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使人与人之间和睦相处。像所有的陕北人一样,苗烧水渴望自己能在将来的某一天成为一个大人物。这个想法让他永远生活在幻想之中,明明他只能考上大专,却在做梦研究生都未必能做到的梦。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人只要随心所欲的活着,就比什么都强。为什么你总是被各种事情牵制着呢?是因为你在乎的东西太多,如果你什么都不在乎,还有什么东西能够牵制你呢?爱自己所爱,行自己所愿,即使不成功也没有什么怨言。不要让别人来规划你的人生,你要努力做个能够自主的人,这对一个人很重要,希望你能做到。这一点,苗烧水始终未能够做到,不过在他的内心,这样的想法已经深深扎根。
进入深夜,苗烧水睡了过去,晃晃悠悠元神出窍,失去重力随处飘散,也不知道飘散了多久他来到了一个地方。山上有有一座寺院,在寺院的前面横着一条江,寺院的正门朝北开,这在中国其实并不多见。苗烧水一路飘上去,飘进了寺院,这个时候他看见在寺院大殿的上空飘荡着许多幽灵,苗烧水大吃一惊,心想难道我已经死了吗?想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大可能,如果自己真的死了,黑白无常一定会来锁拿,怎么会任由自己在这里游荡?这个时候一个群幽灵把他围在中间,一个白胡子幽灵说:“嗨!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你是谁?”苗烧水拱手说:“在下姓苗,叫烧水。被风吹到这里,打扰诸位,实在过意不去。”
白胡子幽灵说:“你现在走吧!我不怪你。”苗烧水说:“我当然会走,不过不是现在,这里是佛门重地,佛有好生之德,既然你在这里留得,我为什么要马上走?”白胡子幽灵一听这话脑袋便着了火,没一会儿他的脑袋就烧没了,众幽灵都被吓了一跳,苗烧水假装平静,心里其实也直打鼓。一个女幽灵说:“你到这里做什么?为什么不愿意走呢?”苗烧水说:“我既然来到这里,我又是信佛之人,怎么能不拜拜佛,不去和高僧们一起参禅就走呢?”幽灵们一听这话就笑了,说:“你现在除了幽灵能看得见,谁也看不见,你的声音除了幽灵能听见,凡人也听不见。”苗烧水说:“得道高僧呢?”
幽灵们说:“得道高僧就是听见了也不会搭理你,因为他们在参禅的时候心无旁骛。”苗烧水说:“那我先拜佛吧!”他来到佛祖面前行三百九叩大礼,众多幽灵笑着说:“到了这里就应该行佛礼,怎么行那套儒教的礼仪呢?”苗烧水说:“佛礼是什么样子?”女幽灵说:“我教你。”说着她就在佛祖的像前行五体投地的大礼,苗烧水依葫芦画瓢,礼毕之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的感觉非常复杂。苗烧水说:“敢问女菩萨,这座寺院叫什么名字?”女幽灵说:“金山寺。”苗烧水一听,心中顿时一惊,说:“是《白蛇传》里的金山寺?”女幽灵说:“算是吧!”苗烧水说:“既然如此,这里也的确有个住持叫法海了?”女幽灵说:“这到不记得了,也许有过。”这个时候一个黑胡子幽灵说:“当然有过,我还见过法海呢。”苗烧水说:“法海长什么样子?”
黑胡子幽灵说:“法海身高八尺,面容清秀庄严,看起来很慈祥。”苗烧水说:“他留胡子吗?”黑胡子幽灵笑着说:“僧人是不准留胡子的。”苗烧水说:“怎么会呢?我看过金庸武侠剧里的和尚许多都是留胡子的。”黑胡子幽灵笑着说:“所以那只是武侠剧,不是真正的历史。”苗烧水说:“那么水漫金山寺是真的吗?”黑胡子幽灵说:“我们这些人就是当年葬身于那次睡在的人,当时因为死的人太多,阎君那边收不过来,法海禅师就在寺庙收留了一部分人。”苗烧水说:“是白蛇干的吗?”这个时候每个幽灵的眼睛里都闪耀着血色的光芒,说:“都是那个妖孽害得我们家破人亡。”
苗烧水说:“她不是因为法海囚禁许仙才这样做的吗?”黑胡子幽灵说:“她以一己之私害得我们家破人亡,你不觉得这样很过分吗?”苗烧水说:“所以她被囚禁在了雷峰塔。”黑胡子幽灵说:“她应该被关进十八层地狱受尽各种酷刑才可以。”苗烧水说:“白蛇一层悬壶济世,救过不少人,如果是救夫心切,丧失理智,断不至于如此。”黑胡子幽灵不说话了,这个时候外面突然想起了钟声,大概天就要亮了,苗烧水吃了一惊,如果天亮还不回去,说明自己真的是死了。幽灵们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苗烧水心里一紧张就摔倒了,没想到当他跌倒地上的时候地上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他立刻就掉进了那个漩涡,没一会儿他就到了一条街上,整天街都空空荡荡,苗烧水看了一会儿,不免心里觉得紧张。这个时候,突然一扇门开了,他扭过头看见一个穿着青布直裾,手里拿着一把蒲扇,头戴青布纶巾,脚上一双崭新的布鞋的书生,拱手说:“先生,你来是要瞧病,还是帮助别人问诊的。”
苗烧水鞠躬还礼说:“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问?”那书生指了指头顶上的匾额,苗烧水一看,之间上面写着保和堂三个字,他笑着说:“想必阁下就是许仙了。”书生说:“不错,我是这里坐堂的郎中。”苗烧水说:“我一不看病,二不问诊,就是想进去闲聊几句,可以吗?”书生说:“这会儿也没什么病人,如果你嫌弃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