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女人。”她说:“看来我们是必有一战了。”苗烧水说:“不错。”于是两个人携手走进一个小房间,来到象牙床上,放下了珠帘幔帐。她把衣衫尽数褪去,说:“你也宽衣吧!”苗烧水哪里还招架得住,他保住那女人嚎啕大哭,说:“我本是猪狗不如的人,想不到可以有这样快乐的时候,有这一会死也情愿。”说了也把衣衫尽数褪去,两个人一场激战,因为动作幅度过大,珠帘叮当作响,苗烧水奋力出击,女人笑着说:“我无数次听这样的音乐,真是太动听了。”苗烧水说:“是啊!如果你能叫两声就更美妙了。”女人说:“你真喜欢听我叫。”苗烧水说:“你说话的声音像是银铃一样,叫起来一定非常动听。”
女人果真叫了起来,苗烧水喜得屁股尿流,渐渐感觉下面坚持不住了,终于彻底崩盘。女人笑着说:“你不行嘛,真是倒胃口。”苗烧水说:“对不起,我身体不行。”女人说:“做女人真是太苦了,一生难得几回痛快。”苗烧水说:“下次我吃了药再来。”她吓得连连摆手说:“不敢这样,不要我岂不是成了杀人凶手了。”夜幕降临,苗烧水还和她睡在一起。宫里拍了几波钦差都没有找到他,后来有人说他去了烟花柳巷,皇帝说:“算了,好容易回到京城就不要搅了她的兴致。”来日天明,皇帝打坐太和殿,文武大臣列立两厢。皇帝说:“今日叫大起,就是召集诸位爱卿来商议怎么评价先帝的问题?诸位不要拘泥,可以畅所欲言,朕不会怪罪。”这个时候田文镜站了出来,说:“子议父是为不孝,臣议君是为不忠,我们都不想做这样的事情。”
皇帝说:“此言差矣!当初秦始皇扫平域内,自以为秦朝的社稷可以千秋万代一直传下去,哪知道才传了二世就灭亡了。究其原因,还是秦始皇对自己太过于纵容,不知道收敛贪欲,储蓄美德。每个做皇帝的人都应该注意到子孙和臣民对他的评价,所以汉高帝驾崩之后恢复了上庙号和谥号的传统。”刘统勋站出来说:“臣以为陛下说得对,而田大人分明是一派胡言。”皇帝说:“田爱卿深受先帝大恩,这也是护主心切,诸位不要指责他。”田文镜说:“皇上,先帝为了治理国家废寝忘食,你也看见了,怎么可以容忍那些宵小之徒如此毁谤先帝?”
刘统勋说:“陛下,那些书生的议论诚不足虑,只要陛下克己复礼、储蓄美德,先帝一定会获得清白。”田文镜说:“一派胡言,先帝颁布的新法令伤了某些书生的利益,他们便肆意诽谤,用词唯恐不够恶毒,陛下如果不能主动替先帝洗刷冤屈就是不孝。”皇帝听了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说的这些我已经着手在做了,既然你先提出来了,朕也不抢你的功劳。吕留良的满口胡言严重的败坏了先帝的清誉,田爱卿,处理吕留良的事就交给你了,责成你将一干人犯全部处斩。”刘统勋本想劝谏,一看皇帝满脸的怒气,他就没有再多嘴。阿桂说:“那么议论先帝的事是否继续?”皇帝说:“先帝一生光明磊落,不怕别人议论。”田文镜得意的说:“谁要是敢对先帝不敬,朝廷就杀了他。”
刘统勋说:“先帝是大清朝的国君,不是你田文镜一人的主子,你这样说话居心何在?”田文镜说:“刘统勋,我看你今日上的殿来就上蹿下跳、跃跃欲试,分明想在朝堂之上侮辱皇上的生父,我大清朝英明神武的世宗皇帝。”皇帝说:“好了,议论先帝施政是非常严肃的事情,你们这样相互攻歼成何体统。”阿桂说:“恕臣之言,先帝施政的确苛刻了一些,不过先帝要不是苛刻,也办不成这许多事情。”刘统勋说:“皮日休曾有一首诗这样写,尽道隋亡为此河,至今千里赖通波。若无水殿龙舟事,与禹论功不较多。”
田文镜立刻说:“你想说先帝是隋炀帝一样的人物吗?”刘统勋说:“隋炀帝让隋朝灭亡,先帝让大清兴旺,怎么回事一样的人呢?我的意识是先帝做了和隋炀帝一样了不起的大事业,国势日渐强盛,百姓安居乐业,这是因为先帝克己复礼、勤于政事结的善果啊!”皇帝说:“刘爱卿说对,先帝与隋炀帝最大的不同是先帝克己复礼,而隋炀帝却纵情声色、好内远礼。”这个时候苗烧水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街上,马也不见了,身边躺着一条死狗。他扫眉打眼从地上爬起来,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他身上的每个口袋都向外翻着。到了晌午的时候,一个清兵走过来说:“你是苗道长吗?”苗烧水说:“是。”清兵说:“跟我走。”原以为是要进宫,没成想被带到了一个荒凉偏僻的寺庙跟前。
清兵说:“有人在里面等你。”苗烧水大踏步的走进去,发现在大雄宝殿里坐着一个人,他看上去年纪不小了,却没有一根胡子。他指着一个坐垫说:“坐吧!”苗烧水坐了,他说:“我想把先帝的事情告诉你,你愿意听吗?”苗烧水说:“为什么要说给我听呢?”他说:“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冥冥之中老天这样安排。”苗烧水说:“既然如此就只好劳驾了。”他说:“先帝其实很向往过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也很喜欢长得好看的女孩子,他这个人非常喜欢世俗的生活,所以不舍得去死,为了不死他热衷于求仙问药、追求长生。皇上身为大清的国君,但他一辈子信任的人只有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