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
下完命令后,欧阳鸿靖便从地板捡起球,径直走到一旁如若无人地练习起了运球。
众人也纷纷散去,争取在这短暂的五分钟里得到最充分的休息。
只有郑喜潢仍坐在原地,雕塑般纹丝不动。
如果此时站在郑喜潢跟前,便能分明地看到他眼底的触动。
“对呀,一直以来,江小铭都在帮助我提高意识与技术,而我的角色,不就是帮他克服以前的心理障碍吗?从用激将法逼他上场比赛,到纠缠他陪我训练,再到帮助他重新开始篮球的新征程,我所做的,一直都是帮助他回到球场呀!现在,眼看着他终于就能获得重生了,我怎么能在最后关头放弃呢!”
“快起来吧,郑喜潢,你知道该怎样做的。”林忠才表面看起来若无其事,可他却一直都在心里反复默念着。
终于,郑喜潢猛地从地板上弹起,不管不顾地朝大门跑去。
他现在就要去找江小铭,然后跟他说,既然决定重新开始,那就不要退缩!
无论如何,郑喜潢都不许他说放弃!
“郑喜潢!”
见郑喜潢突如其来地冲出球馆,雷震不禁高声冲着他的背影喊叫道,而柳园却一把将他拉住,示意他任由郑喜潢离开。
“他有他该做的事要做。”柳园笑笑。
雷震微微一愣,又扭头看了看郑喜潢消失在大门口的背影,似懂非懂地挠挠头。
林忠才满意地点点头,随后慢悠悠地走到欧阳鸿靖身旁,笑道:“欧阳,你刚刚说那番话的时候,倒是挺有温康的范儿。”
欧阳鸿靖练习运球的动作并未停下:“请不要把我和他作比较,我不是他。”
“既然你自己也有这种觉悟,那你为何还不做回你自己呢?”
闻言,欧阳鸿靖身躯一震,球也脱手而出,滚落到一旁。
身形僵滞片刻后,欧阳鸿靖面色如常地将球捡回,继续着他的运球练习。
“说实话吧,这种单凭威严来管理球队的办法,真的很笨,也真不适合你。那种管理办法在温康身上能奏效,在你身上只会起到反作用。”
“请不要继续在我面前提起他。”欧阳鸿靖运球的频率陡然变快!
林忠才微微一笑,转身背对着欧阳鸿靖,轻声说道:“不管怎样,我还是喜欢之前温文尔雅的你。哦不对,不仅是我,事实上,我们大家都喜欢之前的你。”说罢,林忠才便晃悠着脚步走开了。
而在欧阳鸿靖手中弹动如电的篮球,则第二次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