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需要解决的问题。不同专业的学生又不同形制的校服,校服的设计要凸显出这个学校不同专业学生不同的气质,但也要具有各自的特有的美感。在九十年代时候的大学生之间可以非常自然的谈论学术问题,可到了新千年之后这种情况还能见到吗?苗烧水喜欢高谈阔论,却从来没有就涉及新闻专业的问题与同学有过一次争论,这让他感到难过。
却说着走过来的是何许人?果然是孙兰香。苗烧水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梦里,他非常固执的认定自己就行走在林荫道上,同时又非常荒谬的认定人家是来陪他的。实际上他没有看清,在她的身边还有一个男人。因为年代久远,苗烧水已经叫不起那位男士的名字。当他们走过之后,苗烧水才醒过来,对方根本就不是什么孙兰香,孙兰香的年纪应该较苗烧水稍长,孙兰香读的是非常体面的大学,而苗烧水读的根本就不是大学,这怎么可以同年而语。
当他进入东区教学楼门,之后似乎世界对他关上了一扇门,此番来到东区是为了参观一场比赛,李卓希望班里的同学尽可能去支持班里参赛的同学。当时具体有谁参赛,他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但有一个人他的记忆是清晰的。有一个女生叫陈璐。她长的不能说体面,但要说有多丑倒也不如别人所认为的那样,关键是此人的身上女性特征非常不明显,举手投足毅然是一个男人。到场的观众还是有很多的,此时此刻苗烧水的心情很复杂。一直以来他希望自己能够借助一个机会一展自己在演讲方面的天赋,他的确认为自己在这方面有非凡的天赋。
在甘泉的时候,苗烧水在朗诵方面的能力很受大家肯定,一旦到了西安,他也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不过不是因为他的普通话讲的有多好,而是他的普通话讲的又多烂。不过他心里并不服气,人人都说张宏伟的普通话讲的有多好,说听不出他的普通话有陕北口音,其实非也!曾有人指出张宏伟的普通话完全是新闻联播式的播音腔,即便是平时说话依然是一副长官训话的强调,这说明什么问题呢?这说明他的普通话讲的还不够好,因为他说话不自然。对于这一点苗烧水还有过研究,党辉是这样一个人,他的床上堆满了书籍。除了阅读整本的书,他也喜欢阅读一些由官方网站发布的新闻,对于高层有什么动向,此公简直是了如指掌。
晚上的时候他和苗烧水等人玩一种游戏,就是把自己的声音用录音机录下来,然后再去听。录音的时候大家都模仿长官发言的强调,党辉的模仿简直惟妙惟肖,这当然与他长期受官方信息洗礼有关,更重要的一点是他是一个陕北人。陕北人有这样一个特点,他们都非常的自大,觉得自己就该做大官操持国事。即便是穷的连裤子都穿不弃,也会关心国际局势,对美英联军讨伐伊拉克的行为感到极为愤怒,也为美军悍然轰炸我南斯拉夫大使馆以及在南海把我军的飞机撞坏而义愤填膺。几个陕北人男人聚集在一起,很喜欢谈论九重故事,琢磨那些生活在九重之上的达官显贵们是如何治理这个国家的。
话再说回来,陕北人实际上对外面的世界兴趣并不大,陕北人在歌里唱哪里都不及山沟沟里好,这是他们没出息的写照。且将这个搁住,再说现场的比赛不能说不激烈,但大家的水平似乎都不高,没有水的演讲能够让苗烧水热血沸腾。有一位长的还十分体面的女生在演讲中这样说:“今天做女孩,明天做女人。”这话说得非常婉约、非常温柔,可不知道为什么苗烧水却不能被她的演讲辞所吸引。还有一位女生长的很一般,不过她有一个听起来非常温柔的名字,她叫做杨柳。
这个词一出现在苗烧水的脑海里,他就想起了不少唐诗中提到杨柳这两个字。她的演讲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你能够感觉到她表现的非常沉稳,于是她赢了,以小组第一名的身份出线,陈璐也出线了,顺利晋级决赛。消息传到李卓的耳朵里,他自然非常高兴。他是新人,非常迫切的希望自己带的班级能够出成绩。如何让一个班级更有凝聚力,更像个集体,在这个领域,李卓何止是新人,简直是朽木不可雕。他非常固执想把一二班带成遵守纪律的模范班级,可这样的虚名有什么意思吗?
班里同学之间的关系非常冷漠,李卓就像是当年大禹的父亲,面对河水泛滥,就知道修建堤坝拦截洪水,可堤坝越修越多,越修越高,决口的事时有发生,每次决口都会爆发更加猛烈的洪灾。舜帝终于失去了耐心,派祝融将鲧击杀。鲧死的并不服气,在他临死之前,刽子手发现他的肚子越来越大,于是用利器豁开他的肚皮,结果从里面取出一个婴儿,他就是后来的大禹。龚城在管理一个班得时候,手法非常灵活,虽然苗烧水个人未见得对龚城有多少好感,但他还是真心佩服此人在管理三班时所表现出来的才能。龚城管理班级的办法比李卓领先整整一个时代,因为龚城管理三班的办法很像是大禹治水一样。
他非常了解学生们的喜欢和特性,三班在他的手里变成了一个非常有活力的集体。因为这个原因,但凡是要是上大堂课得时候,苗烧水不是跟自己班得人坐在一起,而是宁愿跟三班的人坐在一起。他打心眼里不喜欢死气沉沉的一班,像是吃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