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夺过警察的警棍儿,冲着警察的身体,就是一顿乱砸。
砸来砸去,警察毫无反应。
“什么东西,”刘信看看手中的警棍儿,
“没用的的玩意儿,一点儿都不趁手!”,警棍儿被扔到一旁。
门旁是一块儿百来十斤的大石头,刘信来到石头旁,弯腰搬起,照着地上警察的脑袋砸去,
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这个警察的脑袋就被石头砸扁,白色的脑浆掺着丝丝血丝喷溅了一地。
“妈的,还威风!你不是要拘我么?拘呀,我叫你拘,叫你拘,拘……”冲着死尸狂踹不止。
胸脯凹陷下去,脑袋被砸平大半儿,刘信一眼都没看,转头继续,走入后院。
后院石塔的门旁留有两个警察,专门负责警戒、帮助传送东西。一个在里面,守在洞口,一个在外面,负责警戒后院。
听到前院传来的叫嚷声,不由摇摇头,心说,那个倒霉蛋不开眼得罪这个熊二了,在整个局子里面,这个熊二可是局长的亲戚,平时骄横霸道,不但对犯人,对他们也是,可人家有靠山,大家也只好默认了他的蛮横,现在听到前院门口的打斗,知道有人又倒霉了,不由摇摇头,替那倒霉蛋默哀。
此时的刘信,胸口粘的是尼姑的血,下面衣裤上也被溅上几缕白色带有红丝的污迹。深色坦然,嘴角露出一丝魔鬼般的诡异笑容。
背着手,刘信跨入后院!
石塔旁的那名警察脸色变了,是人都能看出,这个上下充满血迹的年轻人就是刚才听到的打斗声的两个人之一,刘信的出现也预示了熊二的结局,熊二惨了,这回怕是不得不在医院呆两天了。他有点得意,不禁为哪熊二默哀,心说你也有今天!
刘信的神态,沉稳的步伐告诉他,这个人不好对付。他不禁有了些许的慌乱。
“你,你是谁!”
“里面有人?”刘信冲石塔努努嘴儿。
“我们局长在里面,我劝你快点儿走,别妨碍我们执行公务!”他厉声说道,可有显得有点儿色厉内荏。
“哦!谁同意塌下去的,问过这里的主人了吗,得到她的同意了么?”刘信声调一句比一句高。挥起自己的拳头,质问那名警察!
“你,你敢袭警!”警察见刘信来者不善,从腰里掏出配枪,指向刘信,“你难道不怕坐牢,袭警可是大罪,肯定是要坐牢的!”他见刘信脚步一顿停了下来,心头不由松口气。
里面是哪个刘信认识的哪个文职警察小李,他一个文职,下去的活儿他也帮不上什么忙,他们局长就把他留在了上面,带着四五个勘探现场的高手下去了。留他在上面传递物品,传送消息。
他胆子小,在这石塔内,空间狭小,又没门窗,即使门口有光线投入,也还是黑大于白,再加上那副旧画儿,的衬托,总有种异样的恐惧感。
下面又是死人的世界,不免紧张的很。看着其他大都是经常出警的警员,都有自己的配枪,他一个文职,没有自己的配枪,就拿了老尼姑留下的菜刀壮胆儿。
此刻听到外面有情况,听声音是有人闯进了后院,这声音他听着有点印象,一时也想不起在哪儿听过,便缩着脖儿,双手握刀走了出去。
“你是,……刘信?”他认出了,外面跟自己同志对峙的少年,就是从医院中逃跑的刘信。
刘信也认出了这个显得文质彬彬的瘦弱警察,他其实对这个小警察是有着一定好感的,毕竟在自己最痛苦无助的时候,曾陪伴过自己一段时光,刘信知道,这个小警察的内心是很善良的,因为他曾跟他聊过他小时候的好多趣事儿,逗病床上的刘信开心。
“娘们李,拷上他!”拿枪的警察对自己的队友,也就是那个小李开口命令。
“这?不好吧,我认识他,他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人……”
“你认识?他是谁?”
“什么?他就是从医院逃走的刘信!”大功一件啊!持枪警察激动。
“快点拷上他,别磨蹭!抓住他,你可就立大功了!”
小李其实很同情刘信,小小年纪,就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刘信能从医院逃走,其实他也暗暗替刘信庆幸,现在再次遇到,要自己亲手抓刘信,说实在话,他不愿。因为他相信,刘信没有罪,相反还是一个可怜的孤儿。他决定帮刘信一把。
掏出手铐,小李向前几步,
刘信眼角射出一缕冷芒。刘信不想对付他,可如果他来阻止自己,那只好对不起了。
小李忽然转身,一手一把去夺身后自己队友的枪,一手手铐一抖,铐住了队友的另一只收。
手铐再咔咔两声,另一端拷在了自己的手腕。
“小李,你?你干什么?难道疯了不成!”小李的瘦弱身躯没能夺过队友的枪,和她的队友扭到一起。
“别再乱杀无辜了,你们已经对一个出家人下杀手了,难道连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也要下手吗?”
喘着粗气,小李努力想拨开又对准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