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相似,他也有一个笔记本,上面写了许多东西,不过他写的东西跟苗烧水不一样,苗烧水不过是写一些追忆往昔、对现状发表感慨的文章,王建写的是诗歌。李赞是追随王建的人,对王建的崇拜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除了王建,许多人也很喜欢吹捧王建,为什么使用吹捧两个字呢?因为他们很少有人是发自内心的佩服王建。
这是一个颇值得玩味的现象,出现这样的状况,是因为王建成功的在第一时间给大家植入一个概念,就是他在诗歌方面很有天赋,据说他的一首诗在网站上发表,获得了三万点击率。这在当时的那群人中间已经是一个无法企及的高度。既然如此,为什么他们对王建的称赞是吹捧而非战争佩服他呢?有一个非常简单的理由,就是当时真正对王建的诗歌爱不释手的人只有一个,他就是李赞。你很少阅读的他的诗,却对他的诗大加赞赏,你的称赞怕是擦汗拿了不少水分的。
这就好比你说一个女子长的非常漂亮,却从不愿意抬起头多看他一眼,你的话有多真也就不言自明了。王建是个孤傲的人,或者说在苗烧水面前他是这样展示自己的。凡是苗烧水在场的时候,王建一般不愿意谈及文学的话题,一开始苗烧水不知道这个忌讳,几次犯讳,让王建感到不悦。渐渐地他就明白了,往后他在王建面前尽量不去触碰这类话题。一开始苗烧水对王建的诗歌非常好奇,苗烧水自己延续着写作的习惯,来到一个地方,周围人都说他的诗歌写得好,他怎么会不好奇呢?
在一次上大课的时候,王建拿着一个笔记本在那里创作,苗烧水坐过去,王建像是触电一样,立刻就搬走了。这件事前文书或许已经提到了,有了这样的经历,苗烧水就不好再去翻阅王建的诗歌。虽然这件事在短时间内让苗烧水感到不自在,时过境迁之后还是觉得可以理解对方的立场。因为苗烧水写的许多东西也不希望被别人看到。在我们的教育中总是被教育不要跟陌生人说话,不要相信陌生人。是啊!一个人原本不认识你,莫名其妙上来就跟你搭话,如果你不能清晰的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还是保守一点为好。陌生人跟你搭话,如果对方仅仅是跟你说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这不要紧,如果是想要从你身上得到一些东西,这个时候你就要提高警惕了。
陌生人与你无冤无仇,一般情况下不会伤害你。那些熟悉你的人,知道你的底细,你一定要对他们严加防范,这样的人如果对你下手,你尝尝会不知不觉的进入别人步好的局。孙子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果一个人知道你的底细,你要小心,如果一个人你摸不清他的底细,这样的人你也要严加防范。总之最安全的状况是这样的,你知道别人的底细,而别人对你一无所知。如果你对别人一无所知,而别人却对你知道的很多,这个时候你就出于危险之中。
再说文学社新一届纳新会议即将开幕,苗烧水怀着激动心情难以入睡,这个时候他的思绪已经飞到不远的将来,也许很快大家都会知道苗烧水是个很有文采的人,也许看官读到这里的时候会觉得苗烧水实在是个可笑的人。事实也在证明这一点,会议周末的一个下午开始的,苗烧水没有和郭嘉琦一起去,而是两个人分别去的,到了目的地也不坐在一起。苗烧水刻意避免和他坐在一起,他的这种清高就像王建对他一样。王建觉得苗烧水这个人毛手毛脚,一点都不沉稳,肚子里东西肯定不多。
苗烧水觉得郭嘉琦虽然鼻梁上也搁着一副眼镜,但他身材臃肿,一看就显得非常昏庸,事实上郭嘉琦还是一个蛮老实的人,他是官员的儿子,说话还是比较坦诚的,虽然这个人心胸狭窄,却也不是什么坏人,特别是在后来一系列事件中的表现可以证明这一点。虽然苗烧水曾说擅长写作并不比擅长打篮球更了不起,实际上他还是因为他感觉到自己能写一点东西,所以他就感觉自己高人一等,这种心态存储于他的潜意识里。他并不是以平等的心态来看待别人的,他是以自己高人一等的心态来看待大家的。
其实他把别人没有放在眼里,别人也未见得曾经把他放在眼里,在别人看来苗烧水这个人不修边幅,经常用洗脸的布子擦喝水的杯子,典型的假干净尿洗碗。苗烧水虽然自以为文采了得,可他从未有机会在大家面前证明自己,即便他总是找机会现实那点可怜的才华时,别人也对此不屑一顾,甚至十分反感。因为大家不喜欢这种讲话酸溜溜的人,好好说话不是更好吗?苗烧水喜欢经常谈论女人,这样的人在众人的眼里就会显得非常低级。其实他是一个可怜鬼,上帝保佑,他的身体还算说得过去,可他的需求没有办法得到满足,一条公狗如果需求得不到满足,它就会像发了疯一样四处乱逛,苗烧水经常谈论这种低级的话题,也还是较为正常的。
更何况他仅仅是说某人漂亮而已,很少说粗话。除了谈论女人,他更多是跟李赞谈论时政,李赞阅读了大量的军事杂志,一张嘴就能说出一大串专业术语,听得众人云里雾里,再加上他一着急就吐字不清,别人就更觉得受不了。他和苗烧水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把说别人听不懂得话当成是一种高明。这样做的代价就是经常别人驱逐,你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