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儿察觉到了刘信的愧疚,安慰道,“尽管你的故事很,怎么说呢,很,很令人难以置信,不过我还是愿意相信你。你的路,以后就是我的路,我们一起走,哪怕沿途不满荆棘,一路坎坷,我们一起,看沿途的风景!”
刘信无言以对,只能是保持沉默!
白雪儿低下头,吹了吹刘信的耳根儿,“我们什么时候结婚?”脸色很是红润。眼睛里有着激动。
这个问题,刘信还没想过,一时也无法回答她,想想自己已是孤身一身,朋友也是不能再联系了,唯一可以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也就老道和他刚收的徒儿了。倒时她,比自己的牵绊可就多了。
在首都,白雪儿有她的父母亲朋,还有自己的研究所的同志领导。刘信就随她好了
”你说呢?”刘信便把问题反交到白雪儿手里。“我孤身一人,怎么都好说,只是你,你的牵绊要比我多了,你决定好了,我全力配合!”
刘信想到的,其实白雪儿也考虑过,最好的办法就是说服刘信跟自己的组织摊牌,这样他们就可以堂堂正正的走在一起,他相信,凭借现在刘信的情况,不说成为研究所的她这样的核心成员,有对自己最亲的老爷爷的帮助,加入研究所,应该问题不大。
于是白雪儿决定再劝劝刘信,实在不行,再做其他打算。
“我觉得你该跟我们组织的领导好好谈谈,把你的事说清楚了,对我们最好,到时我们就可以堂堂正正的领证,再办一个体面的婚礼,如果这样,最好了!”
“你觉得他们会相信我所说的话吗?再说了,我还杀了他们那么多警察,即便那些警察有错,你觉得他们会跟我讲道理,放过我么?”
白雪儿沉默了,刘信说的都是事实。
刘信给她讲的故事,到现在他还有点儿不相信,就更别说其他人了,杀那么多警察,按照一贯的惯例,国家肯定是不会轻易罢手的,白雪儿相信,此事即使放到她身上,他也不敢绝对保证自己就没问题,即使老者那么的看重她,一直把她当做自己的亲随女看待。
无奈之下,白雪儿只好选择他最不愿选择的一种方式,
“那我们就在这儿结婚,谁也不通知了,就我们自己!”白雪儿曾也幻想过自己穿着洁白的婚纱,在自己心爱人的陪伴下,在众多亲朋好友的祝福中。有一个令人羡慕的婚礼,看来是不可能的了,既然如此,那就谁也不通知了!
婚礼本就是两个人的事儿,有新郎,有新娘,就有婚礼,其他都是给人看的。既然如此,为了能够和刘信有一个无人打扰的婚姻,干脆,自己也谁也不通知了。
“那怎么行,”刘信尽管想到过白雪儿会说到的很多可能,也没想到,现在就结婚,“你看,在这儿?”刘信打量四周,显得很是猥琐。
”想什么呢”白雪儿瞪了刘信一眼,“我真便宜的的没人要了?我说的实在大石村,就在我们学校,你看怎么样?”
刘信嘿嘿笑了,“逗你呢?还真当真了!”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答应我!否则,你就别想娶我?”
“什么条件,一切都谈妥了,还有什么事儿?”
“结婚后,搬到学校来,不准再在那地方住,我可不想晚上总有听墙根的!”
“我觉得道观很好哦,环境好,空气好,又清静……”
我只有这一个条件,不答应,不行!白雪儿揪住刘信的耳朵,狠声说道。
”答应吧,小师叔,要不,以后可就没好日子过喽!”
白雪儿没想到,还没结婚就有了偷听的,脸红到了脖根儿,伸手偷偷在刘信后腰狠掐了一把,“看到了没,现在就有了?”
刘信疼啊,可惨叫好像不叫惨叫,倒像是幸福的嚎叫!
很快,整个玉屏村就知道了刘信和白雪儿要结婚的消息!
在当地,结婚并不一定非要领证,他们更看重的还是结婚当天的婚礼仪式,这是华夏几千年的传统,只要有了这个仪式,人们就会认可你们的关系,这在老百姓当中,比什么结婚证要管用的多。
尽管大石村小学,只有白雪儿和刘信两个年轻人,可村子里的人包扩学校的其他老师都没有想到他们俩人能走到一起。
白雪儿的大城市身份可比刘信的流浪儿身份高的太多了,尽管刘信的才华,人们觉得刘信绝不低于白雪儿,可在当时的社会风气中,城市人大多是看不起农村人的,更别说嫁给一个农村娃了。
刘信尽管不是大石村人,可村里人对刘信的尊重要稍高于白雪儿,为什么呢?因为她们也有私心,刘信是流浪儿,无家无业,作为一个难得的好老师,更容易长期留下来,而白雪儿则不一样了,所有人都认为,白雪儿时间不长肯定会走的,毕竟是支教教师,而不是正式分配的有编制的正规老师。
现在,得知刘信要和白雪儿结婚的消息,整个大石村人都很是高兴。
因为这样一来,只要刘信不走,他们大石村就可以留下两个相当优秀的教师了。所以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