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伸手去推刘信的腿,刘信还是没反应,脚跟长了根儿似得,动都没动。
李月儿知道,自己用的力气不小,换做他人,早就摔了下来。李月儿觉得太丢人了,;脸色很是难看,突然用足力气,一脚踹向凳子,刘信像长在凳子上一样随着凳子,笔直的摔向地面。
古玉灵和信盟的众人,见此,慌忙去阻止。终究是没赶上。
刘信被一阵刺耳的喧哗声,惊醒,发觉自己悬在空中,心下大急,照这般摔下去,自己可受不了,急忙扭腰转身在落地的瞬间,左腿先着地,双手前扶,右膝单膝缓缓落地。
古玉灵等人忙起身去救,刘信身后没有人,这摔倒地上,可了不得。眼见刘信安全落地,没什么不妥,全都冲李月儿冲去,争吵起来。
刘信也是被吓了一跳,站起身,拍拍胸口,见古玉灵一众人正和李月儿争吵,赶上几步,分开他们。问了问情况,冷眼瞅了瞅李月儿,“怎么,输了,不服?”
“是你先藐视我的,怎么,不服,就是不服!”李月儿,知道自己做过了,可更不愿发起自己的自尊。争辩道。
“常天,来,死斗不过才结束第一局,我们开始第二斗。”李月儿很聪明,赶紧转移话题。
站桩是常天最引以为傲的强项,有了刚才的失败,他明白,自己不是二人的对手,心里已决定放弃了。
你们两个比吧,我认输,常天很干脆的放弃了继续比下去的念头。
“比什么由你定,”刘信冷冷撇了李月儿一眼,淡淡开口。
从众人的议论中,刘信知道了李月儿对他所做了什么,对李月儿有些许的不喜。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们一局定输赢!”
刘信没言语,自己赢了一局,再赢,你不输,也得输,装什么大尾巴狼,还是条母狼!
李月儿显然失去了以往的冷静,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儿。
“比高,只要你在我一丈范围内,比我高,你赢,否则,我赢!”李月儿自信道。
“可以,你先来!”刘信也想知道,李月儿,哪来的自信。
李月儿,活动了一下身体。扭头,一个快速的助跑,冲着飘荡着国旗的旗杆而去,双手交替抓住旗杆,双脚快速的交替蹬踏着,不一会儿就攀到了杆顶。
李月儿双手抱住旗杆顶端,双脚缠绕在旗杆上。心里乐开了花,”我看你这次如何赢我“。
俯视下面的刘信,不由畅快无比,“一个小时之内,只要你能高过我,你就赢了,我等着你。”
刘信仰视着高空的李月儿,心道,“自大了,不该都有他说了算,这该怎么办?”
“无论如何,我必须得赢!”刘信想起了一本书中的一句话:‘天地万物在处于绝境之时,天道仁慈,不会不留余地,总会有留有一线生机。”
可旗杆方圆莫说一丈,几丈范围内,除了这将近十米高的旗杆外,空荡荡的,除了光秃秃的地面,什么也没有。
“有了!”办法很简单,刘信想到了刚刚结束的比斗。站在凳子上可以让我高一点,如果凳子加凳子叠放起来,理论上可以无限高,可显然,这需要技巧,需要胆量,需要不可撼动的意志,缺一不可。
信盟的人有点儿傻了,她们没想到李月儿会来这招,更要命的是抢了先机,如果刘信去和李月儿抢旗杆,不但有失风度,而且还会非常危险。
“麻烦去教室搬10张桌子去,”刘信计算了一番,一整桌子有一米二左右,十张下来就有十二米左右,够用了。刘信对旁边的吕强、李安几人吩咐道。
“这样行吗?”顾玉玲和吕慧同时担心,先后问道,“很危险的!”
“危险?不,人生要想活的精彩,就得不断地去追求自己的极限,而不是挑战。”
“挑战极限,显得自己小气了,追求极限,大气。是一种舍我其谁的大气。”常天暗道。
“我帮你,十张不够,高了,别人还得帮你往上递送。”常天决定帮刘信有一把,“兄弟,要小心,你只管伴你自己的事儿,其他的有我!”
刘信看了看常天,只是点了点头。
常天也是,深深看了刘信一眼。
兄弟,什么是兄弟,兄弟不是一个称呼,不是相处时间长了就是兄弟。
有时候,兄弟就是兄弟。不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