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士达没有小将们的兵符,仍让小将们各领本部兵马。
众将拱手告退,各自安排本部人马。
李袭志站在自己营帐前,看到楚青天走了过来,愣了一会,接而大喜,笑道:“楚将军,你是来看弟兄们的吗?”
楚青天从怀中掏出兵符,道:“看,这是什么?”
李袭志开怀大笑,道:“太好了,寨主没收将军的兵符。”然后大喊楚将军回来了。
军士们听到神勇的楚将军回来了,一个个走出营帐,众人围在一起,欢笑声不断。
楚青天呼道:“弟兄们,我接到寨主的命令,全军到吕梁山下扎营,大伙收拾一下,跟我一起到吕梁山去。”
自古当兵的都喜欢当猛将帐下的兵,将越猛,打胜仗几率高,打了胜仗,战功就多,而且猛将往往乃豪杰之士,慷慨大方,楚青天就是属于这种类型的将军,自从跟了楚青天,打了几场胜仗,分了不少战利品,虽然吃了一个败仗,却也怪不得楚青天,因为对手是天下第一精兵龙羽军,而且楚青天与大伙一起吃饱,一起聊天,所以很受军士爱戴。楚青天一声令下,军士们乐于接受。
不知不觉已过申时,吕梁山下,长丘军士干得热火朝天。楚青天帮军士们扎营,脱得只剩一件薄衫,在这大雪天里,仍然汗流浃背。钉好最好一个营帐,楚青天将铁锤一扔,坐到地上,接过李袭志递上水袋,喝了一口,喘气道:“终于干完了,这水喝下去,心都凉了,要是有酒喝就好了。”
李袭志道:“军中不得饮酒,哪来酒喝。”
楚青天眼珠一转,道:“军中不得饮酒,也就是说不在军中就可以喝了。”
“这个,这……”李袭志没听明白楚青天什么意思,说不出口了。
楚青天猛然站了起来,呼道:“弟兄们,有谁要洗澡的,随我到汴水洗洗身上的汗水,哈哈,走咯。”
一些军士的确想洗洗身上的汗味,百来号人跟着楚青天走出兵营。
汴水流经彭城,过吕梁山连接泗水。长丘寨出兵征彭城,彭城外四周的村庄早已人去楼空。
百来号人进了一个小村,人影没一只。楚青天跳上一个石台上,说道:“弟兄们分散找找,看能不能找到美酒,找着了,大伙一起喝,要是没找到,一起喝西北风吧,哈哈。”
军士们听闻将军要找酒喝,欣然领命,一个个如同土匪入村,见了房屋揣门而入。
几条狗跑了出来,排在村口边上汪汪叫。楚青天听着心烦,拿过士兵手中的弓箭,满弦射出,一只黄狗应声而倒,其余的狗纷纷逃窜,楚青天哪能放走如此美味的下酒菜,运起内力,脚踏飞龙穿云步,扶摇直上,登上房顶,开弓射箭,几条狗儿没得逃脱得了,中箭惨叫。
军士见了纷纷喝好。
楚青天对自己的箭法还算满意,射了十箭,杀了六条狗,虽然不及谢映登,但是应该不会相差太远,跃到地上,道:“愣什么,还不赶紧去将狗捡回来,这可是好得不能再好的下酒菜。要知道天上龙肉,人间狗肉。”
军士们哈哈大笑,明明就是天上龙肉,人间驴肉,却被楚青天说成人间狗肉,不过无伤大雅,几个小军士自去将狗捡回来。
不一阵,一个年老的军士捧了几坛酒回来,欢喜道:“恭喜将军,小的找到几瓶竹叶青。”
楚青天哦了一声,接过酒坛,拍开泥封,一股酒传出,让人闻之神爽,闭上眼,忽而想起书上诗句,默念而出:“金盆盛酒竹叶香,十杯五杯不解意。百杯之后始颠狂,一颠一狂多意气。”
军士们第一次听楚青天吟诗,还吟得一首好诗,大声喝好。
楚青天得意之极,嘿嘿一笑,道:“弟兄们,走,泗水边上,酒肉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