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对三人说道。
“妈的,晦气!你们几个,饭票儿、钱、吃的什么的,全部没收,一个毛都不要放过,”吕强对另外三人说道。
接下来,三人在宿舍里就是一阵乱翻,翻得很彻底,就差上房揭瓦了。
“强哥!苹果,又大又红,给您!”平头胖子手拿一个苹果走了过来。
吕强接过苹果,三两嘴下去,就只剩下一个核儿了。
“总共五十二块零三毛,饭票三十八斤多,菜票六十多块儿”三人向吕强说道。
吕强站起身,伸了伸腰,
“要小便不,给这小子,留点儿纪念,消消火气!对了,别忘了,哪两个。”说着,吕强解开裤腰带,一股略带黄色的尿液,喷射到刘信脸上。
那撕裂开来的皮肉受到了刺激,微微蠕动着,刘信的手指也是随着不断的张开,又屈合。身体也不由地颤抖了两下。
平头胖子等吕强走到一旁,也解开腰带,露出白花花的屁股,颤抖着身体,哼着****小调儿,给刘信也留下了自己的一点小小的纪念。
另外两人则是来到,门口旁的两人面前,
躺在地上的两人则是感受着阵阵温热的液体喷洒而下,屈辱的闭上了双眼。
门外的白学兵则是背靠门口,大滴大滴的泪珠如泉涌一般。
吕强几人来到门口,敲了敲门。
“这位兄弟,打开门,一切既往不咎,否则,吃了兜着走,何去何从,自己选!”
“妈的,刘信现在也不知怎么样了,跟他们拼了!”白学兵掏出钥匙,正要去开门,跟吕强他们拼命。忽听传来刘信的声音。
“各位,就想这么走么,”
吕强几人大惊,忙转过身来,
不知何时,刘信又站了起来,大概是嫌那块儿肉皮影响视线,正一手按住下边,一手往下撕裂那肉皮,肉皮带起丝丝血肉,不时地喷射出道道粗细不一的血柱,整个面部,殷红的血水如水帘一般滴落不止。比那来自于阴间的牛头马面,判官小鬼儿,都要恐怖的多!
一道略带沙哑的嗓音再次响起,似能勾魂摄魄般传入吕强几人的耳中。
“跪我者生,否则,就别想再走了!”
哪两个精瘦男孩儿最先顶不住了,嘴里不断嘟囔道“不是人,他不是人!魔鬼,魔鬼啊!
双腿发软,双手抱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全身还在瑟瑟发抖。
平头胖子看看刘信,再看看吕强,
“强哥!他比你还要恐怖啊!我,我还想活啊!”说着,满脸煞白,也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敢再去看刘信。
“装神弄鬼,看我今天不揍扁你!”吕强面色苍白,双腿如筛糠般抖动着,却仍故作镇定地看着刘信说道。就像向前,去跟刘信厮打。
刘信这下那肉皮,看了看吕强。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浪费啊!”说着,张开大嘴,一把把那肉皮塞入嘴中,大口咀嚼着,悠悠说道。
时不时的从嘴角还流出道道,殷红的血水,发出吱吱的肉皮与牙齿的摩擦声。两双煞白的眼白包裹着的黝黑的瞳孔儿如无形之剑穿透吕强的大脑防线,在吕强的灵魂深处就是一番浑天黑地的搅闹。
吕强只觉得眼前的刘信,一变二,二变三,啥事满屋子都是刘信,忍不住双手紧抱头颅,高声惨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刘信!你不是人,我吕强你愿做你的仆人,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求你,求你放过我吧!”
“咕咚”一声,刘信咽下口中的肉皮,又伸出血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斑斑血迹,冲着门外的白学兵说道。
“学兵,可以打开门了,没事儿了!”
白学兵听到刘信的呼唤,慌忙打开门,见吕强四人跪倒在地,不由纳闷不已,心说;“这片刻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竟使得吕强四人如此害怕?”又见本宿舍的两人呆做在地,愣愣地看着里边,不由地冲入进去,呆立在哪儿,嘴巴张得老大,久久不能闭合。
只见刘信面面目全非,恐怖异常,站在一片血水当中。
稍倾,白学兵一把跑过去,抱着刘信做到旁边的床上,哽咽着说道,
“刘信,你,你告诉我,使他们谁把你弄成这样的,你告诉我,告诉我!我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刘信摇了摇头,“算了,学兵,我已经答应他们,跪我者生了,他们既已下跪,还是算了吧!”
白学兵看着刘信的惨样儿,怒气是越来越大,忍不住冲过去,对着吕强几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边打还边骂道:“不行,不能轻易饶了这帮王八羔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打死你们,我叫你们抢我们的钱,我叫你们把刘信打成那样儿,”
吕强四人虽不惧白学兵,但对刘信却恐惧无比,只能是任由白学兵打骂,他们知道,此事如果放到他们头上,他们做得要比白学兵厉害的的多,心里更多的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