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骗我们,尽管我不愿相信你,可我必须相信,因为他实在没有必要骗我们,”
警察队长低头暗叹道。
“我们还是自行解决吧,给自己最后一点儿尊严吧!”
警察队长看向自己的战友,点头鼓励,
两把枪缓缓指向了两颗脑袋。
“就这么死了?”
“你还要如何?”年轻警察愤怒道,忍不住泣不成声,还没娶媳妇儿,就要命丧这个鬼地方,怎能不让他心伤。
警察队长也有些诧异,以对方的手段,他可丝毫不认为自己有活下去的可能。
“你要我给你们一个答案,我刘信买一送二,给了你们三个,你们可认同?”
二人无言,只是点点头,很是惭愧。
“那我也需要你们给我一个答案?”
“请说?我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们为什么毁我师傅师祖的尸骨?为什么杀害我师姑,他们犯了什么罪?”
对此,他们二人无法回答,因为他们也不赞成这么做!
“我们无法回答,很抱歉!”
“抱歉,一句抱歉就完了!”刘信冷笑。
“你要怎么做?”
“怎么做?你们所有人都要留在这儿给陪葬,来多少算多少!”
警察队长对刘信的果敢很是佩服,不由有了惺惺相惜之感。
“我劝你,杀了我们后尽快离开,否则,你活不下去?我们是第二拨儿有42人,加上局长他们第一拨26人,就有68人,还有第三拨儿可以随时赶到,人数我也不清楚,但可以告诉你,只多不少!”
“我说过的话,不会更改,即使我死,也不会有丝毫的改变!”
“你们是罪人,自杀洗不去你们的罪恶!还是让我帮你们吧!”
刘信没有丝毫的犹豫,挥起菜刀,划过两道冷光,二人的咽喉被锋利的刀锋滑过,先后跌倒在地。
“你们有错是小,有罪事大!”刘信看着二人幽幽自语道。
刘信道气入足,涌泉似咕咕泉涌,一股神秘之力托着刘信缓缓升起,刘信缓缓出现在古塔之内。
挥手间,方形巨石被刘信移到洞口,一切恢复了原样,没有丝毫的改变,只是空气中充满了血腥味儿。弥漫。
刘信不知道,自己自从第一炉丹药炼成后,一发不可收拾,一有时间就会炼上一炉,供自己修行之用,吞噬了大量丹药的刘信,体内道气浓郁的越来越厉害,直到前两天,这道气已完全液化成湖,这湖也还在不断地随着刘信的修行在不断地变大。
这种变化相对于以前的道气气旋来说,已发生了质的变化。
种种变化使得刘信的道气可以随着刘信的识海发送的意识相溶产生一种神秘之力可随意在自己体外收发自如,刘信尝试以这种神秘之力去练习自己比较熟悉的隔空取物,令他大为吃惊,效果超出了他的想象,一颗胳膊粗的小树愣是被他拔了出来,虽说有点儿累。
后来他无意中突发奇想,又悟出了一样技能,就是刘信刚才表现的那样,能使自己升到半空,只是升的不能太高,大约只能超过一颗大树的高度。
这些个变化,使刘信的信心大大加强,对那两个黑白老者的话,也不由得相信了几分,同时对于自己的家人的复活也充满了期待。
这次他来到白衣庵,本想拿到东西后,尽快返回,却没想到东西没拿到,反倒陷入了巨大的漩涡中而不能自拔。
他明白,自己的路,没有退路,只有一往无前的走下去,才有一丝的希望。
一步退,步步退,这是刘信万万不允许出现的!
走出石塔,清洗白衣庵的污渍,是他对自己师姑的承诺,也是他随自己师尊的尊重,更是坚强自己道心的一次试炼!
此次试炼,是刘信的选择,也不是他的选择,他不得不选择!
也不容许他不选择!
警察局长逃到白衣庵外,坐在自己的专车里,第一时间给县长报告了这儿的情况。
他隐瞒了许多,也编造了许多,因为他的恐惧,因为他不想自己的余生在恐惧中度过。
因此,他要杀死刘信,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丢官儿,回家种田他也认了。
清溪县紧急组织的人数多达三百余人的临时预备队几乎抽掉了清溪所有的公安机动力量,从昨晚就开始有很多公安部门的人接到机密任务,要求立即动身在公安培训基地集结,到今天上午八点整,整整聚集了320余人,陆陆续续还有人紧急赶来报道。
八点一刻,清溪县长亲自来到基地,开了动员大会。
八点半左右,在清溪县县长大人的亲自带领下,浩浩荡荡冲出清溪县城,开往清溪东南三十余里外的石柱山下的白衣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