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你失去了自我。一个失去自我的人,心里会变得越来越扭曲,他把自己的一切都寄托在别人的身上,这是一种非常严重的心理疾病,对于大多数后现代、不发达国家的民众来说这是绝症,根本无法治愈。传统会吞没一个现代人的信念,徐志摩追求自己的爱情,用现代价值观衡量,这是没有问题的。
但他却违背了传统的道德要求,不光如此,在传统色彩浓厚的社会,奉行这种价值观的人一定不会寻觅到能够和自己相守一生的女人,徐志摩就是例子,他那么能折腾,到最后他为之付出一切的女人跟一个叫翁瑞午的男人整天躺在床上吸食鸦片。爱情到底是什么呢?爱情在一个扭曲的社会想要幸存下来是多么不容易啊!
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很难回到天庭,在心情好的时候,他时常被召唤回天庭,这召唤来自于一种神秘的力量,这种力量虽然神秘,但他能够深切的感受到,这是保护他的力量。不过他没有运用这种力量去逃避生活中那些不幸的经历,还在他再次进入了白色的漩涡,它来到一座规模不大的宅子跟前。门口站着两名卫兵,穿的是天庭一般现役军人的普通服饰,手中执朔,肋下佩刀。金丝猫不换不忙翻过了围墙,还好围墙不够高,因为长期在凡间生活,它的肢体不像从前那么灵活了。
按说在王母娘娘跟前养尊处优才不利于让身体变得更灵活,只是凡间它吃了许多带有农药、化肥还有各类转基因的食物,从而害了元神。金丝猫一只往进走了,远远的看见树底下作者两个人。金丝猫上前行礼说:“我乃蠢物,不能有周全的礼节,希望二位先生见谅。”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很快他们恢复了镇定,都拱手说:“有失远迎,多多失敬。”金丝猫定睛观瞧,发现其中一个穿着跟中原人没有不同,另一个的穿着跟中原人区别很大,手里还握着一把倭刀。
金丝猫说:“看二位的这一身行头,知道你们不是一国人。”那一身中原人打扮的人说:“你真是慧眼如炬,我乃朝鲜国王,他是倭奴国王。”金丝猫说:“难怪你们的打扮差别这么大。”朝鲜国王说:“其实他们也是什么都想学中原人,为什么会是这样,怕还有其他的原因。”倭奴国王说:“我且不说我这身行头,就说我的这把倭刀,你们知道倭刀是怎么来的吗?”金丝猫和朝鲜国王说:“鉴真大和尚来日本,不光带来了佛经,还有许多唐朝的东西,其中一样就是唐刀,我们日本人对唐刀简直是趋之若鹜,后来唐刀就发展成了倭刀。还有空手道,原本叫做唐手,后来慢慢就成了空手道。其实中国的许多古物都已经烟消云散了,而我们却把他们非常好的保存下来发扬光大,比如贵国的插花、茶艺等。”金丝猫说:“汉人的确善变。”
朝鲜国王说:“我们还保存着席地而坐的习惯,而贵国却早已经习惯了坐胡床。”倭奴国王说:“你们都觉得我们这是日本的装束,谁敢保证我们这一定不是唐朝的装束呢?如果你去过我们的奈良,你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疑虑了。”朝鲜国王说:“贵国保留了唐风,倭国保存了明风。”金丝猫说:“我们什么都没有保存下来。”朝鲜国王说:“如果寻找活着的风俗,我们也许保存的要比贵国好一些,要是比那些埋在地下的文物,我们永远无法跟你们相比。”
金丝猫说:“你们两国不是世仇吗?为什么如今呆在一起呢?”朝鲜国王说:“以前我们也是互相不搭理的,而且总想把对方除掉然后占据对方的财产,但是时间一长却发现这样没有意思,因为一个偶然的原因,我突然生了一场重病,他拿着到来杀我。我说‘你几时得到了我的财产,你的道行会增加一份吗?天庭有没有什么可以消费的地方,得了钱也只能做个守财奴。’他没有杀我,从那以后我们就开始互相来往,久而久之也就可以说说话、解解闷。”
金丝猫说:“善哉!善哉!不过住在天庭的人也会生病吗?”朝鲜国王说:“无论是神仙、还是凡人,生病有九成以上都不是有身体造成,而是由元神蒙尘造成的。”倭奴国王说:“我们国家是最善于保存旧物的,我们的国君万世一系,在我们国家一个小小的面馆,很可能有几百年的历史。”朝鲜国王说:“贵国的确在许多方面都做得非常精细。”倭奴国王说:“这也是迫于无奈,中原的文化求诸于外,我们的文化求诸于内。这是因为中原的空间很大,所以你们的景观都比较大,我们地方小,所有景观只得按照一定比例进行缩小。”金丝猫说:“这是和我们不一样的地方。”
倭奴国王说:“的确,我们跟你们不一样。不过我想问,你们祖先的东西你知道多少?”金丝猫说:“在王母娘娘身边的时候,我从不过问这类事,到了凡间之后,我身在化外之地,怎么能知道那么多呢?”倭奴国王说:“早期的汉人其实生活是非常讲究的,特别是生活在上层的人。他们善于制作优雅的服饰,他们能够把房屋的布置的非常漂亮,他们能够设计出美丽的城市景观。他们善于插花、制作香料、能够生产出美丽的器物,古代的汉人能歌善舞。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有一幅黄帝的画像,画的就是他跳舞的情形。早年间,汉人席地而坐,后来你们受了胡风影响改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