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昏暗的审讯室内,一个‘黄毛’东张西望,在这个以黑色为主的审讯室里,墙上写着几个大字,‘坦白从严,抗拒更严’,不知道是用什么颜料书写的,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透着黑红黑红的光,说不出来的诡异。‘黄毛’瞪大了眼睛想看清这个房间,可是他只能看到自己的手,他使劲的抬起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明明没有东西绑着,他大声的叫喊,直到喊累了,也没有半个人影,他只能低着头,闭目养神,嘴里不住的嘀咕;
“这tm哪呀,也不来个人,我怎么到的这呀,我记得我正跟东区的‘猴儿’火拼呢,我记得有人给了我一棍子,我好像看见我的小弟跑过来,大喊着什么,等我睁开眼,怎么就到这了。
随着一声低沉的开门声,走进来俩个身穿制服的男子,一位长得清瘦,留着一条马尾辫,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一位身材魁梧,留着一头寸发,俩人慢慢坐在了书写‘坦白从严,抗拒更严’的办工桌前,一个人随手把灯扭向‘黄毛’并打开,一束强光照向‘黄毛’,‘黄毛’嘴里嘀咕了一声“草”。
“嘿!这小子还敢骂街,知道这是哪吗,记住了,我只说一遍,我问什么说什么,只要我听到半个不‘字’,小心的狗命”。
“不敢,不敢,看您说的,您说怎么玩,咱就怎么玩,大哥能把灯挪挪吗,太亮了,我还没看见您们的尊容呢,就把眼照瞎了,这不太合适,您说是吧”,‘黄毛’恬不知耻的说道。看来是个老油条,没少去警局喝茶。
“这就对了,说一下自己的简历”留着小辫的说道,顺手把灯扭了回来。
“曹莫,今年25,河北逐鹿人”
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打字声,留着马尾辫的对着另一个人小声说了几句话,只见那个人,慢慢走到曹莫的身边,“知道这是哪吗,知道怎么来的吗”,曹莫使劲的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就到这了,我又犯什么事了,我可是良民”
“我来帮你”说着就把手放在曹莫的头上,只看曹莫眼放绿光,不一会就又恢复了正常。看着眼神茫然的曹莫,“小马,给他说说”
“叫我小马哥,小马多不好听呀”看着他阴沉下来的脸,识趣的没有继续说下去,对着曹莫说道,“你已经挂了,我们是在办公回来的路上看到你的,顺手就带回来了,你不在我们的接送名单里,所以把你带到这,你刚才迷迷糊糊的,我们就让你自己待会,看样子你是死了没多久,我查了一下,你命不该绝,还有四十年的阳寿”。
“敢问你们贵姓”曹莫现在真是脑子不够用了。
“牛头”“马面”
“那你们的样子,还有衣服,你们玩我呢吧”
“你懂个屁,这叫与时俱进,至于样子,你管得着吗,肤浅”马面不屑的说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鬼叫什么,再叫仍你去去刀山火海”牛头捂着耳朵对曹莫吼道。
“我还能回去吗”
“回是回不去,你以为这是哪呀,再说了你阳身以毁,要不然你至于魂不附体吗”马面看了看牛头,牛头点了下头,马面继续说道“你现在有俩个选择,第一在着等你阳寿尽了,在投胎做人,不过是做女人,还有一个就是,现在就可以让你投胎,给你一辈子的富贵,你怎么选看你的,我们是很民主的”
曹莫想都不想,就选了第一个,不过看着牛头嘴角上挑,他觉得自己像是被骗了。
“给小白打电话,叫他过来一趟”牛头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