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将军退兵。”
楚青天摇了摇头,道:“这大冬天的,黄金白银乃身外之物,吃不能吃,穿不能穿,不实在啊。”
关天保听出弦外之意,补充道:“愿献上粮草百担,布料十车!”
楚青天一听大怒,拍着几案,呼道:“才这么一点,当我们长丘军是什么,叫花子吗,告诉你,明天待我军打破城门,鸡犬不留。”
关天保一愣,迟疑道:“将军,今年大雪,县城库房也没多少存粮,你看…”
楚青天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一套,什么大雪,只要皇上没有开口开仓赈灾,你们就是铁公鸡一只,宁可让人饿死街头,也不毛不拨。告诉你,我长丘军要粮草一千担,衣料一百车。”
关天保道:“将军,县城库房真的没那么多物资,这恐怕有点强人所难吧。”
楚青天眼角一翘,道:“好,明天待我打破城池,亲自去取,看有没有粮草一千担。”
符离县库房有多少物资,关天保一清二楚,只不过想讨价一番,听着楚青天口口声声说要打破城池,真是文臣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再说下去,恐怕楚青天又要加价,心一狠,道:“好,就依将军。”
楚青天嘿嘿一笑,道:“今夜色迷人,今晚就交货,明天我们就撒兵。”
“好,本官现在就去清点物资。”
楚青天伸手拉住关天保,道:“县令大人不急,难道大人忘了本将军手上还有你们符离降兵,大为就不想赎回去。”
关天保顺口问道:“有多少人。”
楚青天比了四根手指头,道:“四百五十余人。”
关天保眼珠转了转,能赎回最好,毕竟这些降兵的家属在城里,赎回去有助于稳固自己的地位,现在县丞陈智略死了,正好趁新县丞没来,将县兵抓在手里,看了一眼一脸奸笑的楚青天,怕再被坑,道:“十两银子一人如何。”
陈智略有没有死,楚青天不知道,反证没见到尸体,楚青天可不会告诉关天保有关陈智略的消息,道:“你也知道陈智略死了,现在正是你收权的时机,我也不要你出多少钱粮,免得你难以向皇帝老儿交待。”
关天保猜疑的看着楚青天,道:“那将军要什么东西。”
楚青天道:“大伙知道我长丘寨的读书人少,更缺一些书籍笔墨。众所周知,在符离县,哪里有好书好墨,非县令府衙莫属。本将军只想带几个兄弟到你府上,弄点书籍,文房四保之类的回来,你觉得如何?。”
关天保一愣,心里已经做好被宰的准备,没想到楚青天竟然不要金银财宝,却要书籍。楚青天一介武夫,也会读书?虽然府内确定有些好书,可跟兵权一比,什么也不是,有了权,还怕弄不来书籍,道:“将军确定要书籍?”
楚青天肯定道:“不错,本将军要的就是府衙里的书籍,莫非太守不愿意?”
关天保心中大喜,道:“好说,本官这就让家丁将书籍送来。”
楚青天摇了摇头,道:“关大人,我的儿郎们要的只是普通的书,本将军要的可是孤本,就怕关大人不肯,本将军还是亲自走一趟的好。”
“这……”
楚青天霸气一漏,道:“没什么好这的,难道一些书还比不上兵权。”
关天保道:“将军可要说话算话,可别明说着是搬书,暗中却占了我符离县。”
楚青天嘴角一翘,道:“当本将军是什么人,明人决不做暗事,可立字为证。”
白眼黑字的,总不能作假,要是楚青天敢反悔,天下人谁敢再相信他,道:“好,立字为证。”
楚青天叫来行军主簿,在字上写上长丘军入城后只搬物资,决不占领县城。
关天保看了字据,放下心来,道:“本官这就去安排安排,入夜之后,将军来我府上取书便是。”
谢映登看了关天保走了,道:“楚兄弟,为何不用俘虏换些钱粮来,要书籍何用。”
楚青天开怀一笑,道:“谢家兄弟,我可没说只要书籍,你看这字据,写的是物资,知道什么是物资吗,哈哈哈。”
谢映登一想,钱粮可算是物资,衣甲也算是物资,药草也是物资,晃然一笑,道:“你就是个奸商。”
楚青天嘿嘿一笑,呼道:“弟兄们,随我去搬家!”