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时候你总能遇到这样的情形,大臣往往上书劝谏皇帝要清心寡欲、保养龙体,而皇帝如果不是置之不理,就是恼羞程度。你给老子上这样的奏疏不就是告诉天下人老子生活很不检点吗?其实何止是皇帝,即便是一个佃农,要想做到清心寡欲也不易。一个佃农连娶个老婆都费劲,谈不上纵情声色,纵情声色必然伤身,想入非非必然乱性,人只有多读圣贤书,多与贤能的人在一起探讨学问,才能有所精进,不会堕落。女子下面像是着了火,她整个人绷得笔直,像是一根直挺挺的棍子,苗烧水说:“你真美,能跟你在一起干这么不要脸的事,实在是三生有幸。”她说:“我一直盼望着有个有钱的主能够看上我,然后他就会带我脱离苦海,从此让我过幸福生活,可我碰见的偏偏你这厮,倒霉啊!”
只说苗烧水前面已经开过几枪,这个时候又要打枪,虽然他勉强坚持,可到了最后关头一旦熄火就再也蓬勃不起来了。女子笑盈盈的说:“你已经彻底熄火了,我也就不陪着你了,你休息吧!”说完不等苗烧水回应她便溜之大吉,苗烧水虽然已经非常虚弱了,可这种地方怎么能睡得着觉,他挣扎着穿好衣服从不良场所出来,外面已经是黎明了。纵然曙光就要出现,可目前还是黑暗的。
他在附近找了一家简易的旅馆登了一间房睡了下来,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两个女人,这是一种无聊的游戏,拿自己经历过的女人来回对比,想来想去他不禁觉得难过起来。一个男人混的没有一个女人真正爱上自己,只有揣着三瓜两枣到不良产所打秋风,人生不得意乃至于此。他真是心如意马,没办法让自己安静下来。约莫天亮之后他才睡着,店主看见他的时候便知道此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人在后半夜从不良场所出来,他能是什么正经的货色。晌午的时候苗烧水总算是醒了过来,洗了个澡,要回了押金,出了店门,街上的行人密密麻麻,原来岛内真的如此繁华。
这里是首善之区,看起来到底气象不同,比起内地的都城自然要逊一筹,可在岛内这一亩三分地,已经是无出其右了。正是用膳的时候,他来到一家店铺里面,典礼悬挂着汉人在古代时穿的衣服,苗烧水非常喜欢汉衣,不过仅仅是喜欢,这种衣服从来没有上过身。想起来真是惭愧的很,到底自己是个只说不练的家伙。一直往里走竟推开一扇门,真是别有洞天,里面是一个安静的小院,有三个人在哪儿用膳。这三人中又有一人满头银发,一副银须,手执蒲扇。一位年轻的女子不施粉黛却有千万种风情,穿着洋装却不失汉人的风度,另有一位男士,身高八尺、面如冠玉、举止优雅、气度不凡。苗烧水一看赶紧鞠躬说:“真是失礼的恨,如果三位不介意我就告辞了。”老者说:“你是谁?”苗烧水报上了姓名,老者一听便笑着说:“你是内地来的?”
苗烧水说:“不是,我来自东洋。”老者说:“我是外省人。”苗烧水赶紧说:“不敢欺瞒老丈,我的确是内地来的。”老者笑着说:“来,一起用膳。”苗烧水说:“不敢打扰,我这就走。”老者说:“我有事要问你?”苗烧水一听他这么说便不好再走了,只好硬着头皮走过来,那一对那女到没有说什么,添了一副碗筷,苗烧水也就坐下来。纵然觉得浑身不自在,他也没有表现出一点不悦来。老者说:“你来自内地,你告诉我现在四川雅安的百姓生活还好吗?”
苗烧水说:“四川乃天府之国,雅安又是富庶之地,怎么会生活的不好呢?圣上临朝以来,农民的赋税逐年递减,大家的日子都比从前要好过。”老者说:“你去过雅安吗?”苗烧水说:“我本人没有去过雅安,可我有一位雅安来的同学,不愧是富庶灵秀之地出来的人物,雅安盛产美女,也不是虚传。她穿着富贵时尚,举止彬彬有礼,言谈之中充满自信,我打赌那里的百姓一定生活的很好。”老者长叹一口气说:“真是出人意料啊!我以为朝廷败退之后,雅安的百姓一定苦不堪言,想不到竟会是这般模样。”
苗烧水说:“其实我们的确吃过一些苦,太祖以武治国,行事急切,恨不能一日之间成为世界第一强国。为了满足个人的野心,那厮不顾百姓死活,太宗皇帝登基,偃武修文,虽然历经波折,终于使海内平静,百姓安居乐业,人人都在为过好日子尽心尽力,摸着石头过河,这些年朝廷也积累了不少施政的经验,百姓也变的比从前聪明了不少。当然,新的问题总是在不断出现,至于朝廷能不能经得住新问题的考验,这就看天意了。”老者说:“但愿有朝一日我中华山河归一,这样中国就复兴有望了。”
苗烧水听了这话,竟激动地热泪盈眶,说:“实不相瞒,这些时光我来到岛内,这里百姓的言语颇令我感到寒心。”老者说:“岛内本是化外之地,国姓爷率军赶走荷兰人,第一次宣布此处为中国之领土,之后大将军施琅领兵扫平台海,使得中国山河一统,且第一次开始中央对岛内的监管。可到了晚清时期,朝廷将宝岛割让他人,从此岛上三千五百生灵为倭寇所劫持,五十年后,王师终于再次入住岛内,可那是已经换了人间,许多华人子弟并不知道自己是中国人。如果前朝不肯臣服于今上,此乃国殇,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