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要好得多。在报名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始终为一个在场的女教师所吸引,大概是个女教师吧!要不就是个女学生。总之她带着一副粉色边框的眼镜,皮肤宛若冰雪一般,长的也十分秀气,苗烧水看了一会儿不禁呆住了。有一件事苗烧水心情很糟,就是他已经错过了军训的时间,居然也领到了一套军训用的迷彩短袖。不是心疼买迷彩短袖的钱,是你既然想把这玩意儿卖给老子,为什么不早点把老子录取了?苗烧水跟着苗蘩隆登上一辆旅游大巴,这是免费的,苗烧水的心情略有好转。
旅游大巴将开向本校的南区,苗烧水仔细的看着窗外,这就是西安,这就是故都,地面的痕迹被抹的一干二净,只有地底下工人瞎想。实际上盖了这么多房子,地底下的文物也应该被挖的差不多了。想到这里苗烧水不住的叹气,想起刚下车时二叔说苗烧水没礼貌云云,苗蘩隆赶紧解释说:“按辈分我应该叫他叔叔。”生活在城市里的人没有这样的感觉,小孩未必就是小辈,很有可能一个已经谢顶的老头子还得称呼一个黄毛小儿做叔叔,想起那个长相好看的女教师,苗烧水不禁觉得自己污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