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回:风抛雪竹楼高士语\/铁煮茶柴火侠客情
瘸子皱着眉头一脸不悦,说:“父亲不用生我的气,那姓宋的又不是我杀的。”他说:“克定啊!如果你做事总这样毛躁,我将来还怎么指望你来接我的班呢?你弟弟又不成器。”瘸子一听这话,立刻换上了一副面孔,鞠躬说:“父亲,儿子知错了。”他说:“你下去吧!”瘸子推到了屋外,他来到苗烧水跟前,说:“你看看,我生的儿子这样不成材,将来我还怎么能指望他们。”苗烧水说:“项城,你觉得宋先生是被谁杀死的?”他皱着眉头说:“现在还不清楚,等调查结果吧!”苗烧水说:“我看你等不来调查结果了。”他笑了起来,笑容中充满寒意,说:“你怎么知道等不来调查结果?”
苗烧水说:“你要是不信,只管等着好了。”接下来他叫来内阁的负责人和警察总长,告诉他们务必尽快破掉此案以稳定时局。来日,调查的结果还没有出来,南方许多报纸都已经把怀疑的目标锁定在了内阁负责人赵秉钧身上,认为这件事有赵秉钧一手策划,他是幕后授意人。这个时候他就显得很着急了,叫来内阁负责人和警察总长,说:“办案的节奏一定要加快,否则脏水都要泼在我身上了。”两个人垂头丧气的出去了,他们感觉压力很大,赵秉钧自己已经被认定是嫌疑人,由他主持办案,即便有了结果也难以服众。他只身来到袁项城的府上,说:“现在南方的报纸都说我是嫌疑人,我请求回避。”
袁项城说:“我知道你是清白的,你只管去调查好了。”赵秉钧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负责对此案的调查。接下来又发生了几件怪事,在很短的时间内,几乎跟此案沾上关系的人都死了,都是非正常死亡。赵秉钧终于被确认为嫌疑人,之后他就杀掉了,在临死前又有非常蹊跷的遗言,遗言中承认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尽如此还说有更高层的授意。很快南方报纸就把袁项城也请进了嫌疑人的名单,这回不是暗示,而是明目张胆。袁项城感觉到此案的调查似乎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操控,于是终止了对此案的调查,可这样一来事情就闹的更大了。几乎是袁项城在决定派人侦办此案的同时,孙先生就在南方纠集了一批人,打算用武力推翻袁项城的政府。
他完全没有想到一起刑事案件,就应该按照司法程序去侦办便可以了,此案从一开始就被报社高度关注,特别是南方的一些报社,唯恐此案跟袁项城扯不上关系,然后发生一些列蹊跷的事,让袁项城感觉的南方的势力已经渗透到方方面面,看来他们根本不是想看到真相,而是想利用对此案的运作达到把袁项城拉下台的目的。孙先生他们的动静越来越大,袁项城也开始紧锣密鼓、调集人马打算一举剿灭异己。按照当时有关人士对双方实力的对比评估,大家一致认定孙先生必败无疑,天下最终还是袁公的。事情果然如他们所料,孙先生和的盟友们在战场上一触即溃,兵败之日,孙先生前往扶桑避难。
此时此刻的袁项城已经完全控制住了局面,他已经忘记了宋先生被刺一案,他也不想给天下人一个可信的说法,也不在乎别人对他泼脏水。为了安全,他选择尽可能的把权力集中到自己的手上,首先他利用了一些非常不光彩的手段,进而名正言顺的当上了新朝正式的总负责人。结束了当临时工的生涯,他又把自己从合同工变成了终身聘任制员工,与此同时他还主持制定了一部完全反应自己一直的工作章程。等这些都做完了,他发现自己还是没有获得足够的权力,他还是不能够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管理这个国家。面对这样的困境,他显得非常无奈,他已经想不出别的办法来加强自己的权力了。
这个时候有人给他提了个醒,说洋人的这一套制度固然能在洋人那里发挥很好的作用,可在面对我国之特殊国情,洋人的制度因为水土不服而失灵,身后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他开始反思一个问题,难道说当年他推翻清朝是错误的吗?他家来一位亲信,说:“我袁某人是中国第一精明强干之人物,为什么国家在我的手里都不能被有效的管理呢?”亲信说:“这是因为我们太迷信洋人的制度了,现如今制度水土不服,管理自然也会失去效力。”他说:“我想恢复大清,你觉得怎么样?”亲信说:“你还记得自己当初为什么逼迫皇上退位的情形吗?清朝早已经把你视作是乱臣贼子了,即便这个时候你再去主张恢复大清,他们也未必信得过你。再说大清毕竟非我族类,他们永远不会拿你做自己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你怎么可以把到手的东西拱手让人呢?”
袁项城叹口气说:“如此看来,这个问题是无解了?”亲信说:“袁公此言差矣,你推翻了清朝,扫平宇内,正是威望极高的时候,如果能顺应民意,即皇帝位,实现对国家的有效管理,这才是明智之举。”袁项城摇摇头说:“不可,这样一来岂不是把我的私心公诸于众了吗?本来南方那些人就不满我操持国政,这样的消息传进那些人的耳朵,又不知闹出多少故事来。”亲信还要再说几句,袁项城一摆手他只好推出门去。孙先生在扶桑真是度日如年,在这里他结交当地黑社会组织的头目,整日都在策划各种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