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了个遍。刘信就像是一只小猪崽一样,把整个庭院都拱了一遍,整个院落狼狈不堪,翻开的松土,嚼烂的草渣,布满了整个院落。这个小猪崽拱地的效率是愈来愈高,很快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整个道观被他拱了个遍。
老道这段时间又出去游荡了,俩人的吃喝拉撒还得他来操心,可他除了给人家看看风水,做做法事,就是卜上两卦了。其他是做不来的,这次出去收获还是不错的,老道心情还好。只是刘信给他的松子酒尽管省着喝,也没了!不免很是想念。回去知道后,一定要这个臭小子再给弄上几壶!老道很是渴望,不又加快了脚步。
回到道观的老道简直要发疯了,看到狼狈不堪的院落,老道禁不住要发狂了。才几天不在,就搞成这样,这山猪也太猖狂了吧。
说道山猪其实跟通常人们眼里的野猪还是有区别,应该是家猪的祖先的进化版吧,跟真正的野猪相比,没有那么长的獠牙。太行山区里最多的野生动物就是这山猪了,是当地村民的庄稼杀手,尤其是在秋季庄家成熟的时候。
如果老道冷静下来,应该知道,山猪是不会来祸害这些荒草的,山里这种草多得是,没必要大老远跑这儿来。
老道找遍了整个道观也没有找到刘信,有点儿着急。又不能大声喊叫,毕竟他不想让大石村的人知道自己住在这儿。
此时的刘信正在道观门口的那颗大梧桐书上,刚刚尝完树上的梧桐子儿。听到下面有动静,眼见老道回来了,很是高兴。
“终于见到你了,这两天你去哪儿了,到处找不到你?”
老道抬头,看到了树上的刘信,松了口气。
“怎么!躲山猪躲到树上去了。”
“山猪,什么山猪?”刘信不明白老道在说什么。
“里面,里面不是山猪祸害的!”老道指着四周的片片狼藉说道。
刘信以前只顾着研究那些草木,也没注意到这些,此时在树上看到此番景象,也是觉得不可思议,不由脸色大窘,潸然说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只顾研究,忘记收拾了!”
“啥?原来是你搞的!”老道有点儿,没脾气了。有求于人当然硬气不起来。
刘信从树上下来,拍拍身上的脏土。
“别拍了,再拍也还是脏的。”老道有点儿纳闷儿了,脏成这样了,还装干净,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小子,今天你有口福了!”老道转而说道,“烧鸡,今晚咱们吃烧鸡!”
“今天什么日子?不是你生日吧?”刘信有点儿纳闷儿,老道平时对吃的很不讲究,一向是吃饱就好,至于好吃与否,从不关心。
“不是,改善一下,”老道笑着说,“对了,你哪儿还有没有松子酒,上次那种,……。”老道说着禁不住砸吧砸吧嘴巴,有点儿不好意思,毕竟自己比刘信在年龄上大多了,向刘信要东西,还是觉得不太适应。
刘信先是一愣,继而暗笑两声,来了,就知道,你会先来开口。刘信也一直没搞懂,问什么那种东西不但能解渴而且还解饿。在第一次见到老道的时候,刘信就想问问,见老道很是喜欢,就改了主意,既然你喜欢,喝完之后,肯定还想要。与其我求他,不如等他来找我。何况那老东西可不是什么大方人儿,到时看能不能把那个丹炉搞到手。
嘿嘿,我得丹炉有指望了。
“没了,就那些,都给你了!”刘信笑脸一板,淡淡说道,
“你没有在做一些,这都好多天了!”老道试探,
“做那个干嘛,现在又不是缺水,随便喝,费那事儿干嘛!”刘信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难道你一直拿来当水喝的!没感到有什么不同么?”老道有点儿肉疼,你说这不是在浪费宝贝么,可他也不能表露的太明显,毕竟他也不想刘信想他骗了刘信。
“装傻,我不信!”老道撇撇嘴。“我不信你没喝出松子儿酒的不同,是你自己做出来的嘛?现在我有点儿怀疑哦。”
妈的,老道太能装了,每天都如此说话,她他娘的费劲儿了,不能管他这毛病,毕竟自己是打算和老道长期相处下去的,每天如此说话,不是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