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拿回去临摹临摹。这纸太薄了,我怕弄坏了字,就将整颗兰花抱走。”
关天保听后仰头吐血,啊了一声错了过去。
楚青天见关天保晕了,暗中给那士兵竖了竖拇指,呼道:“好了好了,关大人都知道大伙是有原因的,那咱就撤了吧,别把关大人的家掏空了,让人家比咱还穷。”
大伙哄然大笑,乐呵呵的将物资搬回营寨。
军中兄弟早在门口等候,见自家人马回来了,跑出营门帮忙。
楚青天见了马三保,道:“马将军,一千担粮草和一千两金黄可有少?”
马三保得了钱粮,心情正好,拱手道:“楚小兄弟历害,只损失了三十个弟兄就赚来千担粮草,本将佩服。”
楚青天嘿嘿一笑,道:“只是运气好罢了。只是可惜那三十来个弟兄,他们应该优先抚恤。”
马三保点了点头,道:“这是当然,我长丘寨也不会寒了弟兄们的心。”
楚青天嗯了一声:“我到关大人府上做客,这关大人太热情了,送了好些东西给弟兄们,这不,都扛回来了。”
马三保苦笑,这哪里是关大人送的,明明就是你去抄家,道:“既然是关大人送给众位弟兄的,那就不登记在册了。”
“喔!谢谢将军。”军士们兴奋得狂叫。
楚青天给士兵们分钱,在军中声望不下于马三保,手一举,场内安静下来。楚青天很满意这效果,觉得很有当将军的感觉,呼道:“我们搬来的物资不下于千件,各位弟兄按军功排队挑选,场内的物资任挑任选。要是你没选到好东西,那怪不了我,只能怪你军功比人少,在我的军队里,绝对以军功论赏。”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场内军士的心火热起来,纷纷狂叫。
楚青天见士兵们认同了自己,自豪感飙升,道:“没拿到好东西的弟兄不要灰心,这次还搬来了两百余两黄金,四百五十余两白银,先前阵亡的弟兄,一人分五两黄金,剩下的金银,本将分文不取,全都分给弟兄们。”
从府衙了搬了多少财宝,军士们再清楚不过,见楚青天没有私自下袋,反而全分给弟兄,心里早把命卖给楚青天。旗手这两天跟在楚青天后面,对楚青天性情比较了解,问道:“将军,不知如何个分法。”
楚青天道:“这次的金银比较少,要是平均分给大伙,一个人也分不到半两,斥候营的弟兄比较特殊,在战场上难以捞到军功,一些弟兄或许杀了敌军,来不及捡军功,为了照顾这些弟兄们,本将军在想,这奖呢肯定是要奖的,但是要抽!”
军士们听不懂楚青天的话,交头接耳谈论着。旗手问道:“将军,抽什么,如何个抽法。”
楚青天早已令行军主簿准备好箱子字条,拿出两个有加点的字条,道:“看到我手中字条了吗,左边这张字条画了两个点,代表黄金一两!右边这张只画了一个点,代表白银三两,这箱子里有千张字条,画两个点的有五十张,画一个点的有一百五十张,其余的都是白条,各们弟兄们投手入箱抓取一张字条,能不能拿到金银,就看各位的运气了,哈哈。”
场内军士被逗得热血沸腾,军功少的盼望着抽中金银拿点安慰,军功多的也盼望抽中金银,可以在弟兄面前吹嘘一番,说自己不但杀敌多,运气还特别好。
楚青天看着激动的军士,呼道:“弟兄们想不想要金银。”
“想!”军士们发狂叫道。
楚青天很满意军士的表现,呼道:“还等什么,开始吧!”
“喔喔,将军万岁。”
马三保摇了摇头,这大头兵被逗得晕头转向的,连将军万岁都喊出来了,心中也着实佩服楚青天御兵之道,如此下来,士兵们还不为你卖命。道:“两位小将军,钱粮已经到手,明天是不是该拨营与军师会合了。”
楚青天看着军士们一张张笑脸,高兴得很,道:“这是当然,粮车行走缓慢,明早让粮车先行,我军断后。”
马三保点了点头,自去安排。
符离县衙,关天保悠悠转醒,听着女眷的哭泣声,看着空荡荡的府衙,又吐了一口血,对天大叫:“楚青天,你我誓不两立。”
楚青天在将台上打了两个喷嚏,捏着鼻子道:“谁在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