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城东战场之上,六将单挑,刀光剑影,好不精彩。
羽林军一将忍不住,打马上前,呼道:“羽林军尚师徒在此,何人敢来一战?”
高士达脸色一沉,这羽林军猛将如云,如今分明是欺负我长丘寨将少,道:“尚师徒,意之境四层,夜明盔、唐猊铠、金钻提庐枪、忽雷豹,人称四宝大将。”
司马超道:“寨主,这一阵由我来吧。”
高士达看着司马超,道:“小心点。”
司马超一点头,夹马而出,呼道:“长丘司马超是也。”
卫元久没上战场,手痒难耐,见阵中将军来护儿和左天成想要出战,心中一紧,长丘军只剩下高士达和李密了,要是让你们上场,谁和我打,道:“这一阵该我了,你们替本将压阵。”
来护儿心中一万个不乐意,道:“将军,你是主帅,不能轻易上阵,还是交给我吧。”
卫元眉头一紧,道:“主帅又怎样,当年镇国公为军师,还不是照样阵前斩将,太平了这么多年,老夫骨头都要散架了,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上沙场,休要与老夫争抢。”打马上前,呼道:“老夫卫元是也,谁来受死!”
长丘寨的将军只剩下高士达了,而且高士达内力在意之境五层,是唯一能敌意之境七层的卫元,其它人上去,逃不过被斩,白白降了士气。高士达心中热血澎湃,眼前的卫元可是朝廷武将第一人,虽然武功不及近来名声远播的无敌大将军宇文成都,可是最受皇帝老儿看重的还是眼前掌管天下东西南北中五在军队的卫元,要是偶然胜出,羽林军士气大降不说,名声威望也会提升不少,看了一眼李密,见李密点头,拍马而出,道:“长丘寨高士达是也,吃我一招。”
卫元看着高士达刺来的暴雨梨花击,冷笑一声,手中焚海方天戟一刺一圈,将梨花尽数扫落,两马交叉之际,焚海方天戟自后向前扫向高士达。
乌云踏雪和千里追风都是当世马驹,脚力非常,两马交错之际,如同眨眼,高士达来不及回镋格档,身体后仰,焚海方天戟贴面而过,戟上闪着寒光,削掉几根翘起的发丝,附上戟上的火焰热浪逼人,瞬间焚毁发丝。打转马头,看着一身青金色铠甲的卫元,人老戟未老,名动江湖的卫元不是自己想像中那么弱,如果总想着侥幸求胜的心理,恐怕这条性命就要交待在这里了,当下打起十二分精神。
卫元大笑道:“爽,小子,能抵挡我一回合,还有点料,使出你的看家本领,陪老夫好好玩玩。”
高士达大怒,自己上阵只是陪老头玩玩的吗,呼道:“老儿休要猖狂,再吃我一招,冰狼啸月!”凝聚真气,意阶兵器冰炎月牙镋上寒气加重,卷起地上雪花凝成冰狼,仰天而啸,直奔卫元。
卫元左手抚着短须,看着奔来的冰狼点了点头,焚海方天戟一拨一转,身前出现一个光球,如同落日。
‘哧哧哧。’冰狼撞在光球上,化作云雾。
卫元手中焚海方天戟一送,光球疾速而出。
高士达恍然大悟,卫元手中的焚海方天戟可是火属性灵阶兵器,自己手中的冰炎月牙镋只是水属性意阶兵器,不但品阶上差了一级,属性更是相克,一提到灵阶兵器,就想到楚青天手中的千年玄铁和千年乌钢,这可是打造灵阶兵器的材料,万金难求。如果自己手中有灵阶兵器,和卫元对阵也不会吃亏太多,这一切都要怪楚青天,为什么不将千年玄铁和千年乌钢上交给自己。
一阵阵热浪催醒了怨念中的高士达,看着方圆一丈,如同落日的光球,其中真气之多可想而知,催动全部真气,形成护身盾,大喝一声,硬挡光球。
长丘阵中,李袭志问道:“没想到寨主选硬抗卫元,将军,你看寨主能胜吗。”
一看到高士达,楚青天便感觉到臀部上的痛,就想起昨天无故了打自己一顿,对高士达没什么好感,道:“卫元成名已久,所穿的盔甲和手中的兵器,无一不是上上之品,内力在意之境七层,比高士达高了两层,高士达想要赢,除非是出其意料,否则,难!”
李袭志对楚青天直称寨主的名字一点也不惊讶,当一个人被人打了,被打的人对那个人肯定没好感。道:“要是寨主败下阵来,军中岂不是无人能敌卫元了,那我军…”
楚青天打断李袭志的话,道:“我们只是小兵,想这么多做什么,高士达真的败了,不是还有军师李密吗,就算无人能挡卫元,以军师排兵布阵的能力,我们也不会大败。”
沙场之上,光球笼罩住高士达,让人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情况。
卫元刚才一招用了八分真气,吐下一颗化雨丹回复真气,一夹马腹,千里追风一晃而出,留下一条青金光线。
光球之中,高士达突然感觉到一股杀气从天而降,双手举起冰炎月牙镋。
‘叮,轰!’
先是兵器交接之声,然后光球突然爆裂开来,热浪四处散开,所过之处,雪花尽数融化,地上一滩雪水,方圆十丈!
单挑之中的将领停下手中的兵刃,看向爆裂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