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军,在攻打陈朝的时候,晋王杨广的龙羽军大放异彩,道:“龙羽军有哪些高手。”
斥候道:“龙羽军第一将苏定方,年十七岁,意之境六层。又有刘武周,意之境四层,麦铁杖,意之境二层,宋老生,意之境一层,裴仁基,生之境十层。”
楚青天一听,倒吸了口气,好家伙,都意之境以上了,特别是苏定方,十七岁就意之境六层,让人佩服,道:“知道了,你去吧。”
待斥候走出中军帐,马三保拍着楚青天的肩膀,道:“苏定方筋骨奇佳,万中无一,被世人誉为练武奇才,你岁数不及他,以你的奇遇,再过三四年,或许能和他齐名。”
楚青天握紧了拳头,道:“我才不稀罕别人拿我跟他相比,我要做我自己,开创新的神话,要是在战场上遇到,我也不怵。”
马三保竖起拇指,道:“好志气!”其实马三保心里还是有点怕苏定方的,真气上差了三层,武功招式上也比不上苏定方。
旗兵李袭志走入中军帐,道:“将军,弟兄们按将军的吩咐,将巨石都弄好了。”
楚青天道:“这么快,我记得走的时候,还差几十块巨石呢。”
李袭志道:“将军的奖品太过丰厚,弟兄们为了明天能到战场上捞点战功,拼了命的干活,众志成城,提前将任务完成了。”
楚青天大声呼好,道:“你去告诉弟兄们,今晚睡个好觉,明天一早随我出营迎敌。”
李袭志一拱手,道:“好嘞,我这就去通知弟兄们。”
马三保道:“楚小兄弟,我军兵少,要是折损过多,怕营寨守不住,身后粮草难保啊。”
楚青天挥手道:“马将军不必担心,我只是出阵会一会敌将,这身手,一天不练,浑身不自在,如果江都兵挥军来攻,我便退入营寨坚守。”
马三保只是过来辅助罢了,军师说过,出兵御敌之事还是依小将们,道:“既然楚小兄弟计划已定,我便放心。”
谢映登跳了出来,道:“楚兄弟,明天我跟你一同出阵吧。”
楚青天道:“江都将领都是生之境八层哦,你恐怕很难制胜。”
谢映登笑道:“我也没打算出阵单挑,只是帮你掠阵,以防暗箭。”
楚青天自问弓箭之术不如谢映登,为了自己小命着想,点了点头。
符离县衙后院,关天保心情忐忑,生怕自己以粮资敌的事给眼前的晋王知道了,以晋王的性格,自己性命难保。
晋王杨广悠然喝着茶水,好半晌,将茶杯放下,道:“自入府衙一路走来,没有奢华之风,说简陋也不为过,令夫人衣着朴素,身上无珠宝修饰,整个府衙才区区几个婢女,关大人当真是个清官,夫清官者,多为好官。”
关天保不清楚杨广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躬身道:“身为大隋官员,自当为大隋尽心尽力。”
杨广不知道关天保的那些事儿,以为关天保是个好官,自己手下就缺这类官员,道:“关大人不若跟了本王,他日容华富贵不在话下。”
关天保知道众王子争位之事,眼前的晋王可是除了太子之外,最有实力坐上皇位的人,现在晋王亲自相邀,若是拒绝,只怕转眼便将自己的那些臭事拌出来,安个罪名斩了,要是跟了晋王,还能有一搏之力,拱手道:“如此,谢过晋王。”
杨广见关天保识趣,点了点头,道:“给本王说说长丘军的事。”
关天保加油添醋地将长丘军的战力说了一番,特别提到长丘军小将楚青天,又将兵败的责任全推到已经失踪的县丞陈智略身上。
杨广低头点了点,道:“长丘小将楚青天,的确有两下子,今天又将的江都前锋校尉打成重伤,没个半年不可能再下地统兵了,今天一战,损失颇大,前锋军被打残,归营的只有区区四百来人,楚青天能奈不小,本王想见上一见,若能归降最好,若不能为已用,尽早除去。”
关天保听到晋王要收降楚青天,想起楚青天对自己的暴行,心里一万个不愿意,道:“王爷,楚青天那小子性子野得很,怕不肯归降。”
杨广嘴角一翘,呼道:“来人,通知下去,明天起兵到草坂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