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来到窗前,小声叫道,“”臭小子,还没完事儿,完事儿快走,不为自己也还的为人家姑娘家考虑!”
没人理他!
不会精尽人亡了吧!老道有点儿犯嘀咕。人家雪儿姑娘还能搭理张校长,这小子竟然敢不搭理自己。
小声再问,“白老师,刘信没事儿吧,没事儿就先让他出来吧!该回去了吃午饭了!”
“死了!滚!”
老道身体一哆嗦,母老虎啊!刘信,不是道爷我不仗义,你小子自己惹的事儿,你还是自求多福吧!道爷我看来是帮不了你了,最好道爷我还是先溜吧!
老道溜走后,校园里恢复了平静。
白雪儿自小无论生活还是学习一直都是一帆风顺的,在家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在学校是师生们眼中的天之骄子。在老者哪儿,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具备读心,追踪,隐匿等多种异能的特殊人才。到哪儿不是被人宠着,现在为了这个破任务,竟然被一个乡村野小子欺负了,尽管她对这小子有好感,可还是觉得委屈极了。泪水一次次涌出,又一次次风干。
小学,中学,大学,无数的男生向自己表达过好感,其中不乏有许多的优秀青年才俊,可自己看不上眼,现在倒好了,没得挑了,稀里糊涂的就白送了,还是个山里的流浪儿。在此之前,打死他他也想不到自己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想到刘信,自己和刘信相识相知的一幕幕,出现在白雪儿脑海,想起小花儿给刘信的一次次的无奈,一脸的苦相,想起第一次刘信在课堂上的侃侃而谈,想起在山间田野和刘信的一次次嬉戏打闹。白雪儿第一次出现了喜色,不由偷笑出声。埋怨道,
“真是个小冤家,也不知道不知道关心人!”
白雪儿又一次的回忆起那梦境一般的经历,一个名字令他从幻想中惊醒。
‘灵儿!’这是一个女孩儿的名字,不知为什么,那句,‘灵儿,我想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深深地刻入了他的心中。
他心里没有我,不然,他也不会撇下我而逃走!他心里装的都是那个叫灵儿的丫头!
白雪儿无端的对这个名叫灵儿的丫头产生了深深地恨意,切齿的痛恨!
恨归恨,可她也是无可奈何,毕竟她和那个灵儿至今没有任何的交集,他也明白这种恨对于这个女孩儿很不公平。
夜深了,皎洁的月光的映照下,屋子里并不黑,白雪儿还是白天的样子,躺在床上,还没有走出来。
白雪儿是尽管生于首都,长于首都。但他本质上是一个很传统的人,白天的事情对她的的打击还是很大的,胡思乱想了好久,也一次次的沉睡、惊醒。她也渐渐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的她,清楚了自己的处境,自己尽管喜欢大山,喜欢山里人的淳朴、善良。可毕竟自己不属于这儿。自己早晚得离开,回到大学完成自己的学业,回归到自己原来的生活轨迹中去。
自己在这儿只是一个过客,自己的精彩人生还是在首都。
至于这一切,忘了吧!
忘记也是一种幸福!
白雪儿尽管内心苦涩无比,还是做出了她自出生以来最令她心痛的决定。
同样的夜晚,同一片星空下,一样的月光中。刘信也是辗转难眠,下午,他跟老道发生了激烈的争执,甚至大打出手,愤怒的刘信打跑了老道,老道也在愤愤中发誓,和刘信不再相见。离开了道观。
事后,刘信马上就后悔了,后悔万分!
可世界上草药、补药、毒药都有得卖,就是没卖后悔药的。他期望老道只是一时赌气,过两天还会回来。
最后悔的还是不该冒然吞下那颗丹药,以至于铸下大错,毁了白雪儿的清白。也辜负了对古语灵的一片深情。
在对白雪儿的深深的愧疚中,刘信才深深的体会到了,古语灵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有多么的高。
一边是自己深爱着的灵儿,一边是使自己充满愧疚的白雪儿,刘信很难抉择,从自己的本心来说,毫无意外,灵儿才是自己的最爱,可从一个男人的角度来看,白雪儿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无论怎么抉择,刘信都不能说服自己。
刘信越想越痛苦,最后不由羡慕起来老道的洒脱。
既然无法抉择,我就不做抉择了,我不如像老哥一样游戏人生来的痛快,来的洒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