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在瞬间用完,他们鏖战了整整三个小时,女子被折腾的鬼哭狼嚎,他也精疲力竭,事毕之后浑身都是水。女子说‘你可真够卖力气的,人家差点就受不了。要是都像你一样,我的生意干脆不要做了。’他说‘这能怪我吗?谁让你的祖上太缺德,竟然跑去侵犯中国。’她说‘你的祖上才缺德呢,我家在湖南湘潭,我曾是高考理科状元,到日本来,才发现自己过的很不体面,所以才挣点钱来铁不生活。’一听这个他差点昏过去,大声喊说‘大姑娘家,你就不能选择点正经的营生干吗?’一听这话她立刻就变了脸色,一边气的满脸通红,一边眼睛里涌出眼泪,说‘方才你下手那么狠,现在又装大尾巴狼,你是人吗?’”
听了这话苗烧水大笑不止,她说:“这很好笑吗?你这个人一点修养都没有。”苗烧水赶紧拱手说:“我的确没什么修养,我本是西北蛮荒之地出来的人,你不要笑话我。”她说:“想不到西北也有你这样的穷人。”不知不觉已经是后晌时分,他们下了船,来到一家旅店歇息,登记好了房屋,他们决定先到附近的酒店里喝一杯。看官诸君请不要误会,他们没有把房间登记在一起。苗烧水一个人住在自己等级的下等客房里。按说不会有人来问是不是需要服务,可这一天客人实在是太少了,便有女孩下来碰碰运气,说不定有人舍不得住高档客房,却愿意在女人身上花钱。
果不其然,苗烧水痛快的答应了女孩的请求,当她提出是不是需要再请一位姐妹帮忙时,他果断拒绝了,拒绝的理由非常简单,也很残酷,因为他的钱不够了。像所有类似的行为一样,她先服侍苗烧水去沐浴,然后两个人开始相互折腾,时而如果春雨般缠绵,时而如夏雨般猛烈,下面如闪电般晃动,女人的叫声好像风声一样,那么若隐若现、似有若无,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艺术吧!你听得见,又好像听不见,这种东西最勾人。苗烧水这个时候已经完全疯了,手脚不能自控,精神不能自主,心智全无,彻底的变成了一头愚蠢的野兽。为什么爱情来的时候,人们都会变蠢,这是一种自然规律。无论你被社会怎么样反复雕琢,一旦你爱上了某个女人,你立刻就恢复成一头野兽。苗烧水开心极了,他说话轻飘飘的,好像马上就要死了似得,说:“亲爱的,你知道吗?我爱你好久了。”那女子一下就懵了,说:“你认识我?”他笑着说:“珍儿,你看不上我。”
说着他就哭了起来,女子笑着说:“这有什么值得哭泣的呢?你为什么这么自私呢?难道说你喜欢谁她就得归你所有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就没有爱上一个人的资格,爱她就允许她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允许她选择自己愿意过的生活。”苗烧水说:“我为什么要这么高尚?”她说:“这有什么高尚之处呢?你为她做过什么吗?你给过她钱吗?她拿过你的什么东西吗?她没有一点亏欠你的地方,你凭什么认为自己很高尚?”苗烧水听了觉得真是羞愧,她说:“你听我一句劝,万一你以后结了婚,你千万不要去官你的老婆跟谁去睡觉了。现代社会,谁也不属于谁,她既然可以跟你订立契约,她随时可以撕毁契约。她好比一辆汽车,只是暂存你的名下,谁要像借去开两天,你也没有理由阻拦,只要车辆没有被损坏,你也无话可说。”
苗烧水说:“这么说女人也不会在意男的怎么做了。”她说:“那怎么能行呢?男人本来就不服管,要是没个女人管着,你们还不上天去。”苗烧水一听这话不禁觉得好笑,说:“幸亏咱们只是做交易,要是娶你做老婆,那就太可怕了。”她笑着说:“你就是男权观念太重,不愿意放弃对女性的歧视。”苗烧水说:“那就允许我做个落伍的人吧!”她说:“那你就别指望能娶上媳妇了。”苗烧水说:“实在要没有女人愿意嫁给我,我也没有什么怨言。”来日苗烧水乘车返回丽江,在返回的路上,他看见车上都是一男一女。他们之间都能做出一些不宜在电视上播出的动作,苗烧水看的血脉喷张,这些女人在享受这种快乐的时候,眼睛都看着苗烧水,她们的男伴们似乎也都不建议。半路上一个女人下了车,苗烧水问她的男伴说:“你们办事的时候你的女友看着我,你为什么不生气呢?”
那位男士笑着说:“她是别人的老婆,我有什么可嫉妒的呢?”听了这话,苗烧水和那位男士都笑了。到了丽江已经是下午了,他来到一个村子里游览,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于好奇心便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她走进了一座非常破旧的院落,苗烧水被吓了一大跳,他在外面愣了很久,一会儿她出来倒洗脸水,看见苗烧水站在门外,她立刻就惊呆了。没有多说,她把苗烧水请到屋子里,里面的东西胡乱堆放在那里,苗烧水在一把破旧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她说:“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苗烧水说:“我不是有意找你,只是碰巧而已。”她一脸尴尬,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苗烧水说:“这个没什么,谁能一辈子只说真话呢?再说你也没有用假话伤害我,我们不是聊得非常开心吗?”她笑着说:“一会儿会有客人来,你能否明天再来,明天我保证不接活。”苗烧水笑着说:“好,我这就去别的地方。”刚要出门,却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