个孩子,可见在她的眼中苗烧水已经是一个男人了。有一位女性理发师曾告诉夸赞苗烧水的皮肤好,苗烧水很愿意相信是这位漂亮的女店主所为,也许真像是这样,苗烧水的皮肤曾被许多人夸赞过,其中很有可能就包括这位女店主。她在那条路上开店的时间不长,也不知道当时她是否已经结婚,她是苗烧水灰色经历中一抹亮色。
到了西安之后,苗烧水遇到的女生与从前见到的女生有许多不同,这一点早就有预兆了。苗飞与苗烧水闹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