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气死。后半夜他终于睡过去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梦到自己踩在了一团棉花之上,然后就跌入了万丈深渊,等他醒来的时候自己仿佛到了前朝。站在他勉强的是一个五短身材,一身肥肉光着脑袋的中年男子,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衫,外面罩着一件黑色马褂,脚上穿着皮鞋。手里拄着一根文明棍,他神情沮丧,跌坐在太师椅中,低声说:“宋先生一死,对方阵营中又少了一个讲理的人。”
在他旁边站着一个瘸子,说:“父亲,此人一死不是正中咱们下怀吗?”他听了差点气背过去,说:“宋先生一死,他们一定要把脏水泼在我的头上,你居然说正中咱们的下怀?”瘸子说:“咱们手上有兵,怕什么?”他说:“名不正言不顺,如果我被诬蔑为杀害宋先生的凶手,受到国内外民众的指责,我还怎么能服众呢?”瘸子说:“谁敢说父亲的坏话,把他杀掉也就是了。”他更是被气得要跳起来,脸说:“蠢材,蠢材,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蠢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